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們包包”袁佳順着巧巧的目光看到自己前胸層層疊疊的五指印,頓時小臉一紅,“都怪謝文俊,好好包湯圓他不幹。偏要打什麼麪粉仗,弄得我一身都是。”
打麪粉仗?巧巧又看了看謝文俊,也是渾身元宵粉,只不過在謝文俊的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正中位置也有一片五指印,正中舊環。巧巧搖了搖頭,笑道:“你們這麪粉仗打得還挺奇怪啊。專打專打突出位置。”
“嘿嘿,是呀是呀,是有點奇怪,”謝文俊調笑道:“沒辦法,子彈不長眼嘛,它專門要往那地方中,我們也沒辦法,呵呵。”
“行了行了,你們快去洗一洗吧,白得跟兩個大包子似的,”巧巧把包一扔,挽起袖子走到面案跟前,“我來包,你們可別搗亂了。”
“嗯嗯,我要洗個澡去。”袁佳說完便紅着臉跑進了衛生間,胸口的元宵粉和着豆沙粘在身上實在是很不舒服。
“等我”謝文俊跑過去擰了擰衛生間的門卻擰不開,已經被袁佳反鎖了起來,心想我那裏不是也粘着些元宵粉和豆沙,也得洗個澡嘛,“開門,開門讓我也進去吧。”
巧巧見謝文俊快要把衛生間的門給推倒了,笑道:“袁袁去洗澡你添什麼亂吶,看你這樣子,真真是個大色狼。”
我怎麼又成色狼了,我只是想洗個澡,別無其他想法,謝文俊無奈的想道。
“別杵在那裏了。”巧巧笑了笑,“袁袁不會給你開門的,過來幫忙包湯圓吧。”
“呃”謝文俊想了想,壞笑道:“好吧,我們也來打一場面粉仗。”
“打打什麼麪粉仗,”巧巧見謝文俊抓了兩把元宵粉壞笑着跑了過來,急忙往飯桌前一躲,“我是讓你幫忙包湯圓,你如果不想幫忙也別添亂吶。壞蛋。”
謝文俊這個色狼兼壞蛋哈哈大笑,不顧巧巧的阻撓。和她在飯桌旁邊玩起了追捕遊戲,巧巧圍着飯桌跑,謝文俊就圍着飯桌追。左追一下右追一下,謝文俊見巧巧跑得還挺快,老是逮不住她,乾脆就往飯桌上一跳,找了一個很好地時機撲了下去,把巧巧給撲到了自己的懷裏。
“你你你怎麼那麼粗魯啊。”被謝文俊緊緊抱住的巧巧喘氣道。
謝文俊嘿嘿一笑:“大灰狼捉小綿羊還要問她要不要被捉麼,當然要粗魯一點了。你見過哪隻大灰狼逮小綿羊的時候還跟它客客氣氣的。”
激烈的追逐過後巧巧的額頭上冒出幾粒細細的香汗,謝文俊從後面輕輕攬着微微喘着氣的她,巧巧淡淡的香味混和着如蘭地呼吸飄進謝文俊的鼻子裏。小壞蛋地雙手再一次的不老實了起來,慢慢從巧巧的衣服裏伸了進去。
被謝文俊粘滿元宵粉地手撫摸了一番的巧巧嗔笑道:“你們剛纔就是這樣包湯圓的啊,色”
巧巧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文俊堵住了小嘴,兩人纏綿的一吻使得巧巧投入不已,得寸進遲的小壞蛋一邊吻一邊把巧巧推至了沙發上。把手伸進了巧巧的裙子裏,摩挲了幾下之後就把巧巧裏邊的最後“遮蔽物”褪了下來。
“你這是要幹嘛!”巧巧說着慌忙抓住了謝文俊進行了一半地雙手。
謝文俊輕輕咬了咬巧巧的耳根,輕聲道:“該幹嘛就幹嘛。”
巧巧秀眉一皺。往謝文俊的背部“狠狠”拍了一下,又朝衛生間地方向努了努嘴搖了搖頭。心想這小壞蛋還真是色大膽大,這可是在客廳的沙發上,袁袁就在衛生間裏面,居然還敢該幹嘛幹嘛,萬一袁袁突然從衛生間裏出來看到可怎麼辦。
謝文俊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低頭緩緩把巧巧的衣服給“吻”開,柔舌在巧巧的柔嫩肌膚上遊戈了起來,又輕輕撥開巧巧的手把她那最後的“遮蔽物”給褪到腳跟。
