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東西怎麼穿啊!”
臨近要出發去武林大會了,丁一也早已經選好了跟隨自己出門的那些弟子。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看小說網)
於是,之前設計好統一服飾也陸陸續續的被王誠找的那幾家裁縫鋪給做出來的。
只是……當傅婉婷抱着丁一自己的衣服來到他面前時。
丁一瞬間被雷到了。
他原本給自己設計的衣服是白的,只是在細節上和衆弟子的服飾有一點差別。
但現在展現在丁一面前的,卻是……卻是是一套被點綴了各種珠片的衣衫。
過,這讓丁一情何以堪啊!
當初他設計這套服裝的時候,可是參照了自己印象裏‘李尋歡,的模樣,要的可不就是那般瀟灑且不羈的氣質麾?
但現在呢?看着傅婉婷手裏抱着的這套衣服,丁一立刻想到了,自己如果穿上這身衣服,走出去還不給人說是暴發戶啊!
“師兄,我做的這看裳難道不好麼?”婉好看了看丁一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又看了看自己手裏棒着的衣服,略帶委屈的問道。
要知道,這衣服可是傅婉鋒特意去跟織娘學了女工,然後花了近一個月才做好的。
她本以爲自己親手給丁一做衣服,會讓自己這師兄很高興,現在卻看到丁一苦着臉看着她做的這身衣裳,又想到了這一個月來的辛勤勞作,原本聚集在心底的那團歡喜,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這俏臉上的那對雙眸,也漸漸的被一團水氣給籠罩住了。
眼看師妹快哭出來了,丁一趕緊提起了兩邊的嘴角,然後笑着對師妹說道:“呃,沒,沒什麼,挺好的,挺好的,哈,哈哈,是挺好的。”
強顏歡笑苦自知,丁一能說什麼?
什麼都說不了啊,要是說不好,這不就辜負了婉婷那一片心意了麾?
要知道,丁一可真不是一點覺悟都沒有。
雖然來這個世界以後丁一併沒有多少談戀愛的覺悟,雖然結婚這事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拜一下堂磕幾個頭的事,但婚姻畢竟是婚姻,無論是過去的那個世界還是現在這裏,丁一可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因爲是第一次結婚,丁一的想法自然也略微會有一點不同。
這不同其實就展現在了他對待傅婉婷的態度上,從前傅婉好是他的師妹,在丁一和傅凌天確定這事之前,丁一也沒想過那麼多,就將傅婉好和墨散幽、蝶兒等人看作一樣,對待的態度其實也沒太多差異。
但當丁一正式和傅凌天聊過那個問題之後,丁一才恍然間發現,原來,當明確知道這個女人未來要嫁給自己做妻子之後,人的心態會發生變化的。
於是,丁一就在那之後的一段日子裏,對傅婉好悄悄做了態度上的改進。
用一句前世非常流行的話說,丁一在做的其實就是一先結婚後戀愛!只是這先結婚變成了先訂婚而已。(沒有訂婚儀式,但已經不可更改。(讀看看小說網))
而丁一所做的改變,不光是在態度上試圖拉近自己和傅婉好的距離,讓兩人人的心靠的更近,丁一更是會在一些生活瑣事上給傅婉婷一些必要的關心,外加,偶爾給這丫頭一點小小的驚喜。
於是,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丁一也逐漸看到了他努力的成果,傅婉好終於也從之前的若即若離轉變成了現在這樣經常和丁一比較親近的模樣。(墨歆幽、傅婉好兩女當時‘爭寵’的局面不算。)
“對了,師妹,給你的那本歡樂頌你練得如何了?”
