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像是不像
吉雅在外面照料其他事務,見康熙焦急,笑着回道:“皇後孃娘只是陣痛,還沒開始生呢!”
康熙覺得太安靜了,等不下去,想進去看看,被太後拉住的說道:“產房不吉利,不要進去。 ”
康熙可不諱忌這些,古欣蘭拖了幾天,已經讓他很不安,要生了卻這麼的安靜,不進去看個究竟,他心裏不太平。
衆人見皇上進來了,都手忙攪亂的停下手中的活,對康熙行禮。 康熙見古欣蘭既然在站在旁邊,有點生氣的說道:“怎麼讓皇後站着?”
古欣蘭瞧了眼不敢說話的產婆,推了下旁邊的阿春說道:“帶皇上出去!”
康熙不理會,依舊站着。 古欣蘭自己過去推着他出去,說道:“皇上,這裏你不該進來。 ”
康熙卻不以爲然,自己看孩子出生,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吧,說道““不去!在這裏又不會怎麼樣?”
“你在這裏,她們都不敢動了。 ”古欣蘭看着大家明顯動作就有點僵慢了下來,有點艱難的說了這句,就我捂着肚子,再次推開對康熙說道:“皇上快回去。 ”
看古欣蘭那麼的嚴肅,康熙推開阿春,小心的叮囑道:“一定要小心。 ”
古欣蘭叫了很久,孩子沒生出來,康熙又開始坐不住了。 太後實在是沒辦法是說道“太安靜了也不行,現在這樣又不行。 皇上你還是先回上書房去。 ”
在榮貴人生孩子的時候,古欣蘭曾經說過着生孩子就是半條命搭在上面,康熙心中就是很不放心。 這時候,讓他去上書房,他可去不了。
想要進去看看,被孝莊呵斥地說道:“大家都緊張着呢,皇上你就不能安定點?
時間過了兩個個時辰。 孝莊也開始按耐不住。 但是看了眼康熙,她很沉穩的坐着。 不發表任何言論,心裏卻犯嘀咕,好像有點久。
赫嬤嬤神色緊張的小跑出來,跟孝莊耳邊小聲的說道:“老祖宗不好,難產!”
難產,孝莊心裏咯噔了一下,眉頭皺的很深。 康熙覺得而有問題的。 問狐疑的問道:“怎麼了?”
孝莊很鎮定地說道:“沒什麼,就是皇後有點怕,我進去看看!”
太後看孝莊的臉色,覺得有點嚴重,也想進去。 孝莊不放心康熙,對她地說道:“你就在外面侯着,又不是什麼大事!”
孝莊走了進去,發現牀單上。 有一大灘血跡。 大家都很忙亂,古欣蘭已經發覺了不對勁,拉着慶嬤嬤的手,很緊張的問道:“慶嬤嬤,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難產?”
所有人都不敢做主,看着孝莊進來。 等她發話。 孝莊看着古欣蘭,臉無血色,頭髮黏在臉上,很是疲憊的樣子。
古欣蘭見孝莊進來了,臉色沉重,就明白了。 鬆開繩子的手,緊緊的握住孝莊的手,虛弱地說道:“老祖宗一定要保小。 ”
孝莊面露難色,康熙要是知道了,怪罪下來。 恐怕難辦。 爲難的說道:“要是保小,皇上嘴巴不會怎麼樣。 但是怪罪下來,這些人性命難保。 ”
古欣蘭連忙保證的說道:“皇上那裏,我來說,老祖宗一定要保小,孩子要是沒了,我也或者沒意思。 ”
孝莊就等着古欣蘭這句話,保小那是她的早就做好的決定,無論是誰,她都是這個選擇。 這事不宜遲疑,孩子有可能在肚子裏憋死,不早做打算,大小都會沒了。
看着所有人停着手,孝莊閉上眼睛說道:“你們放開手,一定要保全,要是有必要,保小。 ”
聽了孝莊的話,所有人都才繼續動手。 她們的命,都在古欣蘭和孝莊的手上。
一旁着急地小靈,眼看她們要動手,雖然她沒有給人接生過。 但是作爲大夫,她知道,要是硬是把孩子拉出來,破了動脈血,大出血,恐怕什麼都做不了。 連忙跪着對孝莊說道:“太皇太後你要相信我,我有辦法保全,現在還有點時間~”
“現在時間緊,要是兩個保不住,你知道你會怎麼樣?”