謝文俊知道袁佳洗澡沒個把小時是絕對出不來的,根本不擔心會被她突然出來看到,即使是真的看到了,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反正他們之間應該遲早都會有相互“看到”地那一天。
巧巧根本經不住手段百般變化的謝文俊地溫柔攻勢。不一會兒便有了想跟他進一步親密接觸的慾望,謝文俊從巧巧的眼神裏讀懂了她的意思,以極快的速度利用巧巧的玉手把自己不是“遮蔽物”的最後“遮蔽物”給徹底褪了下來。
女孩本想極力剋制住自己溫柔的鶯鳴,卻被男孩一次又一次洶湧澎湃的深吻和動作打敗,再也剋制不住的女孩只好紅着臉。任由自己內心的聲音自由飄散,一曲與愛和諧的美妙之音便繞樑於房間四周,要不是在衛生間裏洗澡的袁佳還把放在洗衣機上的小型cd音響打開聽歌的話,恐怕真會突然跑出來看一看這兩個此刻在客廳裏已經渾然忘我的人在幹些什麼呢?
“叮咚”一陣非常不適實宜的門鈴聲打斷了這將會繞樑三百日也是人世間最爲美好的與愛和諧奏鳴曲。
巧巧眨巴眨巴眼睛,分不出她是苦笑還是甜笑:“剛纔忘了。肯定是葉詩詩來了,開門去吧。”
謝文俊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壞笑道:“讓她等一等吧。”
“叮咚叮咚”門鈴聲又響了起來。
“爲什麼啊,”巧巧哭笑不得,紅着臉說,“快開門吧,不然葉詩詩會亂想的,女生的腦袋一運動起來淨會往奇奇怪怪的方面想,很不可思議地。”
“開門我難受。”謝文俊放緩了自己的動作,“擾人呃者,應該受點小懲罰,罰站!”
“不行不行,你胡說,她又不是故意的,哪哪會知道,”巧巧輕輕推着謝文俊的肩膀,笑道,“快點快點去開門。要不然”
謝文俊壞笑道:“真要快快點去開門?”
巧巧眨了眨眼睛:“是呀!”
“一定要快?”謝文俊又問道。
巧巧點了點頭:“嗯!”
謝文俊突然飛快的跳了起來,幾個大步跨到門邊正欲開門。巧巧急了:“呀幹什麼,你幹什麼?”
“幹什麼?”謝文俊笑了笑,“快點開門啊。不是你說一定要快麼。”
“你”巧巧也顧不得說話,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一邊打理一邊說,“你的褲子,你就這樣開門啊。”
“又說要快又要讓我提褲子,你說的還真是沒錯。女生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議哦。”謝文俊搖頭晃腦的提着褲子,故意說道,好像不提褲子去開門是理所當然地一般。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門鈴聲愈發急促了起來。
“等等等。等一下等一下,”巧巧生怕謝文俊會突然把門打開,趕緊說道:“我我去衛生間。”
去衛生間?這也有必要躲起來麼。謝文俊把手放在門鎖拉環處,一副立馬就要把門打開的樣子,巧巧急忙敲起了衛生間地門。不時還回頭看看謝文俊。看他會不會突然把門打開:“袁袁,開門。是我”
衛生間的門不一會兒便開了,巧巧趕緊閃身進去把門一關,謝文俊心想爲什麼我敲門就不開,真是沒天理哦,巧巧剛纔又怕衛生間裏的袁佳看到他們在客廳裏圈圈叉叉,這麼敲門跑進衛生間不是不打自招了麼,誰都看得出來都想得到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許看到和想到在巧巧心裏不太一樣吧。
謝文俊搖頭笑了笑才把門打開,門外果然是葉詩詩,一臉着急樣兒地葉詩詩見到謝文俊也在以後靦腆的笑了:“你也在啊,那個怎麼老半天纔給我開門呢?”
