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問題出現在了哪裏,還有就是爲何自己明明在酒中放了藥,爲何包廂中就沒有一人昏倒。可既然來了,總是要做些什麼。
樓裏樓外都有天下教的一衆高手在,他們是可以爲自己的行動爭取一些時間的,趁此機會,先殺一個叛徒也不算是無功而返。
“王上救我!”
木超然一雙肉掌向前推來,人未至,風先到。
自知實力差對方太多,歐陽聖是一邊退一邊大叫着。
“嗖!”
一顆石子以極快的速度突然就向着身側湧了過來。
強勁的破空聲,讓正想上前劈掌的木超然不得不身形向左,改變了前進的方式。
袁巖由空間之中,被賈平安給請了出來。
袁巖身上掛着布袋,雙手伸入後,快速拿出,一記記飛石便向着木超然和白佐等天下教高手身上飛擊着。
石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稍不注意,即便是宗師,都可能會喫上一個悶虧。
這就逼得木超然等人,不時就要躲閃一下,以防受傷。
進攻的節奏被打亂,武元甲等人也終於可以藉機反擊。尤其是太史亮也從空間中走了出來,這位可是宗師後期的高手,僅次於木超然的存在。
有了太史亮的出現,他們這一方便達到了七位宗師,於人數上有着不小的優勢。
而太史亮呢,很聰明的沒有選擇與木超然動手,而是和武元甲聯手在對付持劍的白佐。
古代兵器中,劍是一種傷害力最低的武器。
正常人,只要不被傷到重要的位置,即便是身中數劍,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不像是錘、大刀和斧等武器,那是傷到人,可能就會留下致命的傷口。
拼着受傷,以一換一的想法,兩人選擇了持劍的白佐,且武元甲第一時間就動用了歸元破功法,將自己的實力強行由宗師初期提升到了中期境。
上來就動用底牌。
落在白佐眼中,讓他的目光都變了。
這他瑪的就是一個神經病呀,自己怎麼運氣這般不好,上來就碰到同歸於盡之人呢?
就在白佐暗歎着運氣不好的時候,跟着他就發現,不止是武元甲,還有歐陽聖,包括其它的宗師都用上了歸元破功法,除了那個扔石頭的是個例外。
七名對手,六人都動用了底牌,不止是白佐看不懂,就是木超然他們同樣也是有些看不懂。
上來就玩命的對手,他們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
藉着對方的驚詫,在袁巖石塊的幫助之下,賈平安這一方的人,不僅沒有了劣勢,還有點佔了上風之意。
“不要慌,歸元破功法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只要我們堅持住,勝利就是我們的。”木超然並沒有陷入到危亂之中。
酒樓裏,竟然有這麼多的宗師存在,的確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從長遠來看,這並非是什麼壞事。
只要今天在這裏收拾了這些宗師,下一次在對賈平安下手時,就沒有了這些困難。
今天所爲,就是爲了明天的勝利做鋪墊,此行的付出是值得的。
木超然並沒有要走,他還想看有沒有機會,能殺兩名宗師,就算是不行,重傷他們也不錯。
而他首先要對付的就是歐陽聖這個叛徒。
儘管有袁巖的石子相助,但木超然可是宗師境巔峯,其個人實力在這裏是最強的,根本就沒有對手。只要他想對付歐陽聖,總是可以做到的。
歐陽聖呢,一臉的苦不堪言。
儘管他已經第一時間動用了歸元破功法,將自己的實力勉強提升到了宗師後期,又有袁巖這位宗師後期的相助,但面對着木超然的時候,依然還是壓力山大。
實力在那裏擺着,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他能做的就是多撐一會,給其它兄弟們多爭取一些時間而已。
沒有退,也無路可退,歐陽聖被逼無奈之下,還是被迫與木超然對上了幾掌。
然後就是嘴角開始向外溢血,那是受了內傷的表現。
木超然實在是太厲害了,內力高出自己太多。每一次的交手,歐陽聖都處於被壓制的那一方。
“給你個機會,現在投降本座,回頭我自會在聖女面前替你求情。”木超然臉帶笑意,不愧是有着笑面閻羅的綽號。
只是他真是在給歐陽聖機會嗎?
不過就是感覺到對方有些難纏之下的,權宜之計罷了。
伸手將嘴角上流出的鮮血擦掉,歐陽聖冷笑着,“你這把戲騙騙三歲小孩子也就罷了,你認爲我會相信嗎?”
