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裏?”
姚彩的聲音傳了過來,清脆悅耳,還帶着淡淡的欣喜,甚至莫名的期待。
“今天週末,我和幾個朋友在水庫釣魚······放鬆一下。”
姚彩連忙說:“你在哪裏釣魚?”
“在西寧縣下面的一個鄉鎮。”
“叫什麼鎮?發個位置過來給我,我過來找你。”
一聽這話,賀時年一驚,眼睛下意識睜大。
“姚彩,你的意思是······你來西寧縣了?”
“對呀,早上天還沒亮,就從東華州出發。”
“開了7個小時的車,纔來到你們西寧縣。”
“我現在是又累又餓,你自己看着辦吧。”
聽到這裏,賀時年抓着手機站起了身。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姚彩一聲不吭就來西寧縣了。
“那你現在在哪裏?我安排人過來接你。”
“我在地稅賓館門口這條路,不用來接我,我自己來就行,你告訴我個位置,我纔沒有那麼金貴嬌氣。”
賀時年笑道:“那行,我發個位置給你,在神農鎮的一個水庫。”
“你過來吧,要是找不到再給我打電話。”
40分鐘之後,姚彩到了。
還是那輛松針綠的瑪莎拉蒂總裁!
姚彩穿了韓版T恤,外罩紗綢防曬衣,下身則是一襲修長的馬面裙和淺高跟。
白皙的脖頸,如玉一般的腳踝,還有那清純如流光般的容顏。
姚彩的出現,驚剎到了在場的所有人,讓這些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因爲這樣的美人,在西寧縣這片天是很少見的。
姚彩瞬間成爲了‘稀有動物’。
而不少人已經在心裏猜測,眼前的女人是否是賀書記的愛人?
對於衆人驚訝豔羨的目光,姚彩很受用。
嘴角不受控制地出現了甜甜的弧度。
賀時年上前說道:“姚彩,你還真的來了?怎麼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姚彩嘻嘻一笑,皓齒和嬌顏綻放在空氣中,讓周圍的人都微微吸了一口氣。
“給你一個驚喜,怎麼樣?意不意外?”
“相當之意外!”
接下來賀時年給衆人介紹了姚彩,然後又向姚彩介紹了衆人。
“這是姚彩,我的······朋友!”
“這是袁縣長、張書記、刀鎮長……”
賀時年還是依次給姚彩做了介紹,給足了她面子。
姚彩象徵性和這些人握手之後說。
“這裏有飯喫嗎?肚子好餓,都快餓瘋了,早點都沒喫呢。”
賀時年哈哈一笑:“早就準備好了,走吧,一起進包間。”
而一直跟在賀時年身後的杜京,看到眼前這個貌美如花的女人。
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心裏莫名湧起不少疑問!!
魚塘的旁邊就是農家樂,相關的後勤和夥食安排,都是刀吉祥這個神農鎮鎮長安排的。
挺有特色!
水煮魚、酸菜魚,還有本地的野菜、野味。
足見刀吉祥這個鎮長是用了心的。
因爲人多,安排了兩桌,賀時年坐主位。
姚彩自然就坐在了賀時年旁邊。
賀時年並沒有縣委書記的架子和所謂的官威。
他親自給姚彩盛了飯,畢竟來者是客。
何況姚彩還是賀時年前老闆的女兒。
“餓壞了吧?你先多喫一點。”
“謝謝,想不到你這個大木頭還會照顧人哩。”
所有人的嘴角又是一抽!
大木頭?
這詞······似乎只有那種關係親密到某種程度才能說出來的詞吧?
賀時年笑道:“好歹我也是當祕書出身的,這是基本功,好吧?”
賀時年話音落下,衆人都哈哈大笑。
“算你還有點良心,也不枉我大老遠趕來西寧縣找你玩!”