“呃”謝文俊把葉詩詩給讓了進來,關起了門,含糊道,“老半天了麼,不覺得嘛。”
你在裏邊當然不覺得,我可是在外面等呢,葉詩詩看了看凌亂不堪的客廳和延伸進去一樣凌亂的廚房,奇怪道:“怎麼會這樣啊。”
謝文俊笑道:“打算包湯圓,但是包來包去也包不好,就弄成這樣了,對了,你會包麼?”
葉詩詩點點頭:“會啊,包湯圓很簡單的。”
“那你來,趕緊趕緊,”謝文俊領着葉詩詩進了廚房,“你主包,我幫忙。”
“嗯,”葉詩詩挽起袖子就開始幹活,突然拿起一個已經包好的湯圓說,“咦?你還說你們不會包,你看這不是包得挺好麼。”
謝文俊看了看:“好麼?不覺得,這又不是我包的,我不會包嘛,所以弄得到處一團糟。”
“哦,”葉詩詩問道:“那巧巧姐姐和袁佳呢?”
謝文俊幫忙揉起了紅豆沙,隨意道:“洗澡去了。”
“洗”葉詩詩伸了伸舌頭,“兩個人一起洗?”
“兩個女生嘛,”謝文俊不以爲然道,“這沒有什麼吧。”
“呵呵,有有點奇怪,”葉詩詩見謝文俊衣服褲子上都是元宵粉和紅豆沙,笑道,“你是包湯圓還是包自己吶,你看你地衣服褲子,快去換一換吧!我來包就行了。”
換?我也想換啊,還想洗個澡呢,謝文俊笑道:“不知道該換什麼,裙子不適合,衣服褲子又都太小。”
“爲什呵呵,”葉詩詩這纔想起這裏是袁佳住的地方,“那你也得洗一洗呀,太髒太灰了。”
都是些元宵粉和紅豆沙而已,有什麼好髒的,洗它幹什麼,謝文俊隨意道:“呃不洗了。管它地。”
“是不是不會洗,”葉詩詩想了想,“要不我幫你洗吧。”
葉詩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對一個有了不止一個女朋友的男生說出這種話,平常在家甲地衣服髒了都是保姆洗的,她自己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洗過衣服,不,洗過一次,洗過一件,謝文俊“送”給她的那件耐克外套,那件乾淨的衣服是被她用了一袋洗衣粉。近百盆清水才“折騰”好的。
呃?大小姐還會洗衣服。不是吧。再說一洗不還得一換麼,難道裸體與三位美女一起喫一回冬至的湯圓不成?那樣我不太喫虧了麼,謝文俊苦笑道:“不用了。你包湯圓吧,我習慣這樣了。”
“沒事地,你脫下來”葉詩詩“撲哧”一笑,“你脫下來好像也沒得換,要不躲在被窩裏?”