天下教對叛徒的懲罰可是極爲嚴厲,像是他這樣的人,一旦回到了總教,那是必死無疑,歐陽聖曾爲天下教的護法,如何會不知曉。
這分明就是木超然想要誆騙於他罷了。
“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即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念曾經的同袍之情了。”
軟的行不通,木超然也不再廢話,準備拼着自己受點輕傷,也要將歐陽聖斃於掌下。
只是不等他全力以赴的出手,一道身影就飛快向他身後移動而來。“木超然,你狂什麼狂,你的對手是我。”
不用說,來人正是太史亮。
動用了歸元破功法之後,他的實力已經由宗師後期提升到了宗師巔峯。
一對一,他不會是木超然的對手,但不要忘記,這裏還有歐陽聖可做幫手,而暗處還有袁巖這位暗器高手再呢。
以三對一,太史亮信心滿滿。
感受到身後有勁風撲來,木超然就改攻爲守。
目光同時也向着白佐的方向看去。
他記得,剛纔太史亮的對手是白佐來着的,他怎麼就過來了。
這抬眼一看,正看到白佐已經倒在了地上,似是昏迷了過去。
“你把白佐怎麼樣了?”木超然眼神凌厲地問着。
“放心,我們王上惜才,沒有殺他,只是打暈而已。”太史亮嘿嘿笑着,跟着與歐陽聖一左一右站在了對角位上。
剛剛,武元甲拼着受傷,硬捱了白佐一劍。
跟着劍身劃在胸口上時,武元甲就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長劍,給了太史亮動手的機會。
白佐沒有想到,對方不僅上來就動用了歸元破,跟着還這般的頭鐵,完全不顧手中和胸口被傷害,也要抓住自己長劍。一時不查,就被太史亮近了身。
一位是宗師巔峯,一位是宗師中期,近距離交手之下,結果可想而知。
武元甲沒有白白受傷,白佐被打暈了過去。
跟着太史亮就前來助陣歐陽聖、武元甲在服用了一粒百合至寶丸之後,選擇去幫助其它人。
天下教五位宗師,又去其一。
原本數量上就沒有優勢,現在更是處於劣勢,以四對七,劣勢盡顯。
“好,兩個叛徒,即是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木超然聲音冷凜般的說着,實則也就是吹吹牛而已。
他是宗師巔峯,太史亮和歐陽聖動用了歸元破之後,兩人一個巔峯,一個後期,又有袁巖相助,這一交手,他竟然就落入到了下風之中。
另一邊,武元甲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他便將目光盯在了與李有虎對陣的葉安身上。
兩人,一個用劍,一個用棍,實力都是宗師中期,倒是打的有來有回。
可畢竟李有虎是用了歸元破功法,才暫時突破,多少是處於劣勢的。
若非是有袁巖不時的照顧一下,他怕是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如今,武元甲騰出了手來,來到了葉安的身邊,跟着毫不猶豫的就向着那長棍伸出了雙手。
“臥艹!”
剛纔葉安可是看到武元甲是如何不要命的,把白佐的長劍給抓在手中了。
眼見對方又要玩這一套,他本能性的退後躲閃。
就是這一退,李有虎藉機壓了上來。
跟着就是兩人聯手,壓得葉安只有防守之力,無進攻之能。
“來人救我!”
五個回合之後,葉安右臂上受了一劍,這將會大大影響到他出棍的速度,這一刻,他開始大吼了起來。
“不好,點子扎手,我們撤。”木超然聽到了喊聲,面色有些漲紅。
本以爲,以自己的實力,天下間已難有什麼對手,殺一個秦王而已,不過就是手拿把掐。可現在看來,終還是自己託大了。
葉安已經開始求救,如果自己不救,怕是他很快就會步白佐的後塵,若是自己這邊在少一人,接下來也不用打了。
打不過就逃唄,無非就是丟點人罷了。
在江湖上混,誰還沒有失手的時候,這不算什麼。
喊聲傳出,木超然放棄了太史亮和歐陽聖兩個對手,躲避那飛來石子的同時,掌風一揮,向歐九晨和司徒莊兩人身上就拍了過去。
攻擊是假,救人是真。
藉着歐九晨兩人退後閃避之機,救下了烏雲火和凌鐵。
“我們走!”
連回頭看一眼葉安都沒有,木超然,一手拎一個,三人這就從窗戶上一躍而下,落入到混亂的大街之上。
“不用追了,先把眼前這個人給收拾了。”賈平安不知何時出現,站在了包廂之中。
此時的包廂,早因爲打鬥而變得面目全非。
並不算寬闊的空間之內,葉安一臉的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