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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防盜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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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6

這承諾珍重, 聽的人只想妥帖收好, 妥善珍藏。

廣場濃霧漸散,天色已是大白,升旗儀式結束, 人羣一窩蜂散開。

南初忽然想起前幾天看的劇本上的一句話。

柳瑩瑩的一生並沒有等到關於那個戎馬將軍的回應,後面的故事是她獨守終生, 而那位英俊將軍保家衛國,早已戰死沙場, 到死也沒給她留下點念想, 只剩一g黃土。而她至死都不清楚,某個下過雨的午後,將軍來過, 曾撐着一把油紙傘, 站在小巷外遠遠地瞧過她一眼,見她穿着初見時的那套旗袍身姿妖嬈地穿梭在小巷裏, 跟隔壁大嬸笑彎了眉眼, 哼着小曲兒裁衣服,眉眼清淡,舉手投足卻是風情。

柳瑩瑩臨終時在紙上寫下一句話,託小廝送去了將軍府。

——戎馬一生,誰同我等, 河山與共,情深義重。

悲情大義的故事,她平靜演完一遍, 倒是惹哭了一旁的西顧,抹着眼淚直啜泣,“我覺得你把柳瑩瑩演活了。”

大概是林陸驍的緣故,她忽然有了點當軍嫂的自覺,柳瑩瑩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她最是能體會。

……

林陸驍開車帶南初去了附近衚衕巷口的一家張記喫早餐。

他以前升完國旗就愛來這兒喝碗熱乎乎的豆汁兒和生煎,老闆也是個愛侃兒的主,在這兒開了幾十年的門店,在這衚衕口牢牢駐了這麼些年,見着熟人了,熱情地跟人打招呼,隨後瞥一眼南初,意味深長道:“行啊,你小子。”

他看見林陸驍跟看見老朋友似的,放下手裏的活交給身旁的夥計,沾滿面粉的手在圍裙上揉了揉,從兜裏掏出兩根菸遞過去,“好些日子沒看見你來了,最近在忙什麼呢?”

林陸驍接過,放一邊,沒點開抽,“上班。”

老闆一樂,“前些日子看見一輛消防車從前頭開過去,我還跟我家那口子說,咱兒子要是能有陸驍一半能幹,我這心吶也不用整天懸着了。”

說完,老闆回頭讓人上了兩盒生煎和豆汁兒。

林陸驍笑笑,蠻謙虛:“幹不了啥大事兒,乾的都是添磚加瓦的活兒。”說完,瞥了眼南初,給人介紹:“這我女朋友。”

南初還帶着口罩,乖巧地衝人笑笑,眼睛彎彎,“您好。”

就這麼瞧着,兩人模樣俊俏,氣場也和,珠聯璧合,登對得很,老闆心裏也是一陣羨慕嫉妒恨,要是自己兒子能這麼省心就好了,這麼想着,瞧着姑娘小模樣水靈,心裏越發感嘆,“小姑娘真漂亮,看着可真瘦,等會多喫點,養胖點兒好,胖點兒好生小孩。”

話落,林陸驍就往她碗裏夾了顆生煎,不動聲色道:“喫吧,生個大胖小子。”

南初瞪他。

林陸驍沒理她,嚐了一口,跟老闆聊得熱乎,“好長一段兒沒來,您這手藝是越發長進了。”

老闆心裏一樂,“就你小子會說話。”

……

一頓飯下來,南初喫的少,爲了維持身形,明天還有一個平面要拍,她是屬於多喫一口都能立馬遭到體型報復的體質。

喫完,託着下巴看對面的男人喫。

林陸驍喫東西很快,大概是部隊養成的習慣,吞下兩三個生煎,餵了口豆汁兒,嚼兩口,抬眸掃她一眼,又往嘴裏夾了一塊生煎,道:“飽了?”

沒飽,但她不能喫了,身體在敲警鐘。

南初癟嘴,搖搖頭。

林陸驍笑了,夾了一顆伸到她面前,“張嘴。”

南初託着下巴,乖乖張嘴。

他嘴角噙着笑:“這不是還能喫?”

南初:“你喂的,還能再喫一個,不過也只能一個,喫多了,我明天拍照肯定會腫——”

話間,林陸驍已經喂進去三個,小姑娘被塞得滿滿一嘴,說着不要不要,等他再夾一顆過來,還是乖乖把嘴張開,林陸驍笑着放下筷子,挑眉望她,得逞的壞笑:“正好,腫得明天不能拍了,反正也不喜歡你拍的那些,什麼玩意兒。”

南初楞了,蹭一下站起來,就跑出去了。

老闆瞧見,以爲是倆人鬧彆扭了,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勸慰道:“你小子,悠着點,這麼漂亮一媳婦兒氣跑了你上哪兒找去。”

林陸驍結了賬,追出去,小姑娘剛把嘴裏的嚥下去,他插兜慢悠悠晃過去,伸手揉了揉她腦袋,“不逗你了。”

倆人都不是傻子,南初知道林陸驍有多不喜歡自己拍的那些平面,有些尺度大的,她還沒給他看過,要看了,估計依着他的性子都能氣成九鼎香爐,直冒煙的那種。

她砸砸嘴,“林陸驍。”

男人拉她往廣場中央走,自然地走到外側,將她護在裏側,低聲輕嗯一聲。

兩人認識早,按照現在發展,她要是再主動點,說不定明年連娃都抱上了,但眼下不是考慮這些的問題。

“老實說。”

“什麼?”

