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yu語還羞
第二天一早,有小太監來告訴我雪停了。 我推開窗子,只見到處都是一片銀白。 皇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的身後,“朕一會兒帶你去北海看雪。 ”我轉過身,笑着點了點頭。
皇上拉起我的手,我和皇上走出翊聖宮,坐上帝輦,皇上低聲說:“朕已經讓禮部準備去了,朕思量再三,不如元旦朝賀之時爲你行冊後大典。 這樣一來,大典也能辦得熱鬧一點,你還可以在翊聖宮的正殿接受內外命婦的朝賀。 ”我只是握緊了皇上的手。
到了勤政殿,皇上去上早朝。 今天早朝也沒什麼大事,不過都是些尋常小事。 我坐在隔壁的小屋裏有些百無聊賴,隨手填了一首小詞:“吳儂軟語喚儂郎,綺夢未消寂寞長,寶帳不卷閒玉堂,雲鬢邊,爲念郎君結丁香。 ”寫完,我自己又讀了一遍,不由有些臉紅,忙要撕掉。
突然一隻手按住了那張紙,我回頭一看,就見皇上正笑嘻嘻的站在我的身後:“什****惱攏秒摶捕烈歡痢 ”
我的臉更紅了,皇上趁我不備,一把將那張紙搶了過去。 我忙伸手要搶回來,皇上閃身躲在一旁,看了那張紙一眼,忙揣到懷中。
我只是低頭撫弄着衣帶,皇上拍手說道:“皇後有如此文採,朕竟然不知道。 ”
我有些惱羞成怒,扭過頭去不肯理皇上,皇上低聲哄我:“詩詞本是興之所至而作。 皇後又何必拘泥於禮法?”
我的聲音低得幾不可聞:“陛下不準笑臣妾。 ”
皇上啞然失笑:“朕怎麼會笑皇後,朕高興都來不及。 ”皇上地聲音突然有些悵然:“朕一直以爲皇後不願嫁給朕,只是因爲皇兄的旨意,所以皇後纔不得不嫁給朕。 今天看了皇後填的詞,朕才知道皇後的心中也有朕,朕怎麼能不高興?”
我的心中突然有一絲愧疚,皇上說得沒錯。 剛開始我會嫁給他,只是因爲那對於我而言是最好的抉擇。 是我能在這宮裏活下去的唯一選擇。 想起新婚之初,我對皇上刻意地疏離,而皇上卻一次又一次試圖博得我的歡心。 我只覺得心裏發酸,我主動抱住皇上,低聲說:“臣妾——”
皇上不容我說完,“朕別無所求,只要今後皇後心中只有朕。 ”
我看着皇上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一旦承諾,就是一生的堅持。 皇上只是抱緊我,低聲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水音”。 這是皇上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聽着皇上低聲喚我名字的聲音,我的眼淚順着眼角慢慢滑落。
我和皇上坐上帝輦,皇上拿出一本奏摺,“這是嶽父上的表章,要立自己三弟地次子爲繼子。 不知道皇後意下如何?”
我父親受封承恩公,對於朝中有爵位人家的嗣子,朝廷一般都格外謹慎。 記得有位將軍戰死,夫人有遺腹子,朝廷爲了防止其家作弊,特意找了個穩婆時時跟着夫人。 直到分娩。 而像我父親這樣自己沒有兒子,要過繼本族子弟爲繼子的,都要請示皇上同意。
我看了一眼那本奏摺,“臣妾見過這位堂弟,爲人倒是一個謙謙君子。 ”
“那朕就準嶽父所請了。 ”
我點了點頭,“陛下,事不宜遲,家父過繼繼子這件事要儘快辦好纔是。 臣妾的意思是家父過繼繼子後,就由陛下賜婚,免得再生枝節。 ”
“皇後說得是。 現在周家一門兩後。 楊大人又青雲直上,嚴景雲也能願意與周家聯姻。 對於他而言。 這不失爲一個穩固自己地位的好辦法。 ”
當初皇上告訴我,一旦賈雲光倒臺,就由我表哥出任右丞,而且賈雲光一黨官員留下的空缺,都由翰林院的翰林們補缺。 這樣一來,嚴景雲費盡心機扳倒賈雲光,卻撈不到絲毫的好處,他絕不能甘心。 萬一他心存不滿而和成王聯手,對皇上極爲不利,因此我纔想出嚴周兩家聯姻地主意來,這樣可以暫時將嚴景雲安撫住。
一旦嚴周兩家聯姻成功,就意味着朝中勢力最強的朝臣與勢力最強的外戚結爲聯盟,皇上就要藉助這個聯盟的力量,來與成王抗衡。
皇上撩起帷簾,吩咐張讓:“你去翰林院讓他們速速擬旨,朕準承恩公所請,立繼子周繼岌。 ”
“陛下,臣妾以爲不如再給嚴景雲一點甜頭。 ”皇上有些好奇的看着我,我接着說道:“等賈雲光一案了結,陛下不如藉口嚴景雲有功,再格外蔭封他的兒子。 ”
皇上不由笑了:“好主意,所謂授虛職而不予實權。 這也是朕向他示好,告訴他朕還會重用他,讓他放心,嚴景雲一定能明白這其中地奧妙。 ”
“陛下,所謂恩威並用,陛下不妨再暗示他,一旦成王得勢,註定沒他的容身之所,他因爲害怕,也會站在陛下這邊的。 ”
皇上點頭微笑而已,到了上書房,皇上問我:“皇後還隨朕去上書房批閱奏摺吧。 ”
我笑着搖了搖頭,“周家過繼繼子這件大事,臣妾不去啓稟太後孃娘怎麼行?”
皇上沉吟了一會兒,“皇後去吧,朕下午派人接你去遊北海。 ”皇上又吩咐太監們把我的鳳輦抬來,皇上看着我坐上鳳輦,才進了上書房。
我帶着宮女太監朝長樂宮而去,到了長樂宮,我向太後奏明瞭繼子一事。
太後點頭說道:“你父親昨天派人來告訴哀家了,哀家也見過繼岌那孩子,哀家很滿意。 ”
我又趁機奏明瞭和嚴景雲聯姻一事,太後只說了兩個字:“很好。 ”我又陪太後說了一會兒話,太後留我喫了午膳,我纔回翊聖宮。
一到翊聖宮,就見張讓等在外面,急得直跺腳,見我回來,他忙迎了上來,“皇後孃娘可急死奴才了,萬歲爺在北海那裏等着娘娘呢。 萬歲爺還讓奴才轉告娘娘,‘湖上風大,娘娘要多穿一件’。 ”我不禁失笑,皇上還是那樣性急。
我在張讓的陪伴下來到北海,果然看見皇上的車駕停在那裏。 張讓攙扶我下了鳳輦,又指了指湖邊,“萬歲爺在那邊。 ”
果然湖邊有幾個人影,我帶着張讓朝湖邊走去。 突然有個小太監氣喘吁吁的跑來,大聲喊道:“萬歲爺,有人敲登聞鼓。 ”
我的臉色一變,難道又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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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多說幾句,封建社會有蔭封一說,所以朝廷對這樣家庭的嗣子格外謹慎,就是一定要保證真實性。
呵呵,今天把以前填的一首豔詞找了出來。 小江平生從不填這樣地詞,第一次,臉紅。 那個詞牌《憶王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