“奴婢用性命擔保,給奴婢一點時間,要是實在不行,再保小也不會太遲。 皇後她是心脈有點擴張不了,胸悶,使不上力。 奴婢給她通幾個穴位就可以了,太皇太後,既然有機會,可不要放棄。 ”小靈瞧出古欣蘭的心臟有點問題,本來她是這麼說的,但是誰都不理會她。 一個小宮女,又沒人跟人接生過,還比她們有經驗?
孝莊看着小靈,心中有點遲疑。 康熙跟孝莊虧過小靈,說她小小年紀,醫術確頗爲精湛。 但是一個還是小丫頭,她能保住的嗎?就對她問道:“你是小靈,聽皇上說你行醫的?你的命,有皇子和皇後重要。 你可要想清楚了,即使是孩子抱住了,皇後沒保住,你地命也是要沒了!”
小靈看着古欣蘭,說道:“奴婢知道,要是皇後沒了,奴婢也沒可活的。 ”
“皇上你不能進去!”是太後拉着康熙的聲音。
孝莊看着小靈說道:“好,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要是實在不行,你就去地低下陪皇後!”
“謝謝太皇太後!”聽到孝莊的話,小靈立馬擦淚起來,現在時間太緊了。 急跑到古欣蘭身邊,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針包,在古欣蘭兩邊的太陽穴,人中,心脈兩側和頭顱中穴,紮了了幾針。
產婆驚喜的叫道:“血流少了,快乘現在。 娘娘用力啊!”
小靈又給古欣蘭服了一碗,準備好地藥,古欣蘭一口喝嚥了下去,覺得身子熱了下,開始用力。
“頭出來了,娘娘用力啊!”產婆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很振奮。 孝莊高興的說道:“快,你們把持點。 不可用力。 ”
一聲清脆地嬰兒聲,讓所有人都面露喜色,孝莊跑到旁邊,產婆報喜地說道:“恭喜太皇太後,恭喜皇後孃娘,是個阿哥!”
小靈聽了這句話,纔回過神來。 整個身子軟了下去。 終於生下來了,她喜極而泣,的抱着古欣蘭,終於是保住了。
“好好!快把阿哥洗好了,給皇上看看。 ”
孩子還在熱水裏,康熙聽到哭聲,已經扶着太後,跑了進來。
孝莊擦了下額頭地好汗。 對太後高興的說道:“是個阿哥,我就知道,一定是個阿哥!”
康熙狐疑地看着旁邊泣不成聲的小靈,拉着古欣蘭地手,心中大感不對。 所有人眼角都有淚痕,康熙急奔到古欣蘭身邊。 看着臉上汗水滿面的古欣蘭,也是眼角淚水滑落,心中有點隱隱不安的問道:“發生什麼了?皇後你怎麼了?”
孝莊瞧了眼古欣蘭,親手扶起小靈說道:“母子平安,這次可要好好感謝這個丫頭,要不恐怕後果很難想象。 ”
康熙低着頭,一言不發,這麼大的事情,難怪赫嬤嬤出來的時候,臉色那麼的難看。 卻沒有人告訴他。 現在想想真後怕。 老祖宗剛的話。 要是小靈不在,那是不是皇後就保不住了?既然都不跟自己商量就做私自做決定。
古欣蘭虛弱地拉了下康熙的手。 說道:“皇上,快~把小阿哥抱過來臣妾瞧瞧~”
孝莊抱着孩子,康熙接過手,看着懷裏的孩子,還在哇哇大哭。 古欣蘭很欣慰的看了眼,臉上笑着,沒有力氣說其他的話,就昏迷過去。
康熙抱着二阿哥,轉而環視了下所有人,很嚴肅的說道:“將來什麼事情,不管誰的意思,只要朕沒同意,你們就是欺君。 ”聲音過大,把懷裏的二阿哥,驚嚇地哭的更響亮。
既然已經圓滿了,孝莊對康熙這話,也不在意。 心疼的接過孩子責怪康熙道:“皇上你那麼大聲,嚇壞了小阿哥了!”
