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吧,面對眼前的相看兩厭的他們,蘇沫真的很無力了。
"沫沫,過來,時間不早了,上牀睡覺。"權聿澤伸手,想將蘇沫攬在懷中,而今天,他已經受夠了這個女人攆他去誰沙發,那張他買的牀竟然躺着他的女人和別的人,雖然那個別的人是個女的,那也不行。
"不行,沫沫應該跟我睡。你...沙發那裏纔是你的地方。"朱雅顏迅速的拉過蘇沫,就要先行一步往臥房走去。
"朱雅顏,你不要得寸進尺!"權聿澤的黑眸驀的一厲,眼神射過去。
朱雅顏身體微微一縮,往蘇沫身後躲了躲,心中還是一怔,這個男人的眼神怎麼這麼讓她害怕。
"我...你是大男人,你該讓着我的。再說,我最近失戀了,沫沫是我的好友,該陪着我的。"朱雅顏小小的反抗了一下,手還扯了扯蘇沫的胳膊,讓她給幫襯着。
蘇沫額角抽了抽,對上權聿澤警告的眼神,她的小心肝都不由一顫。
"那個..."蘇沫猶豫的想要開口,卻被權聿澤冷聲一哼的把聲音給憋了回去。
朱雅顏白了蘇沫一眼,眼神表示"你太沒出息了"
而蘇沫則表示"你也一樣"
"朱雅顏,你的失戀到此結束!"權聿澤健步一邁,一把扯過蘇沫,往臥房走去。
"小朱..."
兩人像是被硬生生拆散情侶一樣,而權聿澤就是法海!
"碰!"臥房門被一腳踢開,又一腳關上!
"權聿澤,你不...唔..."蘇沫的抗議未發出便別緊緊擁住,小嘴兒立刻被封住。
蘇沫的掙扎沒有持續多久,因爲這個男人深知她的喜好,很快她便敗下陣來。
權聿澤嘴角微勾,雙臂用力,直接抱住她扔向已經向他招手的大牀了,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門鈴突然急促的響起,蘇沫回神,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權聿澤卻不放開。
"權聿澤,外面來人了,我們先..."
"不用理會,那人自會處理的。"他的語氣似乎知道是誰的到來。
果然,很快,門外想起了爭吵聲,朱雅顏的咒罵還有男人的解釋...
"是小朱的男友嗎?"蘇沫推了推還在她身上奮鬥的男人,重重的喘息着。
"你...額...他欺騙小朱,不能讓他...帶走小朱..."
"他們只是誤會,那男人沒有未婚妻,專心點..."重重的啃咬了她一下。
蘇沫,意識幾乎渙散,卻還是惦記着外面的情況:"我們還是出去..."
"不必!"權聿澤已經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乾淨,自己也已經覆上她,敲門聲響起...
"沫沫,我..."朱雅顏的聲音似乎帶羞又溫柔了起來。
"滾!"權聿澤的不耐聲呵斥的同時,已然深入蘇沫的體內。
"哼!"朱雅顏輕哼,"沫沫,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轉身與男友離開,卻在離開前突然高聲嚷了一句。
"記住做好措施,別鬧出人命啊!"
蘇沫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工作都頻頻出錯,惹得程嵐厲眼好幾次。
她很無奈,只是自己剋制不住自己亂想。朱雅顏的那句話,讓她一直心不安起來。
權聿澤在昨夜與她纏綿過後,依舊如往常那樣抱着她睡着,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哪怕是商量哪怕只是說點什麼都沒有,這讓蘇沫心中真的很難受。
早就告訴自己,其實不就那樣,其實應該看得開,但是真的面對了,她自己卻也不能寬心的。
說的容易,做起來又何其難。
"蘇沫,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你要是不想做的話,趁早離開,這裏不是你遊戲的地方。"
程嵐在蘇沫再次搞錯資料的情況下,終於忍不住厲聲呵斥了她。
蘇沫愣住,小臉兒迅速慘白,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心中已是有些委屈難過,再加上程嵐的呵斥,她的眼中迅速積聚淚水,只是卻強忍着不落。
程嵐看她的樣子,心中已是軟了一下,但是卻還是警告着:"蘇沫,每個人都會面對不順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麼回事,但是這是工作,不能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
"程姐,對起,是我的錯。"
"我看你今天情緒不佳,你就請假一天吧,處理好自己的情緒,我希望你明天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謝謝程姐,對起!"