丁一不想再跟傅婉好去糾纏衣服的事情,這衣服雖然做的確實不錯,但丁一總覺得那點珠片什麼的加的有點多餘。在決定之後讓蝶兒幫着修改一下之後,丁一也隨即將兩人的話題給調轉開了。
“師兄,我這纔剛剛摸到一點門道,這門內功所需的內功修爲實在有點高,怕要練到小成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日。”
一說道武功方面的事情,傅婉好眼眶裏的那點水霧也瞬間消失了。
《八荒6合唯我獨尊功》(丁一給的是改名後的《歡樂頌》)對內功修爲的需求也確實超出了丁一所預料的範圍。
按照原本丁一對這門內功的瞭解,當時他並沒有對兩個師妹能在段時間裏練出成效抱有太大的希望。
但傅婉好婷時卻給了丁一一個希望,其實這還得歸功於傅凌天對自己這女兒調教的好。
在傅婉好入輛山幫之前,其實這丫頭就已經有了不錯的內功根基,所以當拿到那本丁一抄錄的《歡樂頌》之後,傅婉好的進展遠比墨歆幽要快上許多。
但最終的結果卻讓丁一有一點遺憾,這門原本被丁一報以希望的內功,最終依然沒能在短期內給丁一帶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雖然傅婉婷在修煉上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離丁一的期望卻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
“恩,沒事。你好生修煉,切記不可操之過急。”
丁一略微點了一下頭,對此其實也有點無可奈何。
畢竟不是人人都和他一樣有系統幫助的,所以丁一也只能耐心的等待下去了。
“如果師兄沒事了的話,那我就不打擾師兄練功了。”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最後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傅婉好纔跟丁一告了別,回自己院子去了。
又啓稟城主,探子來報,蒼莽派和驪山幫一杆人等已經啓程出發了。”
五原城高高的城樓上,一個渾身墨綠色衣衫的男子正跪在地上向身前的容雲楓稟報着丁一等人的動向。
“知道了,你下去吧,讓你手下小心一點,別被人發現了。”
容雲楓緩緩的放下了手裏的茶杯,看了看城樓下緩緩經過的那一隊人馬,一直到這隊人馬逐漸全部走出城後纔對着依舊跪在地上的那人吩咐了一句。
“是!我會讓他們小心的。”
容雲楓的這個手下朝着他行了一個叩首禮之後,便弓着身子下去了。
過了片刻,容雲楓忽然將頭抬了起來,對着一旁忽然出現的一個人影說起了話:“你怎麼突然有興趣來找我了?”
隱在暗處的那人沉默了片刻,而後對着正悠然喝着茶的容雲楓問道:“玄尼死了,你可曾知道?”
“知道,但那有如何?難不成讓我給那老尼去報仇?呵呵……”
容雲楓端着茶杯,絮絮的往泛着熱氣的茶杯上吹了一口氣後才慢慢悠悠的笑着回道。
“你……”
興許是這人沒想到容雲楓會如此不以爲然,剛想回話,卻突然發現自己不知該如何去說。
想了一會後,此人才又開口問道:“我家主人與你合作,可不是讓你坐在這裏喝茶的!那小子的事情,你到底準備如何打算?難道就這樣看着他悠哉悠哉的活下去?”
“此事我自有妙計,如果你等不急了,大可自己追上去將這小子殺了了事!”
容雲楓對此人的話非常不以爲然,直接指着窗外仍未走遠的丁一他們的人馬說了一句。
顯然……他似乎不着急。
“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妙計!別說我沒提醒你,如若事情最後失敗了,你……和你這雪狼幫可承受不起我家主人的怒火!希望你莫要讓我家主人失望吧!”
說完話後,此人也只是身形略微一動,便直接消失在了放在牆角的哪處陰影裏。
“哼……千人騎萬人壓的東西,也敢來教訓老子!”
容雲楓冷哼一聲之後,便直接站起身走出了這間位於城門上的房間,只是臨到門口,他突然又朝着已經漸行漸遠的丁一等人看了一眼,然後喃喃自語道:“小子,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祕密,纔會去惹上這般煞星呢?”
又
“你小子,之前我倒是沒看出來,現在乍一看你這些弟子還真人模狗樣的呢。這些衣服又是你倒騰出來的吧?”
走在隊伍裏,丁一自然是和傅凌天走在一道。不過兩人都是騎着馬,不像其他弟子那樣靠着兩條腿走路的。
“你才人模狗樣的!這叫氣派!懂不懂啊老頭!”
