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圍獵開始
直到秋玲上車來叫醒她們,古欣蘭才知道已經到了。
這馬車就像是古代的勞斯萊斯,裏面桌,櫃,該有的都有。 那長長的柔軟車椅,就想一個火車臥鋪,讓古欣蘭和和卓公主睡的十分舒服。
揭開車門簾,映入眼睛的是一望無際的盧草高過人頭,有點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底現牛羊的味道。
隊伍纔到,圍獵定在下午開始,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住處休養生息。 古欣蘭高興的看到噶不拉也在隊伍中,還有索額圖。 雖然是噶不拉是古欣蘭的阿瑪,然後宮本是不可以私自接見臣子。 古欣蘭作爲皇後,也不能隨意,所以沒能噶不拉說上話只呢匆匆的對他點了下頭,就被帶到行宮去了。
康熙一路過來,累了,一到行宮就開始要養精蓄銳,不過睡前給了古欣蘭個不好辦的差事。 服侍他****,康熙就開始提醒的說道:“皇後,今天下午你們要負責祭祀,不可以出門,看好皇姐!”
“臣妾可沒那麼大的能力!公主一下車就看她已經忙活準備着,這時候跟她說她不用去,可不好說!”古欣蘭看康熙把公主推給自己,不想背的推脫着。
“朕累了,需要休息下午纔有好精神!你也是知道皇姐對我可是無理取鬧,不過我看她對你還是挺諱忌的,還是你好說話。 要是她不肯,你就告訴他。 這是鰲拜決定的,她就不敢說什麼了!”奸笑地說完,就轉過身休息去了,不管古欣蘭願不願意,硬是把球踢給她了。
納悶地走到長公主的寢宮,剛到門口就看見和卓公主精神抖擻的開始準備下午的圍獵“小旗子,吩咐外頭把我的馬伺候好了。 要是下午馬有什麼問題唯他們是問。 ”忙亂的打發着跟班太監,就開始翻箱倒櫃的倒騰衣服。 真是爲難。 也不知道鰲拜那招到底可不可以用。 古欣蘭假裝很生氣地走到公主身邊,氣憤的說道:“公主,不用準備了,我們下午不能去圍獵了!”
“怎麼皇上不讓我們去?我現在就去找他說理去!”果然,聽完這句話,她立馬要想找康熙理論地勢頭。
古欣蘭忙拉住她“不是皇上的意思,是熬少保的意思。 公主你也知道這次南圍都是熬少保全權負責的。 他不讓皇上也是沒辦法!”
“鰲拜越來越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乾脆他自己當皇上好了……”她開始破口大罵。
我趕緊捂着她嘴巴,不用說這個是康熙編的,即使是真的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罵。 便安慰她道:“今天剛來,也不用去跟他爭什麼,我們大量不跟他計較,公主~明天給他好看!”
明天古欣蘭也不知道康熙會不會又篇出什麼理由不讓和卓出去,不過能躲一天是一天,古欣蘭也不喜歡圍獵。 雖然在宮裏地時候也想要獵取獵物給自己長臉。 可真到這裏就不敢下手了。 要殺生,雖然是動物,也不敢眼睜睜的看着一個生命在自己面前慢慢消逝,而況是自己親手扼殺的。
和卓公主鬱悶的坐下來,把所有這裏收拾寢室的宮女都統統退下去。 看來鰲拜果然是有用,剛想在繼續開導。 赫嬤嬤就來了,稟告道:“娘娘~下午圍獵前的祭祀準備的東西,請你過目!”
還沒回答,公主馬上就找到了新事物,興奮的叫道:“祭祀嗎?在哪裏進行,皇後我們去看看!”
古欣蘭終於鬆了口氣,祭祀她根本就不懂,也沒什麼什麼好過目地。 不過公主既然興趣,轉移她注意力也是好事,就對赫嬤嬤說道:“那我們去看看。 祭祀的事我也不懂。 嬤嬤你負責就行了!”就跟她去了。
由順治親筆題字“德壽寺”大大的三個字,橫在門口。 德壽寺有三個門三個楹。 南面有一座巨大的影壁;東西方向建有兩座木牌坊,東牌坊寫着“化通萬物”,西牌坊寫着“覺被羣生”。 走入內門,前院向東方向是鐘樓,西邊有一座鼓樓;鼓樓前聳立的旗杆高高懸掛這珠幡,這迎風飄動。 北部又有佛殿三楹,經過過佛殿進入中院,北面有大佛殿五楹,東、西有配殿各三楹。 大殿內供奉釋迦佛及阿藍迦舍佛。 各殿內,都有人來回跑動的忙碌着,古欣蘭奇怪地問道:“這寺廟怎麼沒有一個喇嘛和尚?我們沒帶這麼多人吧?”