然後對後面的太後說道:“看看~像不像皇上小時候。 ”
太後小心是接手,哄着苦惱的小阿哥,對康熙說道:“皇上該給阿哥取個名字,還是等皇後醒來了,一起想個?”
康熙見孝莊她們說像自己,高興的從太後懷裏抱着,說道:“名字,朕跟皇後都想好了,是阿哥,就叫承祜。 ”然後對着懷裏地承祜,溫柔的叫道:“承祜,怎麼樣名字喜歡嗎?朕終於有皇嗣了。 ”
一句話,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孝莊咳嗽了聲,望着低下站着的產婆和宮女嬤嬤們,對康熙示意的說道:“皇上高興,說過頭了。 ”
康熙明白孝莊的意思,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承祜是皇嗣,那就是太子的意思。 但是承祜是太子,他心裏早就有這個打算。 但是看了下環境,也不說什麼,只是抱着承祜,對小靈說道:“這次小靈立了大功,朕可以爲你實現一個願望,只是朕能辦到的,就一定辦到。 ”
小靈看着康熙手裏的阿哥,沒有說話。 孝莊很體諒的說道:“不用急着要,慢慢想,到時候再要求。 ”
小靈點了點頭,她本來是希望康熙能放過九娘她們。 但是康熙說了是他力所能及地,所以還是跟古欣蘭商量下,再下決定。
吉雅進來,對康熙說道:“麗妃娘娘,佟妃娘娘,敏妃娘娘,榮貴人,端貴人等,都在侯着,說想看看小阿哥!”
孝莊聽了吉雅地稟告,對康熙說道:“難得她們有心,皇上我們出去,這裏還需要整理,皇後需要休息。 ”
康熙抱着承祜,看着依舊昏迷的古欣蘭,對小靈問道:“皇後不會有事吧?”
小靈看了眼古欣蘭,很肯定地說道:“過幾個時辰就可以醒來了,皇後她太累了,只是在休息而已。 ”
“好~你在這裏,好好伺候着!”聽了小靈的話,才安心的抱着承祜出去外間。 佟妃她們一擁而上,一個個都爭着要抱着,康熙問她們道:“你說像朕嗎?”
這個剛出生的孩子,怎麼可能看出像誰。 孝莊和太後,是看着康熙出生的,但是佟妃他們那裏會知道他的小時候,嘴巴卻一個勁的異口同聲說道:“像!”
佟妃指着鼻子說道:“這鼻子,就是像極了!”
康熙聽了,看了一眼,贊同的說道:“果然是很像,佟妃好眼力。 ”
其他人一聽,也爭着說道:“看這個眼睛,一個模樣刻出來的,看着眉毛多像……”整個臉,被說的沒有一處不像,都是一個樣子克隆出來的一樣。 雖然看她們說的誇張,知道大家都是恭維自己,康熙還是很受用。
承瑞個子不高,大家說像的時候,自己也想看,但是沒人搭理自己。 就在旁邊拉着康熙的衣袖,對他說道:“皇阿瑪,皇額娘呢?我想看看皇額娘。 ”
康熙看了眼承瑞,就他心疼皇後,心中不免很是感動。 抱着承祜彎下身子,遞給承瑞看,然後問他:“承瑞,弟弟像皇阿瑪嗎?”
承瑞很認真的端詳了會,說道:“像,但是弟弟的臉,有點像皇額娘。 ”
童言無忌,承瑞不知道大家說的是什麼,但是他就是說了實話。 康熙也認真的看了下,似乎跟古欣蘭的臉,是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