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埋伏在盂縣到娘子關的大道上國軍此時已經感到了不耐煩,但這是孫連仲的命令,所以,這些國軍心裏雖然很不耐煩,但是,他們還不敢違抗孫連仲的命令,不管是那一支部隊對於違抗命令者都不可能會寬恕,所以,就算是再給這一七七旅旅長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臨時撤退。
這時候如果撤退的話,先不說孫連仲會不會饒了他,即使是孫連仲不追究他的責任,但是,當他們撤退之後,日軍如果經過這裏的話,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的旅長,就算是孫連仲也是難逃其咎,而埋伏在盂縣到娘子關的國軍旅長很清楚這個後果,所以,他纔會對那國軍少校這般呵斥,雖然他也很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軍令在身,他要是臨時撤退的話,那就是屬於逃兵。
所以,別說是隻有五百左右的日軍,就算是五千,只要有軍令在,那他也得乖乖的守着,要不然就算是他這個旅長也喫不了兜着走。
“旅座,有情況!”
就在國軍旅長鬍思亂想的時候,一道略微驚訝的聲音猛地響起,這道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之前猜疑的那名少校。
國軍旅長聽到少校驚詫的聲音,他猛地微微抬頭,然後順着少校的視線向前看去,雖然距離很遠,但是,他站在山上依舊能夠隱約間看到兩千多米之外有着一股部隊向着他們這邊急速狼狽的趕了過來。
雖然他看不清楚這支部隊是隸屬那裏,但是,國軍旅長也不是愚蠢之人。很快。他便很快想到了之前上峯給他的那個消息。這裏應該有着一隊鬼子從這裏經過,雖然時間過的有點久,但是,這隊鬼子始終還是來了,國軍旅長心裏不禁暗想,看來孫連仲並沒有騙他,確實有着一隊鬼子從這裏經過。
望着一隊極爲狼狽的日軍開着卡車向着他們埋伏的地方開使了過來,見到這一幕。那國軍旅長眼神不禁微微眯起,隨即他的眼中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喜色,然後他轉頭望向身邊的少校冷聲地說道:“通知所有人準備戰鬥,一定要給老子將這隊鬼子全部留下來,如果你們這些小崽子不給老子爭氣,放走了一個鬼子,我他娘子統統把你們這身皮給活生生的扒了。”
聽到國軍旅長這話,那國軍少校猛地站直了身子,然後朗聲地道:“請旅座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只要給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能將這些小鬼子全部拿下。如果放跑了一個小鬼子,請旅座拿我是問!”
這名國軍少校的軍官是從黃埔軍校畢業的,而老蔣就是他們現在的校長,所以,凡是像他這種人,他們的心底都有着一股傲氣,就算是在軍隊裏面,他們彷彿高人一等,所以,聽到國軍旅長的話,他便信誓旦旦的出聲說道。
而國軍旅長聽到少校這話,他眉頭不禁微微皺起,他是一名老兵了,深知軍人需謹慎這個道理,而這少校這種年少輕狂的脾性,讓的他心裏不禁一陣不舒服,不過,這少校畢竟是從黃埔軍校裏面出來的,如果這時候國軍旅長不相信的話,那傳出去就是質疑老蔣了。
要知道這少校可是老蔣的學生,不相信他那就是變相着質疑老蔣的能力,所以,聽到這少校的話,國軍旅長只是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之後便向着他微微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準備了。
就這樣,國軍少校便將這個消息傳給了一七七旅的所有人,而在原地懶散的國軍聽到敵人要來了,他們心底不禁微微緊張了起來,隨即所有人連忙到達自己之前預定的伏擊地點,然後快速將自己手中的槍上了膛.
日軍距離國軍埋伏的地點越來越近,一千米..九百米..八百米.六百米..三百米兩百米..一百五十米.
“給我殺!”
“砰!”
直到日軍的部隊距離國軍一百米的時候,那日軍少校猛地大喝了一聲,他手中早就瞄準了日軍胸膛的勃朗寧手槍猛地朝着日軍開了第一槍。
見到日軍少校開槍,所有的國軍士兵微微一怔之後,便猛地跟着少校開了槍..
而在公路上的日軍見到突如其來的襲擊,他們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所有的日軍猛地躲到了軍用卡車的後邊,然後連忙反擊..
砰砰砰砰砰砰.
剎那間,國軍和日軍頓時交上火了,雖然日軍的形象異常的狼狽,但是,像這種小規模的戰鬥,還嚇不倒他們,所以,這些日軍很快便將大炮擺了起來,然後炮口對準了公路兩邊的國軍,最後狠狠的開了幾炮。
轟轟轟轟轟轟.
一時間,劇烈的爆炸巨響猛地響起,躲在公路兩旁的國軍見到日軍竟然還有着這樣戰鬥力,他們心裏不禁暗罵,這些日軍那裏像是戰敗的殘軍敗將,這明明就是一羣虎狼之師,所以,雖然國軍佔據了地理和人數優勢,但是,他們目前依舊佔不到絲毫的優勢。
雙方之前的戰鬥漸漸地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而且雙方都出現了慘重的傷亡,日軍本來還有五百多人,但是現在只剩下三百多了,而且日軍隨着人數的減少,他們就越加的拼命,所以,國軍那邊的傷亡也不小,比起日軍傷亡還要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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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追殺這股日軍的高世天聽到國軍和日軍交戰的槍聲,他們腳步頓時微微一頓,隨後,他眯着雙眼,死死的盯着日軍逃跑的方向,然後對着身後的衝鋒營和鐵狼特種部隊的士兵說道:“繞道,從兩邊繞到日軍的身後阻止日軍的去路.”
(ps:今天學校搞什麼平安夜,我們都得去,所以,今天只有這一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