早晨七點不到,霧還沒散盡,廣場行人漸多,城市面臨甦醒邊緣。

兩人就牽着手,慢悠悠地走。

“你是不是在我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對我嗯……”她很含蓄地問。

男人停下腳步,頭頂一聲哼笑,不屑的,十分嫌棄,“屁!十六歲你毛都沒長齊呢——”

南初:“那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難不成在部隊裏,你一下就喜歡我了?!”

女人好像對這些問題格外執着,當初沈牧就在他耳邊科普過類似這種——

你什麼時候喜歡我?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穿什麼衣服?

我跟xxx誰好看?

你跟那xxx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做過什麼,到哪步了?

幸好對於林陸驍來說他沒前任,所以前女友的對比問題省略了。

究竟是什麼時候喜歡她的。

這個問題,他真沒答案,自己也曾在一個晚上關燈想了好久,發現自己對這姑娘十分在意,那晚上網搜了不少關於這姑孃的新聞。亂七八糟的八卦雜誌東拼一塊西湊一塊,也算是把這姑孃的這二十幾年有了個大概的瞭解,就連一些不着邊際說她父親是黑|社|會的新聞都看了。

然而,看多了那些,心卻越發疼,小小年紀,到底是承受了多少。

但轉念一想,幸好,遇到他了。

他把人一提,拎上車,塞進去,倚着車門說:“小時候,喜歡槍,坦克飛機,我父親就帶我去軍事館摸了一把,回家就哭着鬧着要去當兵,我父親說當兵苦,要喫很多常人喫不到的苦,我那時候不信,上了軍校,體會到了,確實苦,泥地裏打滾都不算事兒,野外生存的時候扛槍被人俘虜,泡在冷水裏兩天也都扛下來,但到現在都沒後悔過當兵這件事,我這人專一,甭管什麼時候喜歡的,但喜歡一件事兒,就能很久很久——”

他關上車門,繞過車前蓋,鑽上駕駛座,“倒是你——”他一頓,去啓動車子,冷哼:“前車之鑑還不少。”

南初仔細琢磨,他說的前車之鑑,無非就是媒體在報道上瞎寫的,冉冬陽、蔣格之流的一些八竿子打不着關係的緋聞男友。

“那都是瞎寫。”

林陸驍不在乎,拍拍方向盤,瞥她一眼,痞痞一勾脣,意思——反正我這車已經把後頭都堵死了。

話雖那麼說吧,但南初這身份確實有點尷尬,回程的路上,她試探性地問了句:“咳咳——咱就做個學術討論。”

林陸驍瞥她一眼,不詳的預感。

“比如說,你能接受我最大的尺度是什麼,我接下去有部戲,得跟導演討論尺度問題,半裸,□□,還有跟男演員的吻戲,是真親,借位,還是深吻,還有牀戲,全脫還是半脫——”

車子一個急剎,靠邊停了,南初人往前傾,隨後彈回座椅上,側頭望去,身邊的男人表情不太好看。

兩人這麼久以來其實都很避諱這個問題,從來也沒談過,南初之前拍的不多,都是配角,自然也沒這麼問題,但現在漸漸後面戲約多起來,就比如柳瑩瑩這部戲,有個□□的鏡頭,她一十八線小演員,要跟導演說用替身,大概會被導演打死,而且導演原本也就是看中了她的身材。

而顯然,林陸驍骨子裏有點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是有點抗拒這個問題的。

林陸驍還有個毛病,就算是喫醋了,也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喫醋了,所以,剛南初這個問題,雖然他心裏不爽,臉色也垮了,嘴上卻還說着:“隨你便。”

說完,他熄了火,也不知哪來一股勁兒,解了中控鎖,拿上置物盒的煙和打火機,推開車門,“我下去抽根菸。”

南初哦了聲,就沒再說話了,也沒下去,乖乖坐在車裏等他。

一根菸畢,調整好情緒,等他再上車裏,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南初下午還有一個平面拍攝,幾個小時,林陸驍直接給她送到片場,南初解開安全帶問他,“等會結束了我給你電話。”

他靠在座椅上漫不經心翻着電話,輕嗯一聲。

南初知道,這估計是還氣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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