玩?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所有人都選擇性耳聾了。
這樣的場合,這樣的飯局,自然是少不了要喝酒的。
剛纔釣魚的過程,賀時年一共釣了11條。
是所有人當中釣得最多的。
其次是張建權,再往後是袁震罡等人。
賀時年舉杯說道:“大家願賭服輸。”
“剛纔我一共釣了11條魚,排名第一,你們每少我一條,就自罰一杯酒。”
“喝完之後,我再開杯。”
衆人都沒有意見,他們今天的目的就是爲了將這個新任縣委書記陪開心、玩高興。
當即,以袁震罡爲首的衆人開始紛紛往杯中倒酒。
然後數着自己的魚的數量,一杯一杯往下灌。
最少的是袁震罡喝了兩杯,最多的是財政局副局長喝了六杯。
當然這裏的杯子是小杯子,一杯也就是一口的量。
等衆人的自罰酒喝完之後,賀時年笑着開完杯,然後接下來示意大家隨意。
而在這個過程中,姚彩邊喫東西,目光不時地盯着旁邊的賀時年看。
姚彩看的是賀時年,而衆人的目光不時看的是姚彩。
等一碗飯下去,姚彩擦了擦嘴,拍了拍小腹。
“終於喫飽啦,我也要喝,賀書記,能給我倒一杯酒嗎?”
賀時年啊了一聲:“你待會不是還要開車,能喝酒嗎?”
姚彩卻說道:“我不管,反正待會我就跟着你們的車。”
“要是被交警逮到罰款,我就說是你讓我喝的。”
姚彩說完,從賀時年旁邊拿過那個賀時年已經喝過的酒杯。
絲毫沒有避諱在場的衆人,一口喝了下去。
衆人:“······”
“看吧,我現在已經喝酒了,待會開車就是酒駕。”
“要是出了問題,賀書記可是要對我負全責。”
一聽姚彩這話,衆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一時融洽無比。
張建權這個神農鎮黨委書記連忙說。
“姚女士儘管喝,放寬心的喝,車子待會我會安排工作人員來幫你開。”
“一定安全準時把你送回西寧縣。”
姚彩嘻嘻一笑,看了賀時年一眼,往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口酒。
“那我就多謝張書記了,來,我敬你一杯。”
接下來,姚彩彷彿很替賀時年爭面子。
在場的所有人,她都敬過來一杯。
每個人敬他酒的時候,她也來者不拒。
雖然是大週末,畢竟是中午,衆人也沒有喝太多。
賀時年前後喝了七八兩,飯局就結束了。
飯局結束之後,賀時年就想回城休息。
但張建權和刀吉祥等人說,安排好了麻將桌。
今天要讓賀時年展現一下他的麻將水平。
看來麻將這個國粹,不管在哪個地州、哪個省份都是不可缺少的娛樂活動。
賀時年不喜歡打麻將,但不代表着他不會。
他不但會,而且技術還很強硬。
打麻將說白了也就是概率學和統計學,加上記憶力和推測功底的考驗。
賀時年側頭詢問姚彩的意思。
姚彩說:“你是縣委書記,是一把手,別看我。”
“反正今天你不管幹什麼,我都跟定你了。”
這句話一出,曖昧氣氛瞬間瀰漫開來。
彷彿天降狗糧,撒了一波又一波。
但在場的衆人都必須張開嘴巴,一大口一大口喫進去。
賀時年幾乎可以預測得到,未來的一段時間,西寧縣的體制內、體制外。
關於他的八卦,要多了一條。
那就是豪車美女親踏西寧縣,只爲縣委書記賀時年。
隨後衆人進入包廂裏面。
常務副縣長袁震罡提議,姚彩一起參與。
姚彩卻說:“你們打,我看着你們打。”
“不過,話先說好,你們可不能因爲是下屬,就給小賀同志放水。”
“小賀同志,輸贏全憑能力和個人技術。”
“當然,要是他水平太臭,輸了個底朝天,那我給他兜底,你們可千萬不要手軟。”
姚彩的這一席話再次引得衆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