蘇沫低頭道歉,隨後深深鞠躬離開辦公室。
而她的倔強又脆弱的小臉兒上的惶然,全都落在了那雙一直注視着她的黑眸中。
蘇沫推開了房門,腳下的鞋隨便一踢,手上的包一仍,很無力的陷入了沙發內。
閉上雙眼,頭枕着沙發,長長的睫毛映在小臉兒上,投下陰影,更顯得她疲憊不堪。
一雙大手忽然拂上她的臉頰,似在舒緩她的疲憊,輕輕的撫摸着,還有節奏的梳理着她的髮絲,亦在按摩她的頭部。
蘇沫心中不想見到他的樣子,就一直閉着眼睛,享受着他的難得的體貼。
許是昨夜被折騰太累,許是她的心太累,沒多久,她就真的睡着了。
權聿澤見她氣息均勻,知她睡着,眸間染上心疼,輕嘆一聲,將她抱入臥房。
蘇沫醒來的時候,房間只餘一盞小夜燈,身旁卻已沒有人。
起身之後,想着去喫點宵夜,去廚房準備的時候,卻感覺到這棟房子內出奇的安靜和冷清。
木然的蘇沫倔強的不出聲,不去搜尋他是否還在,手中的湯麪散着熱騰騰的霧氣,浸潤着她的星眸。
蘇沫端出面來,放在茶幾上,打開電視,將音量開到最大,隨便按到一個臺,讓它的聲音充斥在寂靜的房間內擠散些許冷清和寂靜。
一口一口的喫着面,蘇沫的口中卻絲毫沒有任何香味,反倒是苦的酸的充斥喉間,她明明只是做了清湯麪啊,明明該是什麼味道都沒有的啊...一滴一滴...
蘇沫的湯中滴入了一滴滴的鹹淚,從無聲無息,到她終於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哭聲響徹小房子內,連帶溢出了她的痛苦難過。
他走了吧?他怎麼可以這樣來匆匆卻也匆匆?他怎麼可以在招惹她之後又這樣不告而別?
"混蛋...權聿澤,你是個混蛋,我恨死你了..."
蘇沫大聲哭泣着,大聲咒罵着,決定要把她對那個男人的所有的不滿和怨恨通通發泄出來。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喫我的、喝我的還睡我的,難道一張破雙人牀就抵消了嗎?我不稀罕你這個可惡的小白臉兒,我一定要把你忘記,找一個愛我要死的、對我百依百順的男人,..."
"你以爲長得帥了不起嘛?我一定找個比你更帥的,比你身材更好的男人..."
"沒有了你,我會過得很好,很好,很好...嗚嗚...我會過得很好的..."
蘇沫終於泣不成聲,她的咒罵不知是真的咒罵還是在安慰自己,還是...
等她真正緩和過來之後,才真正苦笑了一下。她如此的咒罵,他都沒有出現,想來,他是真的離開了。
蘇沫,你就死心吧,承認自己被壞男人騙了,承認自己愛了一個敗類吧!
人生不就是這樣?喫一塹長一智吧!
身心俱疲的蘇沫木然的收拾了家中,在凌晨最靜謐的時間,她將所有權聿澤的東西打包扔掉,將家中所有角落都清掃一遍,像是發泄心中的怨恨她還用了84消毒液,不大的小套房內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液的味道,她要把他的痕跡全部去掉。
待她終於筋疲力盡,拖着疲憊的身軀走進臥房,才發現,她還有一樣未處理的雙人牀。
腦中的煩躁和痛苦讓她自虐式的將有着他的氣味的被褥子扔進了洗衣機,拿出了毯子,沒有上牀而是走進了沙發,這裏就好,夠她一個人睡就好。
第二日,她依舊請假,打了電話找了搬運公司的人,將那張大牀直接扔了,然後上網訂了新的單人牀和被子,她要讓這裏回到她自己的以前的生活。
這一日,她試着過着自己之前的生活,沒有了小朱,她便一個人上街,不買只看,彷彿是被壓抑許久,蘇沫倒是這一次真的花了錢,買了很多衣服和鞋子,還有很多家居用品。
花了很多錢,她才真正發現,原來花錢是如此能讓心情好起來的方法,怪不得那些女人都這麼愛敗家購物。
只是,白日如此,到了晚上,蘇沫看着衣櫃中多添的衣服,鞋子,興奮的心情此刻竟更加的涼薄。
矇頭蓋被子睡覺,她想要儘快沉睡,放了舒緩的鋼琴曲,一首一首一遍又一遍,可是,卻還是沒有睡着...
蘇沫盯着兩個大黑眼圈去上班,雖然精神不濟,但是這是新的開始了。她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努力創出個女強人的未來之路。
"早啊,程姐!早啊,龍特助!"
蘇沫打起精神,笑的絕對堅強樂觀。
程嵐看了看她的黑眼圈,淡淡道:"早!"
龍風依舊很冷,沒說什麼,走進總裁辦公室。
"程姐,今天要做什麼工作,通通交給我,我現在絕對是精神十足,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工作中去。"蘇沫一雙大眼睛努力閃爍着"快來壓榨我"的期待目光。
程嵐額角幾不可察的抽了抽,冷聲道:"今天總裁來了,你只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蘇沫一愣,哇塞,傳說中過的總裁終於出現了?
朝總裁辦公室的門瞄了瞄,蘇沫立刻正氣十足,一定要在上司面前好好表現。
不一會兒,龍風除了總裁辦公室,蘇沫好奇的目光探過去,卻得他一記冷眼。
"蘇祕書..."
"有!"蘇沫立刻反應起身,她對龍風總是有些怕怕的,這種反應像是被抓包的小學生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