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 爭執
發燒了,燒到了近四十度,也許是因爲最近太累了吧。工作很忙,下班回家又繼續碼字,一直很健康的我居然一下子病倒了,今天班都沒有上完就提前回家了。打了針喫了藥醒來居然就是快晚上九點了。真是讓我鬱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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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這不會是假冒的吧?太不可思議了。世界這麼大,怎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綠毛呆了一陣子,見到叔叔那發白並且冒着冷汗的臉,趕緊安慰道。
“行了,這事情得馬上弄清楚。要是是真的我們又沒處理好,那我這位子可就難保了。”綠毛的叔叔喫了好大一驚,不過不愧疚是久經官場的人,沒過多久就鎮定下來。
“小王,你過來,一會你就去……”他招來了正在一旁靜候的人員,在他的耳邊小聲地低語。
“我說你們怎麼弄這麼久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還是說你們打算把我給扣留了?”何曉翻翻白眼,這都過了近兩個小時了,怎麼那錄筆錄的人一去不復返了不說,這裏就連一個吱聲的人都沒有啊?現在這個傢伙,一問三不知,問什麼都是不知道。真是有夠讓人心煩的了。
“請您再耐心地等一下。”那人一副公式化的口氣說道。
“等等等等等,我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把電話拿來,借我打一個。”何曉不喜歡用手機,所以到現在都沒有電話。如今用到了,只能向別人伸手。
“小姐,你要電話幹什麼?”
“要電話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打電話回家報平安啊。這都幾點了,再不回去家裏人該急死了。”何曉看看牆上的掛鐘,有點心急了。
“對不起,我的這裏沒有……”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有人在他身後扯扯衣服,說道:“上頭說了,讓她先回去。”
“我知道了。”那人轉過身對着何曉笑着說道:“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一切都是一點小誤會。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小姐你可以先回去了。”
“哼。”何曉冷笑一聲起身就走。現在不同他們計較只不過是因爲時間太晚了,等明兒她養足了精神睡飽了,再來和他們這些自甘****的傢伙細說。
回到家之時,屋裏的人早就已經睡了。何曉輕手輕腳地上樓回了房間,還沒開聽卻被人緊緊地擁住了。她想掙脫卻發現那人竟然是南灝,不禁大感意外。
“你怎麼會在這裏?”何曉愕然。
“剛剛回來,想你就來了。”他將臉埋在何曉的肩膀裏,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真香,你去哪了,這麼晚纔回來。”
何曉被他逗樂了:“幹什麼說這種話,好似個怨夫一樣。”
“我是在獨守空閨啊。”南灝也沒介意,只是順着她的話往下說。
“獨守空閨?虧你講得出來。你去了這麼幾天都沒個音訊,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去幹什麼了?一回來不主動交代也就罷了,還先質問上我了,你也不心虛。”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是去辦正事。到是你,奶奶說你早就出去了,卻混到深更半夜纔回來,快說,你去哪裏了?”南灝的話語裏帶了一點淡淡的酸味。雖然極淡,卻被何曉給發現了。
“喫醋了?”何曉笑了,南灝也會喫醋啊?
“我不喜歡你有事情瞞着我。”南灝指控道。
“我沒有。”她哪有事情瞞着他呀?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說不說,說不說?”南灝難得好心情地逗起了她,用手不停地在她的腰側撓着癢癢,樂得何曉肚子都痛了。
“行啦,我投降,我投降。”
直到這個時候南灝才鬆了手,得了便宜還賣乖地道:“早知如此,當時就乾脆了點兒嘛。遲早都是要說,還讓自己白白受了一通罪。”
“你也知道我受罪了啊?那你還撓我癢癢?”死南灝,明明知道她最近癢了,還這麼整她。“我今天出門逛了逛,卻被人給****了。”
何曉擠擠眼睛,很是調皮地說道。
“說仔細一些。”南灝的臉色攸地沉了下去,悶聲問道。
“就在剛纔在夜市那裏,有一夥人在欺負人啊。後來我看不下去了就上去教訓了他們一頓,結果被人給送局子裏去了。直到剛纔才被人放出來,所以這纔回來晚了。”
何曉偷偷地看着南灝的臉色,心裏悶笑有人肯定要遭殃了。
“你還有什麼沒說的吧?”南灝盯着何曉那張帶笑的臉:“我記得你剛纔是說有人把你給****了。他是怎麼****的,你倒是說說看。”
“呃……”她皺了皺眉頭,她有這麼說過嗎?好像是有哦。剛纔一心只想着看南灝臉上有趣的表情,居然把這事給忘了。好像這事情是她挑起來的。要不是她一心想要看熱鬧,要不是她一心想要找那些混混的麻煩爲民除害,她就不會遇上這樣的事情,也就不會被人給****。
前因後果連起來一想,何曉有點心虛了。
“你一定是聽錯了,聽錯了。”
“曉曉,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南灝用手指摩裟着她粉嫩的脣瓣,在她的耳邊魅惑地說道。
“我沒說謊。”她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認。
“讓我來猜猜,一定是你故意去找人家的麻煩。結果那些人一看你這麼漂亮,所以才起了色心的吧?”他的脣邊有着若隱若現的笑意,何曉卻心道一聲不好:這纔是南灝最最危險的神情。
這個小心眼兒的傢伙發怒了!
