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水戀沒有來上朝,藍夕汐的暗影們來了一些江湖上的消息,據傳“黃山幫”一夜間被不明人士殲滅,據傳京城裏常常有達官貴人光顧的某間有名的茶樓也是“黃山幫”的一個窩點,不知哪裏來的大火將茶樓一夜間焚燬,可惜了那些上好的菸絲和茶葉,不僅如此,那火勢之大還不小心的殃及池魚的牽連了茶樓的左鄰右舍,以至於那一片的商品房全部成了廢墟
那之後的幾天,在焚燬的廢墟裏,平空的冒出了一座大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當鋪,名叫影樓。
影樓裏什麼都可以典當,珠寶、古玩、房產、地契、甚至於小貓、小狗和人都可以用來估價典當,就連出門遊玩時無意中路過的女王都對它讚不絕口,甚至御筆一揮寫了個大大的“當”字,掛在了門口。
也因此“影樓”的生意好的出奇,沒錢過活的人,看在影樓估價高的份上都拿了東西往影樓去,有錢的人也統統往影樓而去,去看影樓門口那筆畫奇怪的“當”字,也順便去瞻仰瞻仰大廳裏面擺放的當日女王在這裏典當的那塊世紀水晶,據說再有一個月,那塊世紀水晶就會在影樓的五樓上公開拍賣,價高者得
“‘世紀水晶’那是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我當天有典當東西?”聽着暗影的報告,藍夕汐收回注視着書本的視線,改兒皺眉看向身旁的十夜。
“不就是你前些日子你學會移空換位後從那邊帶回來的跳棋,那天你不是跟月淑君在御花園的草坪裏滾彈珠,滾丟了幾個,弄得整副棋都不能玩了麼,我看扔在那裏也是白扔,好在那彈珠晶瑩透亮煞是美觀,反正這邊的人也沒有見過,索性就充當水晶擺在店堂裏面去了。”物盡其用,不是她常常掛在嘴裏的話麼!
“這主意不錯,你擺了幾顆在大廳裏?”聽到有錢賺,藍夕汐立刻眉也開了眼也笑了。
“一顆紅色的,物以稀爲貴,多了可就不值錢了。”
“這樣啊,那麼拍賣會當天,你以殿閣大學士的身份用五十萬兩黃金給我把它標回來。”藍夕汐一個響指,已經有了計劃在了心頭。
“五十萬兩?還是黃金?我不知道那東西對你來說這麼重要!”十夜直接跳了起來,他看她跟無月在草地裏把那東西丟來丟去的,完全沒有一點上心的樣子,還以爲那對她並不重要,可是現在竟然讓他用五十萬兩黃金標下來,他哪裏來的那麼多錢啊!
“是不重要啊!不過你管它是五十萬兩還是一百萬兩,整個影樓都是你的,你還當真拿五十萬兩付給自己啊?”藍夕汐敲了他額頭一記,攬過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那你爲什麼還啊!我知道了,你是打算讓我以高價標得,然後下回再拍賣藍、白、黃、黑、綠五色,標得那五子的人,必然會想要我手裏的紅子來湊足全套。”十夜的眼睛亮了下,不得不說,他的女王還真有當商人的天分。光是一個紅子就價值五十萬兩黃金,還真不敢想剩下的五子一起拍賣的話會要多少銀子起價拍賣。
“對!真聰明!記得到時做個高檔的錦盒,設置六個位置,空餘的那個位置,一定會讓人心裏面癢癢的,我想,過不久那人肯定會找你買下那顆紅子的在那之後影樓還可以推出幾組仿品,看看那剩餘的子還夠排上幾組,可以放在二樓的展廳裏限量銷售,我想銷路應該還是不錯的吧。”
“那哪是不錯啊,那肯定是相當的不錯!”十夜甚至開始想象有個臉上寫着“凱子”兩個字的人,抬了幾十箱黃澄澄的金子到他府上問他買那顆紅子的情形了。什麼叫做“名人效應”女王碰過的東西,那就是不一樣。
“陛下在談論什麼,這麼高興?臣君有打擾到你們嗎?”柳無痕的聲音聽進耳朵,這才把十夜的魂從那一箱箱滿載的黃金裏拉了回來,注意到自己跟藍夕汐過於親暱的舉動,不自覺的紅了臉,些微的掙扎了下。
“你怎麼過來了?”藍夕汐的笑臉在看到柳無痕的時候全部的收斂了起來,眉頭深深的打了個死結,“一個個傻愣愣的站着幹什麼,沒看賢君大着個肚子,快去將裏面的軟塌給搬出來。”
藍夕汐快步的移至柳無痕的面前,一手握着他手,扶牢他,另一手放置在他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發覺並沒有什麼異樣,這纔算是鬆了口氣。只是那糾結的眉頭,跟她輕柔的動作完全不搭調就是了。
“你呀,知不知道自己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不好好呆在牀上待產,這麼大老遠跑到御書房來幹什麼?你是存心要嚇死我嗎?”