還有完沒完啊,謝文俊哭笑不得:“不說這事了好麼,包湯圓吧。我肚子都快餓癟了。”
“哦。”葉詩詩心想看來幫人洗衣服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光想還沒做就已經覺得心裏有股甜絲絲地感覺湧上了心頭,以後自己的衣服也自己洗一洗。看看還有沒有這種奇妙地感覺。
“詩詩,你來啦。”袁佳擦拭着溼露露的頭髮走進了廚房,又以一種謝文俊看不懂地眼神白了他一眼,顯然是已經知道他和巧巧剛纔在客廳裏千些什麼事情了。
“嗯,洗完澡啦,”葉詩詩打量了剛洗完澡的袁佳一番,“你的皮膚真白。”
“是呀,我平常都用蛋清敷臉”
謝文俊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聊些什麼啊,真是無聊。突然想道袁佳出來了巧巧還在裏邊洗澡。袁佳開門出來不可能還把衛生間的門反鎖吧,於是心中暗暗一跳:“你們包湯圓。我也要去洗個澡。”
謝文俊說完就跑了,袁佳想阻止都來不及,那衛生間的門現在確實沒有反鎖,巧巧還在裏邊洗着澡呢,葉詩詩見謝文俊跑了,說要去洗澡,奇怪道:“巧巧姐姐不是還在”
“巧巧姐姐在臥室裏換衣服呢。”袁佳趕緊替謝文俊敷衍了葉詩詩一番,心想這小色狼真是色膽包天啊,居然不顧有沒有人在就想去繼續幹壞事,還要我來幫你善後,真是太壞了,回頭一定得收拾他。
葉詩詩對於袁佳的說法將信將疑,既然巧巧在臥室裏換衣服那她幹嘛說得那麼緊張,葉詩詩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各種言情和電視劇裏少兒不宜的畫面想像般的出現在她地腦海裏,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羨慕,有些尷尬,又有些心跳,不知道謝文俊是不是真的去洗澡了,如果不是那他去找巧巧姐姐又幹什麼呢,葉詩詩很想過去看一看,可又不好意思。
謝文俊進了衛生間以後悄悄從後面攬住了正在洗澡的巧巧地腰枝,嚇了她一大跳,見這小壞蛋不知怎麼闖進來丁,急忙道:你幹什麼啊,出去吧,葉詩詩還在吶,她她會亂想的。”
“亂想誰都會,怕什麼呢。”謝文俊說着就開始脫衣扒褲,“你好像亂想得更多哦,我進衛生間只是來洗澡而已,絕對只是洗澡,真的!”
“那你等我洗完你再洗,”巧巧嗔怪道:“或者我先出去,你先洗,你洗完我再”
“不要,”謝文俊壞笑着打斷道:“就要一起洗。”
鍋裏飄起一個個的湯圓,葉詩詩把湯圓盛到了碗裏,問袁佳:“他他們怎麼還沒過來,要不要叫他們來喫?”
“呃我去叫。”袁佳走到衛生間見門已大開,臥室裏的門卻緊緊閉了起來,便知道謝文俊和巧巧姐姐已經轉移了陣地,她知道叫謝文俊也是白叫,謝文俊是色狼不是餓狼,美女當前美食還算得了什麼,於是在臥室門口待了一會兒又回到了廚房。
“別管他們,我們倆先喫吧。”袁佳無奈的攤了攤手。
湯圓喫完了兩人還沒有從臥室裏出來,袁佳只好對葉詩詩說:“你不是說要去女人街買編手鍊的材料麼,走吧,去早一點兒可以多挑一會兒。”
“那不等巧巧姐姐一塊兒去麼0”葉詩詩這時心裏已經把兩人在幹什麼猜到了八成,只是一來沒有看到,二來也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不太懂,所以也不太敢肯定。
袁佳笑了笑:“巧巧姐姐不愛這些地,就我倆去吧。”
既然這樣,葉詩詩也只好和袁佳出門去了女人街瞎逛。她哪還有什麼買手鍊材料的心思啊,滿腦子都在琢磨謝文俊和巧巧地事情。
廚房飯桌上兩隻瓷碗裏煮好的湯圓因爲冷卻下來全部凝固到了一起,謝文俊此刻正在臥室裏,和被她又哄又騙弄到臥室裏的巧巧進行着剛纔在客廳未完成的“運動”呢,至於此項“運動”還要進行多久就不得而知了,貪婪的小壞蛋恐怕要憑藉着他強壯的身體把這項偉大的“運動”進行到天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