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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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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戴安娜嫁給查爾斯之後,兩人一同養育了兩個孩子,目前沒有第三個孩子。

那爲什麼戴安娜要在雕塑上刻下第三個孩子。

讓一個男人人格受辱的是老婆要懷別人的孩子,而且心甘情願。

查爾斯就感到很受傷,他找到戴安娜:“聖母瑪利亞沒有經過男人卻懷孕了,因爲他懷的那個孩子是耶穌......你最近懷孕了嗎?”

“沒有。”

“那這個孩子是?”

“我覺得威廉和亨利不足以體現我在慈善事業上的熱情;因爲我長期在西方以外的地區幫助那些小孩子。我找了一個設計師,他說只放我兩個孩子會顯得我很孤獨,所以要設計第三個孩子來陪着我。”

“這是什麼狗屎道理?這又能代表什麼?”

查爾斯覺得太荒唐了!他看着戴安娜,感到這個王妃現在很陌生。像是六十年代性解放運動下,爲了偶像一句話可以拋夫棄子的那種人。

完了!查爾斯忽然想起來,戴安娜還真是六十年代生的人!她搞不好從小耳濡目染。

戴安娜果然不以爲然:“這代表我超越母愛的偉大,我的愛不僅僅限於威廉和亨利。”

如果說一切發展到這,似乎還可以用慈善那一套糊弄過去的話。等到這一雕像展覽到“皇家軍團老兵慈善基金會”的辦事處門外,事情就變得詭譎起來。

查爾斯大清早驅車來到雕像處,仔仔細細的圍着雕像端詳。

這是一個衆星拱月的雕像造型,戴安娜的銅像站在最中心,她的兩隻手拉住威廉和亨利;在她的背後還有第三個孩子,扯着戴安娜的衣角。查爾斯着重觀看了“第三個孩子”的樣貌,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老是覺得這個孩子長得

像餘切。

真的長得像餘切啊!

他一旦心裏有了這種想法,頓時就揮之不去了。

這些天查爾斯和餘切對線了很多次,他太知道餘切長什麼樣子。餘切這人雖然長得硬朗,但沒有中東人那種誇張的大長鼻,他雖然濃眉大眼,下頜線清晰,但也沒有漫畫中那種大屁股下巴。

整體來說,餘切要比正統的西式硬漢稍微柔和一些。

在他成名後,媒體相信餘切稍微偏細一些的眼裂代表“高智商”和“神祕”,而英國那些文學女青年,則認爲餘切的側臉顯得憂鬱,這激發了她們的母性。

是的,女人被迷住了就是這麼腦殘。

查爾斯在心中冷笑起來:一個殺過南美特工的人,一個敢上戰場的人,她們一廂情願的認爲這個人內心脆弱,需要她們的母愛來保護。

就像去刺殺卡斯特羅的女特務,不僅懷上了卡斯特羅的孩子,還扔掉毒藥,顫抖着撲進卡斯特羅的懷抱。中情局洗腦了這個特務足足一整年,結果一見面就全完了。

查爾斯問自己的保鏢:“你說這個孩子長得像不像東方餘?”

保鏢冷汗直冒,事實上,他也覺得像,但他不敢挑事,只能說:“查爾斯王儲,我有眼疾,什麼也不知道。”

“難道早上是我開車帶你來的嗎?”

“我當時眼疾還沒有發作......”

“讓我們誠實一點,如果我非要你說一個答案呢?”

“似乎有點像,但也不太......像。”保鏢謹慎的斟酌用詞。“難道您不覺得,人人都長得很像嗎?”

“我們都是上帝的子民。”

是嗎?

那我和我那英俊瀟灑的爹怎麼長得不像?