聽到傅凌天的話,丁一直接翻了翻白眼,什麼叫人模狗樣?那叫氣宇軒昂好不好!
丁一等人一起出行的隊伍裏,其實人數最多的也就蒼莽派和驪山幫。
而蒼莽派因爲家業比較雄厚,弟子較多,所以在這支遠行的隊伍裏佔了很大一部分的比例。
丁一的驪山幫雖然人也不少,但丁一其實當時並沒有打算帶多少人出來。只是後來考慮到人少了,似乎好像沒多少面子,丁一才勉強從弟子裏挑了三十五人一統隨行。
不過,眼下丁一卻發現,自己這三十五人的隊伍,氣勢遠比其他那些幫派要足很多。
看上去他們輛山幫的弟子人也要精神許多。
就單從衣着上來說,諸如蒼莽派等幫派雖然有統一的服飾,但他們的服侍大多隻是統一了顏色和規格,並沒有在設計上做什麼考量。
而驪山幫衆弟子,不僅穿的很體面,而且重要的是在款式上是丁一細心設計過的又是根據衆弟子的身材量身定做的,和其他幫派那種統一規格大小的衣服有着明顯的差別。
故而這人穿着這樣的衣服,自然也就比其他幫派的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這一路上走來,和丁一搭訕的人其實不少,只是丁一本着少說少錯的原則,基本不怎麼和傅凌天以外的人套近乎。
所以,到目前爲止,也就王飛這樣和丁一之前已經熟絡的人纔有可能和丁一有一句沒一句的扯一些家常。
而其他人,大多隻能遠遠的看着,雖然他們上去和丁一說話套近乎,丁一也會回答,但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卻讓好幾人覺得有點不舒服。
既然丁一不待見他們,他們自然也不會拿熱臉去貼丁一的冷屁股,雖然對此有點不舒服,但,大多這些人也明白,如今的丁一已經絕對不是那個初來五原城的小傢伙了。
畢竟這一年來,丁一在五原城的名頭可是越來越大了。
雖然儷山幫的實力依然擠不上蒼莽派和雪狼幫這樣的大幫會,但人人都明白,飄山幫有丁一這樣一今天賦異稟的幫主,日後的實力必定不會弱到那裏去。
起碼,在勢力上穩壓他們這些五原城二三流勢力,那是絕對夠了。
不過,丁一不怎麼喜歡和衆人廢話,不代表這些人就不能去找輛山幫的其他人套近乎。
就拿武二郎來說吧,這傢伙平時爲人就比較好爽,基本上有和他搭話他就會和人嘮囁上好一段時間。
雖然說的大多數都是沒營養的話,但,偶爾談到丁一武功修爲的時候,他絕對會拍着胸脯奪贊一番自家幫主的武藝卓絕。
和武二郎的豪情萬丈與丁一的冷言論語不同,鍾大俊算是驪山幫這些人了比較明白世裏的。
雖然之前因爲倪萍的事情鍾大俊確實沉默了很久,但在和丁一深談過一段之後,鍾大俊也逐漸恢復了一點以前的感覺,雖然仍舊有那麼一點沉悶,但……起碼這會他明白自己該幹什麼。
丁一作爲幫主,自然不可能和人去拉家常,說一些廢話套近乎,而鍾大俊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與人嘮家常的事情,差不多就落在了鍾大俊身上。
“鍾大俠的大名小弟我可是早有耳聞,沒想到今日能在這裏見到你,真可謂是三生有幸啊!”
剛刻送走一個在自己房內嘮嗑套近乎的人,鍾大俊立刻又迎來了另一個他不怎麼認識的傢伙。
不過,這些人都有一個習慣,上門套近乎拉關係,大多都會直接蹦達出那麼一串讓人聽了很舒服的話。
雖然鍾大俊也知道,這些……無非都是客套但說實在的沒人會覺得這話聽着不舒服。
“閣下謬讚了,小弟那有您說的那麼好,只是……不知道閣下是?”
人接觸多了,而且是兩三天裏不斷的跟人套近乎鍾大俊也終於有點記不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