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狐狸
連着幾日,我忙的昏天黑地,真有些抹不值,盡是些喫力不討好的豪門糾結破事,想那楚頡這些年來也是辛苦至極。對付這些好喫懶做,盡龜毛的大爺小媳婦,好人對着他們也要撒潑,我在這夥人裏逐漸的名聲醜陋,成了十足十的潑婦,摳婆。
好在到了我休息的日子,諸事不辦公,玩兒先。楚府乃當地豪門,出入僕從比別府都體面些,我悠哉的獨坐華麗奢侈的轎子,樂滋滋的美。
我的好心情在看到眼前之人時,消失殆盡,沒好氣的道“你都不用做生意嗎?”
那位悠閒的如半仙,帶着人煙味,偏偏裝作逍遙半仙,我對這樣的楚頡實在沒好感,不過若今日楚頡做東到還有的商量。
以楚頡這樣的年紀才成婚,也算晚婚晚育,二十八歲的年紀除了殘缺聾啞,貧窮的尚未娶妻外,他這樣的大戶英俊人物簡直就是奇葩,異類。我壞心的笑,他該不會是不舉吧?想到此再忍不住,肆意的張揚我的好心情,反正,沒人會讀心術。
楚頡好心情的包容女人的促狹,光看女人那一臉的不懷好意,幸災樂禍就知道女人腹黑,眼角掃處,女人裙裾掀翻,露出異於常人的大腳,比那三寸金蓮差太多,自己現在可否後悔?口中說出“窄蓮纖步,蔓蔓紫蘿春藤。羞頰粉面,嘆高松海闊,倚天際”。
我一聽,猛地坐起,反而將一雙大腳伸展,哼,他笑我腳大,目光卻短小不知天高地厚,得意的略挑釁的昂着頭,“若是逃命還是腳大的好,人命都不保,哪還管大腳,小腳?夫君,你若流於世俗,反到是我的不是?”
楚頡哈哈大笑,厚重的略帶磁力的聲音,揚灑。
我轉過身,捂着心臟,看不出來,他的聲音好聽,剛纔貌似小心臟多跳了幾下,楚頡分明的就是一隻大狐狸,誘惑純良無知類少女,我可不能被他灌迷魂湯!
楚頡兩眼冒賊光的看着女人,他笑的時候分明捕捉到女人的眸子一剎那失神,但她卻立刻清醒,楚頡越發的對女人另眼相看,她狡黠奸詐純粹一小狐狸。若公狐狸在春季裏遇見一隻母狐狸,是何光景?答案:發情。曾有一位導演跟演員解說男女主角要象動物那樣,突如其來野獸般的情感發酵,男主雖不能理解,到也演的似模似樣,楚頡對女人是怎樣感覺,先不計較!
我儘量的抖落身上的寒疙瘩,怎麼就一種誤入陷阱的感覺,如刺蝟般自我武裝,不再好臉色。
這一天裏,兩人喫遍喝遍,外帶逛街採買,我見一車的小玩意,忍不住的喜笑言開,怪不得老鴇都愛錢,貌似我也太好收買,這麼着就給他好臉色!不行,依舊給他冷臉,楚頡對女人的反覆,無動於衷,依然故我的大包小包的贈送。
天啊,我看着堆放半屋子的玩意,喫食,首飾,衣物舉凡女人家愛的東西,應有盡有。只是我忍不住臆測,楚頡怎麼對女人的東西這麼瞭解?心裏起了疑念,再美好奢侈的東西也變成蟄手的刺,越對着它們越不爽,心頭躥火,將大堆的東西丟擲,瓷器類的立馬報銷,心頭的火稍稍平復,誰要他送的東西!
僕從告知女主人的善舉後,楚頡笑的開心,琢磨着第二日再送些什麼玩意,僕從二丈摸不着頭腦,不明白兩位主子爲何置氣,偏偏還就願打願挨,兩廂情願。
第二日,依舊是大批的女人用品,照舊被女人扔了出來,第三日,女人避走,禮物得以全屍,不過楚府的後院多了些收舊貨的挑貨郎,挑貨郎撿了便宜的同時,心猿意馬的惦記起衣着樸素的大腳女子,摸樣到周正,只可惜了一雙大腳!
女人若是知道挑貨郎的內心矛盾,他的七上八下,指不定要把泥地踏起幾番,肺要氣炸。且不說別人,楚府的僕從們心痛的看着女主子們敗家如流水,天啊,趕緊讓這兩人消停啊,那好處賞他們也好,平白的便宜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