他的老爹菲利普親王,只是一個照面就把女王迷得神魂顛倒,一定要嫁給他。此後菲利普軟飯硬喫,不論女王在外有多麼尊貴,回家了都是菲利普的小嬌妻!馬術、豪車、宮殿......無一不是用的女王自己的小金庫。

查爾斯冷笑一聲:“我不這麼認爲。”

查爾斯氣得快要吐血,努力堅持到了基金會正式開幕的時候。媒體記者蜂擁而來,查爾斯的兩個兒子也來了,威廉和亨利對自己多出來的弟弟很感興趣。

尤其是皇孫威廉,他天真無邪道:“媽媽,我有了一個弟弟嗎?”

戴安娜笑着摸了摸他的頭:“你可以把他當做你的弟弟,他也是我的孩子。”

還在襁褓之中的亨利,竟然也伸出手觸碰那第三個孩子的銅像,此時好像他們一家其樂融融,在等待遙遠的新貴男爵從他蘇格蘭的牧場巡視歸來。

記者們當然也都發覺這一幕很詭異。而且那個雕像確實長得像東方人,臉部線條比本地人柔和一些。

一位記者大喊道:“戴安娜王妃,現在有一些奇怪的傳聞......您恐怕也聽說過。”

戴安娜轉過頭來說:“我當然聽說過,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

“這個雕像是......”

“這個雕像就是中國人的樣子!”戴安娜一句話讓查爾斯嘔吐了起來,所有記者都方寸大亂,只見到她又說,“我被三個孩子圍繞着,代表了王妃這個頭銜對全世界的影響!作爲人道主義的大使,我總是致力於全球的慈善行

業。”

“爲什麼一定要設計成中國人的樣子?”記者問道。

其實他想問是不是和餘切有關係,但眼見到發展成這一幕,王儲又痛苦不堪,竟然沒有人敢挑明瞭說。

戴安娜道:“作爲慈善事業的代言人,我始終關注那些不發達地區的孩子,我相信他們代表着希望!在全世界每年新出生的孩子當中,中國的孩子佔比很大,而且他們最聰明!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如果有第三個孩子,代表全世界的兒童,我覺得讓中國的孩子來比較合適。”

“他們也是我的兒子。”

記者被這離奇的回答震撼得說不出話。當他們想要問問查爾斯怎麼看待時,才發現查爾斯已經被保鏢攙扶着,躲進了車裏面。現場是他殘留的嘔吐物,恐怕他當時受了很大刺激,恨不得把臟器都吐了出來。

從倫敦傳來的消息可以說讓餘切都驚呆了。

他幾乎沒見過戴安娜,對這個王妃餘切敬而遠之。沒想到王室夫婦還是走向了破滅的結局。

這兩人本應該在四年後才公開分居,而且是戴安娜提出來的,現在成了查爾斯在媒體上放話,“我再也無法忍受她了!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感情!”

這對模範夫妻用毀滅性的方式分開了。

此後媒體挖出更多細節,比如當年戴安娜和查爾斯本就沒感情......在蒙巴頓舅公的葬禮上,查爾斯表現得悶悶不樂,於是戴安娜走上前去安慰查爾斯。

查爾斯因此瘋狂追求戴安娜,在王室光環下,他們很快走入婚姻殿堂,整個過程中私下見面的次數只有十來次;戴安娜很快發覺王室的僞善,查爾斯也只把她當做金絲雀,她以絕食、自毀等方式抗議也沒什麼用......最終,她

不得不把所有時間都用在慈善事業上,好遠離王室。

這是戴安娜和王室的雙向選擇。

“我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戴安娜膽子那麼大了!”餘切恍然大悟。

他指着一份報道戴安娜王妃的報紙,這上面羅列了戴安娜驚人的舉動:

她在非洲擁抱那些患有艾滋的孩子,她和有傳染疾病的病人握手,她穿上簡易的防護器材在雷區穿梭,只爲了表達反戰......所有這些都讓英國人相信戴安娜像聖潔的天使一樣。

可是餘切不這麼認爲。

和他一起的卡門問道:“爲什麼?”

