卷二 五廢五立 第三十九章 感謝你,驚雷!
“你這個書呆子!”我恨恨的敲他的腦袋:“你以爲歷史那麼容易就被我們改變了?我們是上帝啊,說變就變了。 說不定我折騰一大圈結果仍然不變。 我只不過是將過程走得精彩一些而已你就說我自私,”我忍不住咬他一口,“看看你老婆,本來是如花美眷,被折磨成黃臉婆了。 我不過是想過的好一點,就很自私麼?普通百姓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當了皇後就沒有了?改變了歷史又怎樣,這樣混亂的時代,我還巴不得早點改變呢。 ”
司馬衷沉思良久,突然說道:“我要去鄴城。 ”
我嚇了一跳。 司馬衷已經抱着我轉起圈來:“容容,你真是神仙!”
我被轉的頭暈眼花,敲打他的腦袋:“放我下來,你瘋了。 ”
當他停下來時,我已經眼冒金星,幾欲嘔吐:“司馬衷,你要不跟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
“謝謝容容。 ”司馬衷親親我的面頰:“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
“關鄴城什麼事了?”我心內雖然得意,可是還不忘繼續追問。
“鄴城?”司馬衷故作神祕的一笑,看起來心情很好,這就是精神領袖的作用,“那可是個了不得的地方,銅雀臺就建在那裏。 ”
“銅雀臺?”我激動的兩眼放光:“曹操建的銅雀臺?銅雀春深鎖二喬的銅雀臺?”我雖然不是歷史科班生,可是這個銅雀臺還是知道地。
司馬衷莫測高深的點頭。 “可是這關你什麼事?”
“司馬穎逃去了那裏,我要要討伐他。 ”司馬衷笑了起來,說的也是自信滿滿。
“早就該去了!”我當然支持,他不僅廢了我,還逼死了羊玄之,不管爲了誰,我都要出這口惡氣。
“你不怕嗎?”司馬衷問道:“萬一我失敗了呢?”
“怕什麼。 就算失敗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況且。 不去討伐他,等他休養生息,又回來打我們。 ”
司馬衷笑得神祕,“你怎麼突然這麼聰明瞭?”
“哈哈……”我仰天長笑:“神仙能讓你這麼容易看透嗎?”
看看他,“你要是需要什麼效果的話,比如天將祥瑞,天命所歸之類的。 我也許可以幫忙。 ”我挑眉看他。
“哦?怎麼幫?”司馬衷也挑眉,真是帥氣的要命,“難道念個口訣就行了?”
“非也非也。 ”我搖搖頭,“佛說不可說,不可說。 ”
接下來的幾日過得風平浪靜,而我突然變身實驗狂人,每天琢磨着如何造出一個神蹟出來。 神光,神諭。 怎麼才能具有威懾人地作用呢?想得我焦頭爛額,還是沒有想到,那些明明都很容易,偏偏我沒有記住。 劉老師,我真誠的懺悔,我對不起你。 每一次你地化學課,我都用來玩了,從來都不認真聽講,更別提記憶了,每一次的化學考試都靠臨時抱佛腳,然後超低空的飛過,多麼希望劉曜就是劉老師穿來的,帶着一身的化學知識,成爲一個呼風喚雨的大神啊。
劉老師,您老要是在二十一世紀有靈的話。 就給我一個啓示吧。 我一定會牢牢記在心裏地。
我虔誠的祈禱懺悔半天,沒有任何的跡象。 忍不住拍案而起,引用一句《倚天屠龍記》中謝遜的經典臺詞:“賊老天,你故意玩我,把我扔到這個落後鬱悶的地方,還不讓我顯示現代人的優越性是吧!”
我憤怒的雙腳踏地,一手指天,突然一個炸雷,在我頭頂響起,將我嚇了一跳,我可不想遭天譴啊,可是心裏突然一亮。
“哈哈……”我突然縱聲大笑:“謝謝你,雷。 ”
“娘娘,您不會真瘋了吧?”酸菜不滿的嘀咕,我這幾天在宮裏折騰,不管是像列寧一樣嚴肅地思考;像愛因斯坦一樣不修邊幅的滿院子亂轉;還是像牛頓一樣對着空蕩蕩的屋子滔滔不絕;甚至像居裏夫人一樣忘我的看書,都沒有任何一點收穫,我甚至還考慮要不要學習科學家們最常見的怪癖不梳頭髮不洗澡來回想那些化學知識,但是被酸菜堅決的制止了,現在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就是這一聲驚雷,給了我啓示,那就是我要造炸藥。
我要造地當然不是現代那些先進的炸藥,而是中國古代四大發明之一的黑火藥,據我這半年多的觀察,沒有火藥的跡象,嘿嘿,而我要造的就是這種最先由我們發明,卻只用於製造煙花和鞭炮等娛樂工具的黑火藥(不禁有些嘆息,我們聰敏勤勞的古代人民,爲什麼沒想到將火藥實用呢?僅僅用來聽個響,污染個環境,真是火藥的悲哀呀)。
要說我爲什麼會記住火藥的配方,不得不提提我地化學實驗課。 我們化學地第一個實驗,就是在十樓的實驗室自制少量地火藥,然後乘電梯跑到實驗樓外的空地上,拿個小錘子敲擊,聽聽響聲,判斷自己的配方是否成功。 按理說這是非常簡單的,但是我上上下下享受了十幾次的電梯,頭暈噁心,也沒有成功的敲響,劉老師就在那塊空地上,看我失敗了無數次,然後終於開口提醒:“黑火藥,黑火藥,你的怎麼一點都不黑呢?”
我茫然的看着劉老師,劉老師恨恨說道:“硝酸鉀,硫磺和木炭粉,你的木炭粉呢?連個古人還不如,楊容容你乾脆去當北京人得了。 ”
我當時愣在那兒,怎麼又扯上北京人了?
“北京周口店人。 ”劉老師當時懶懶的說出了幾個字,我幾乎當場氣暈過去。
北京周口店人,那毛茸茸的原始人!
我的報復就是陪了一大包火藥,跑到空地上,當着劉老師的面奮力一敲,世界嗡的一聲,然後清靜了,我幾乎被震聾,好幾天後才恢復了正常。
不過現在我要感謝這一聲響雷,還有那個故意看我笑話的劉老師,多虧了他的打擊,我才深刻的記住這個配方(劉老師,你爲什麼不多打擊我幾次呢?爲什麼你大多數的情況下只是看我的笑話而不再順便教育幾句呢?你可真不是個好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