赫嬤嬤解釋道:“這德壽寺是先帝下令所建,是皇家寺院,沒有喇嘛和尚,只爲皇上圍獵的時候才使用。 等下會有喇嘛和薩滿還有高僧做法事。 至於這裏人,都是這裏海戶的家眷。 ”
“噢!赫嬤嬤你去忙吧,我跟公主到處走走就是了!”古欣蘭對這些不想知道,倒是對這家皇家寺院更感興趣!看着旁邊的公主,問她道:“公主,這寺院你可來過?”古欣蘭看這麼大的皇家寺院,怕自己路癡迷路,就想有個嚮導。
“沒有!我這也是第一次來,皇後我們去看看,這裏風景還真是不錯!”和卓對這寺院也很好奇的,四處亂探。
古欣蘭緊跟在後面,要是迷路可就兩頭難找。 好在這裏到處都是人,問問就是,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這裏好大,還沒逛一角赫嬤嬤就來稟告祭祀開始了。
來到大殿,還沒站穩,康熙就在前擁後逐的一大班人前面走了進來。 由康熙和古欣蘭一起點香,祈求圍獵順利,得豐收,古欣蘭心裏祈求更多的是希望公主這次能平平安安的回去。 左邊地高僧和右邊地喇嘛已經圍坐在兩旁誦經,燒完香就開始向晾鷹臺去。
這晾鷹臺是皇家圍獵和閱兵的場所,爬上高高地晾鷹臺,下面有4、5個薩滿頭帶着高高奇異的帽子,臉帶臉譜,圍着篝火跳薩滿舞祈祀。 在南苑一帶流傳着晾鷹臺獻寶的傳說:農民辦紅白喜事,缺少鍋碗盆勺、桌椅板凳,在晾鷹臺前燒香磕頭,就可以按需要量奉獻出來,用完再如數歸還,十分靈驗。
康熙俯瞰下面整齊的軍隊,大聲說道:“朕承蒙天擇,今已大婚。 今日下午開始進行圍獵射騎,獵到獵物者,通有獎賞。 朕宣佈,圍獵開始!”
下面八旗子弟早已等候的異口高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大清千秋萬代~”
公主對祭祀已經沒有半點興趣,因爲被留在行宮,沒讓她出獵而十分氣悶。 在正殿裏來回走動,很不耐煩!
突然外面喧鬧了起來。 “誰在外面喧譁!訥爾杜,去把鬧事的給我抓進來。 ”原本浮躁的公主,衝着鰲拜的侄子訥爾杜冒火的吼道。 看見他,她就想到鰲拜很不爽。
訥爾杜也很鬱悶,自己好不容易被提爲御前侍衛副都統,可康熙從沒讓他做什麼事情。 更不用說像多隆那樣,天天跟在他身邊。 這次南苑,懷着好好表現的抱負,卻還是被 康熙留下來,看護行宮,心裏着實憋氣。
現在公主,又看他不爽,動不動就對他吼,讓他越加氣結。 這副都統窩囊的,還不如原來的小侍衛,來的自由。
訥爾杜晦氣的巴不得走出去,沒一會,就領了個人進來。 和卓公主憤怒的盯着他,沒吭聲!那人跪在地上不敢言語,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只看到公主怒氣的眼神,發抖等着發問。
古欣蘭看他那樣,儘量用溫和的語氣來減輕他的害怕,問道:“外面怎麼突然吵鬧了起來?”
那人見皇後語氣平和,逐轉身對古欣蘭答道:“回皇後孃娘~有人受傷了,被抬了回來,正在御醫那裏診治!”
“受傷?”公主突然驚恐了下。
這外面都是野獸出沒,出圍哪有不會受傷的?公主以爲圍獵多好玩,根本就沒考慮到這點。 古欣蘭心下不免開始焦慮起來,就打發那人:“你出去吧,叫他們不要喧譁,以免其他人受驚嚇!”
“嗻!奴才告退!”那人慌張的急忙退了出去。
嫌惡的看着那人退了出去,公主立馬坐回古欣蘭的旁邊擔心的問道:“皇後,皇上他不會有事吧!”
古欣蘭心裏也很沒底。 但爲了不讓和卓公主胡思亂想便安慰她道:“不會的,皇上身邊有大清第一巴圖魯鰲拜,我對我阿瑪和曹寅也很有信心!”
“曹寅那傢伙婆婆媽**,我看皇上保護他纔對!”提到曹寅公主的心情就轉好了。 可憐的曹寅基本天天都要受公主的欺壓,大氣也不敢吭一聲,康熙都拿公主沒辦法,他就更沒擇了!不過現在曹寅好多了,因爲有一個人代替了他,看着訥爾杜,古欣蘭也不可憐他,誰叫他是鰲拜最疼愛的侄子。
看到公主心情好轉,古欣蘭心裏確不能安定下來,就拉她去外面透透氣。 走到御醫的東慶殿,裏面的人是越來越多,看他們滿身是血,有的手腳還被咬斷了。 看不下去,不敢多留,跑了出來。 心裏更加地念念不安,不知道皇上阿瑪他們怎麼樣,會不會有危險,惆悵的望向三海子。
又聽到快馬加鞭的馬蹄聲古欣蘭急忙往外張望,發現那不是跟在康熙身邊的御前侍衛,難道他們那有人受傷?心跳隨着馬蹄聲的而跟着緊張的撲通撲通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