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無珠!這位是神庭御史陳九大人!”一名大帝境的修士冷冷道:“陳九大人是奉命來此調查兵武司遭襲一案!龍司長,你怎敢如此無禮?”
“是嗎?”
牧淵伸出了手,淡淡說道:“可有身份證明?”
“令牌在此,龍司長是在質疑本使嗎?”陳九晃了晃手中的白玉令牌,輕蔑笑道。
牧淵掃了一眼:“假的。”
“什麼?”
陳九一愣。
義心元忙是上前:“司長,這位陳御史我見過,他怎會是假……”
“義副司長!”
牧淵打斷了他的話,淡淡說道:“對待一些不講理的人,你,要比他更不講理,否則,你沒錯,也有罪,明白嗎?”
義心元愣住了。
這時。
咚!
終極大帝蓋世威壓瞬間降臨。
一衆神庭修士猝不及防,全部被鎮壓的跪在地上。
“龍司長,你……你好大膽!敢對神庭御史動手!”
有人怒吼!
但牧淵渾然不理,眼神古井無波:“大膽的是你們,竟敢冒充神庭御史!此乃死罪!”
說罷,他抬起手掌。
澎湃的終極帝力在掌心激盪:“而且,你們還假借神庭之命,欲害我兵武司衆,今日不處決你等,我這司長之職,豈不是白當了?”
“你……你想幹什麼?”
“龍司長,我告訴你,謀殺神庭御史,那可是要誅九族的!你……你……”
砰!
那人話還未說完,便被牧淵一巴掌拍碎。
鮮血碎肉濺了一地!
衆人大駭。
陳九發了瘋般掙扎。
可他雖然也有一身的終極帝力,可在牧淵面前,竟似孩童般無力!
牧淵緩步行至陳九面前,居高臨下地望着他。
那雙劍目,不見半分感情。
憤怒的陳九渾身一顫,冷汗瘋一般的溢出。
他看得出,面前這人……是真敢殺自己!
“龍……龍司長,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我無冤無仇,何……何必要鬧成這樣?”
陳九哆嗦着,那塗滿粉末的臉擠出僵硬的笑。
“你如此不公,我自然懷疑你的身份!若你的確是冒充的御史,那麼,你就該死!”牧淵冷道。
陳九一顫,忙喊:“等等,龍司長!本使已經調查清楚了!郭家、趙家、司徒家……擅襲兵武司,罪不可赦!本使這就回去稟明上峯,嚴懲諸世家,給兵武司一個交代!”
“確定是他們做的?”
“這些世家之人的屍體就在這呢!證據確鑿!”陳九額頭上青筋暴起,聲調都變了:“這幫傢伙簡直喪盡天良,天怒人怨!”
“很好!”
牧淵點頭,撤掉大勢,淡道:“我要你立刻擬罪!”
“現在?”
“你覺得呢?”
陳九哪還敢遲疑,連忙側首低喝:“快,快寫進奏本內!”
那幾名神庭修士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難看得像吞了只活蒼蠅。
“還愣着幹什麼?寫啊!”陳九急了。
“大、大人……當……當真要這般擬?”
“不然?”陳九臉色鐵青。
牧淵還在旁邊看着呢。
不這樣寫,那最先死的可就是他了!
那修士不敢再問,埋頭疾書。
“大……大人,寫好了!”
他忙將奏本遞過去。
陳九連忙接來,呈給牧淵:“龍司長,您過目!”
牧淵掃了一眼,沒有接:“蓋上你的印。”
陳九嘴角抽了抽。
印章一蓋,便坐實了諸世家的罪責!
他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這可是開罪諸多世家的舉動啊!
可現在刀子架在脖子上,陳九哪有選擇的餘地。
踟躕再三,最終還是從袖中摸出白玉令牌,在奏本末尾重重一蓋。
嫣紅的印記如血般刺目。
牧淵立刻將奏本接過。
陳九一愣:“龍司長,不需要我呈報上去嗎?”
“不必了!”
牧淵面無表情道:“你的呈報……晚點再說吧,義副司長!”
“在。”
義心元連忙上前。
“我命你修建法陣,庇護兵武司,爲何……會導致這樣的局面?”
牧淵冷冷問道:“莫非法陣你未完成?”
義心元連忙拱手:“請司長責罰,法陣,心元已施布完畢,只是……我司出了叛徒,篡改了陣源,致使法陣失效,才……”
“叛徒?”
“是,經覈實,是龐幸的人。”
“看來,他們也該收拾收拾了!”
牧淵若有所思,淡道:“命人好好招待陳御史他們,切記,不可怠慢!”
“司長,您要作甚?”
“這你就不必管了!”
牧淵側首淡道:“還有能打的嗎?站出來!”
衆人面面相覷,皆不知牧淵意欲何爲。
但還是有人站起身。
其中就有崔衡、何志遠、紅狐幾人。
他們雖然負了傷,但都不算嚴重。
“義副司長,你也跟我走一趟吧。”牧淵側首淡道。
“龍司長,去哪?”
“莫問。”
義心元心間隱隱不安。
但他最終還是點了頭。
“走!”
牧淵將陳九等人的天魂壓制住,便縱身一躍,直衝天際。
身後數百名兵武司衆緊緊跟隨。
與此同時。
郭家府邸,花廳內觥籌交錯。
“來來來,諸位,共飲此杯!”
郭家族長郭懷遠高舉酒杯,滿面紅光。
席間坐着諸位世家之人,其中便有趙家家主趙崇山。
衆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郭兄,那兵武司經此一役,怕是三五年都緩不過來吧?”趙崇山笑着放下酒杯,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緩過來?”郭懷遠冷笑一聲:“神庭答應,我郭家也不答應!那姓龍的小子只要還執掌兵武司一日,我郭家,便與他不死不休!”
衆人聞言,皆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郭家郭通死於牧淵之手,這筆血仇,豈能罷休?
“只可惜此次行動,那姓龍的不知所蹤,否則,本家主定要親自斬他!”
郭懷遠一把將杯中酒飲盡,猛地扣杯道。
“哈哈,郭兄不必擔心,如今兵武司已廢,那姓龍的就是個喪家之犬,要收拾他,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說的是,來來來,諸位,滿飲此杯!”
笑聲在花廳裏迴盪。
衆人已是微醺。
然而就在這時。
轟!
一聲驚雷突然在郭府上方炸響。
緊接着,一聲厲喝如天音般降臨。
“兵武司奉命,捉拿叛賊!”
“郭懷遠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