“臣君沒事!臣君坐轎子來的,沒怎麼走路。而且產夫也要多運動,不能總是懶在牀上的。”看她這麼緊張他,柳無痕在心裏揚起了一個微笑,不自覺的將那笑容帶到了臉上。
“還笑?坐轎子就不危險了嗎?晃來晃去把你顛到了怎麼辦?”看人把軟塌抬過來,藍夕汐扶着柳無痕在軟塌上坐定以後,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隨即自己也坐了上去,將他攬進了自己的懷裏以後,這才滿意的稍稍寬了下心。
拜託,怎麼可能會顛到?他的轎伕已經由原先的四人翻了十倍變成四十人了,坐在裏面根本如履平地一樣怎麼可能會顛到?藍夕汐她就是太緊張了關心則亂。想想看有史以來的哪個後宮的臣君出門有他這麼大的派頭啊?別說臣君了,就是歷朝歷代的皇帝陛下在宮裏走動也很少坐四十抬大轎的吧?“懷孕而已,其實沒有那麼脆弱,臣君在天龍國那個小村子裏住的時候,就見很多婦女大着肚子還在下地幹活的”
“那她們也像你一樣,肚子大到這麼離譜,大到光是站着就已經勉強的地步了嗎?”騙她沒見過孕夫啊?就他們家那什麼大姐夫還是小妹夫的不就是孕夫嗎?也沒見肚子鼓到這個地步的,實在是太奇怪了。偏偏他和太醫們都說沒有問題,要不是是他堅決不肯,她一早就帶他去帥哥老爹的醫院做b超檢查看看了。
藍夕汐哪裏知道,柳無痕早就已經去帥哥老爹的醫院檢查過了,不過是大家都有心瞞着她,他懷的是雙生子的事實,想要給她一個驚喜罷了,就連太醫院的太醫們也迫於王夫給的壓力而對她有所隱瞞,畢竟一個王夫就比陛下的分量重了,後來又加上了一個藍軒公主,他們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臣君真的沒事,陛下您忘記臣君本身就是個大夫的事實了嗎?臣君的身體怎麼樣,臣君心裏有數,無論如何臣君是絕對不會拿長皇子來冒險的啊!”更何況他肚子裏的不只是藍魔國的長皇子,還有一個二皇子呢呀。
“好!好!好!算我說不過你,那麼你倒是跟我說說,你不好好在牀上修養,跑來御書房做什麼?想我了?”藍夕汐也不顧在場的還有些許觀衆,抱着柳無痕對着他的嘴脣就是一聲大大的“啵”!惹得他紅透了一張俊臉。
“才纔不是!”這人怎麼永遠都是這麼隨性所致,“是是因爲你自從在《藍魔密典》上參透移空換位的魔法以後就開始一直抱着那些書在鑽研了,常常都在御書房裏看通宵,臣君臣君”
“該死!都是我看得太入迷把你們都給忽略了十夜把那些書給收起來,今天不看了,我要好好陪陪我的美人們。”
“臣君不是這個意思,難得陛下有興致做某件事,只是臣君怕您看書看的久會傷眼睛,常常熬夜會傷身子,所以來這裏之前去了太醫院的藥膳間給您煮了副湯藥”柳無痕看了內侍一眼,內侍立即會意的捧了個精緻的藥盅呈上。
看了那黑漆漆的湯藥一眼,藍夕汐的眉頭皺的老高,萬分嫌惡的表情擺在了臉上,“熬藥那麼辛苦的事情,你寫個方子讓太醫們去做就是了,幹嘛自己親自去?要送藥也可以讓內侍送啊,幹什麼挺着個大肚子讓自己勞累?”雖然無痕的藥副副都很靈驗,跟仙丹妙藥似的藥到病除,可是那苦苦的味道,她就是永遠都接受不了。
“太醫們熬的藥,哪次您好好喝過了?讓小侍們送藥,也肯定會讓您轉個身就給倒掉了。”夫妻一場,他們還會不瞭解她嗎?只有他親自熬的藥,她再不願還是會喝一些,也只有王夫親自料理的膳食,她再沒食慾的時候,也會喫一點,這是這人愛他們的表現,不忍心他們的心意付諸東流。
“糖呢?有準備好糖嗎?”別說無痕挺着個大到誇張的肚子爲她操勞,就單單他現在望着她的目光,她就沒有辦法說出任何類似於拒絕他的話語。
“這裏有蜜餞。”看到她妥協,柳無痕的臉上揚起了笑意。
“我剛進宮前還買了包松子糖。”話音剛落,十夜的掌中多了包油紙包好的糖塊。
“我真是,做什麼找了這麼多專門治我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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