“你倒真是勇敢,居然也學會‘爲民除害’了。長本事了是吧?”南灝步步緊逼,何曉被他說得抬不起頭來。
“好了啦,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的反應要不要這麼大呀?”何曉爲之氣結道。“我好歹也是要進龍組的人,收拾這麼幾個小混混不是小菜一碟兒的事情嗎?你用不用這麼說我啊?本來我被那些人渣給****了心裏就已經很不爽了,又被弄到局子裏關了幾個小時,你以爲我心裏很舒服啊?不要盡撿我的傷疤上灑鹽行不行啊?”
她不是故意生這麼大的氣,不過聽着南灝那淡淡的嘲諷與臉上取上的神色,她的火氣沒由來的就噌噌往上冒。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太小瞧人了!
“我說的不對嗎?你不正是自認有點能耐了,所以纔會去打抱不平的嗎?”南灝爲她半夜不歸的擔憂在此時瞭解到事情的真相之後就都化爲了一股無名的火氣。
她怎麼就不知道心疼自己?她的身體纔剛剛好就往外跑,現在居然還在外面同人動手。也是幸好那些人都是一些沒什麼功夫的小混混了,要是換做別的,她怎麼還能這麼輕鬆的全身而退呢?
“我就是去打抱不平了怎麼樣?又沒什麼大不了的?有自愈的能力在手,誰能傷我?”何曉沒好氣地道。
兩人誰都不肯服軟,最後還是何曉將南灝給趕出了房間。
就是看不慣他那總是小瞧別人的模樣,自己那麼張狂,卻讓旁人要收斂,什麼意思嘛?
“出去,我要休息了。”
南灝看着正在發着大小姐脾氣的何曉,無奈地笑了。自從和她確認了關係之後,她就變得越發的小孩子脾氣起來。他在心裏暗喜了許久,這至少說明她是把他當成最最親密的人了。否則依照她的個性,她是不會對別人露出這副小女兒態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萬千的焦慮都在看到她平安的那一刻化爲了點點泡影。南灝給了她的額頭一個輕吻,轉身離開。
何曉目送他的離開,想喊住他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出不了聲。最終也只能化爲一道嘆息聲。
她還是太任性了,怎麼就這麼莫明其妙地發起火來了?要是她是個男人,估計也是受不了她現在這種性格了。何曉有點難過,南灝應該傷心了吧?枉費他一回來就到家裏來等她,卻換來了她的惡語相向。
何曉,你真是不識好歹!她在心裏鄙視自己的不可理喻。
南灝就站在窗臺外面看着她,如此近的距離她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那隻能說明那個人的話已經就驗了。何曉,果然失去了靈力,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了。
他皺着眉,他知道何曉對於跟他在一起有多麼大的期待,要是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那份力量,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當她陷入了沉沉的夢鄉之後,他才輕手輕手地走到她的牀前,溫柔地爲她挪去她臉上的頭髮。撫上她細嫩的臉頰,那嫩滑的觸感讓他心裏一蕩,可是一想到何曉的情況,他又彷彿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我會治好你的,至於你說的那幾個人渣,他們會爲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價。”
輕輕地吻上她的脣,他在那裏留戀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