“戴安娜有抑鬱症,這有可能是她自毀的一種方式。當然了,王室樂得配合,因爲這有利於王室的形象。”

卡門也震撼了:“我能把這一段寫進將來的回憶錄嗎?”

“什麼?你也要做作家嗎?爲什麼人人都來做作家?”

“餘切,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我也很想寫一本書,描述你,描述馬爾克斯......以及所有我們曾經的輝煌。”

“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要到什麼時候纔行?”

“等到伊麗莎白二世離開人世,英國王室不再有現在的影響力,那些主流報紙都像街邊小報一樣披露王室內幕的時候……………”

“那快了,英國女王今年六十二歲了。我肯定能活到她之後。”

餘切面色複雜的看着卡門:不,你沒有。

在他的印象中,卡門死的很早,而且晚年不詳。

在巔峯時期,卡門能隨意買下美國的出版商;而在她人生的結局時,拉美文學帝國早已坍塌,卡門把所有代理權打包一百萬美元賣了出去。

巡視完他位於蘇格蘭的榮譽封地後,餘切多了一個可以去競爭的文學獎:英語世界的最高獎“布克獎”。

這一獎項要求獲獎者必須是英聯邦作家,可能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既是英聯邦人,又擁有英聯邦的國籍;餘切現在卡了一個bug,他確實不是英國人,但他在英國的貴族體系內。

他是蘇格蘭老貴族了。

如果誰不讓他參選,顯然這個人有分裂蘇格蘭和英格蘭的企圖......沒有人想背這種鍋,所以餘切的英語小說也能進入評選範圍。

卡門激動的宣佈:“我會全力運作你的榮譽,我相信你會再創新高!”

接着,餘切買就近的機票回國。他覺得戴安娜整的活兒太大,有點不敢回倫敦,戴安娜那些情人後來都被王室點名幹掉了。

現在英國媒體把這件事稱爲“第三個孩子”事件,估計以後會成爲中文圈“隔壁老王”一樣的傳世名梗。

按道理來說不會有什麼,他畢竟沒有真的和戴安娜運動過,但防不住查爾斯癲狂了。因爲沒有人相信餘切沒有幹。

在英國大衆眼裏,查爾斯就是那種無能的丈夫。而查爾斯這樣的人,多少還是有幾個心腹的。餘切相信英王室不會做什麼,但查爾斯就不知道了。

他往國內打了一個神祕電話,國內很重視餘切的推測,有人笑道:“你也終於曉得怕了啊!我以爲你不覺得有個啥子!”

“我暫時不能在英國待下去了,這個事情慢不得。”

在大使館的斡旋下,餘切名義上要回倫敦,實則乘坐華人富豪的私人飛機,從蘇格蘭本地機場到德國轉機回京城。

蘇格蘭是個好地方,歷史上經常鬧獨立,和英格蘭本土尿不到一塊兒去。媒體也很少關注到這裏,正因爲如此,英女王在晚年經常躲到蘇格蘭過日子。

沒想到在機場還是遇到了《泰晤士日報》的記者。這個記者問餘切和王妃到底有沒有關係?

餘切斬釘截鐵道:“沒有什麼關係,我到現在都沒有私底下見過她。”

“有沒有可能是單方面的柏拉圖式戀愛?英女王曾經給你們政府送過一封信,這是一封來自於390年前的女王給萬曆皇帝的信件,女王謙卑的表達了希望能和中國建立貿易關係的願望......然而一直到86年,才真正轉交到你們手

這個人的意思是,餘切有可能像那個“中國皇帝”一樣,一生都對戴安娜的心意一無所知,儘管這件事情在英國本地人人皆知。

餘切搖頭道:“你們這些記者,總想搞一些大新聞!我認爲你們太年輕,太簡單,甚至是天真!我和西班牙國王談笑風生,我是個真誠的人......說了沒有和王妃交流過,就是沒有。”

“好吧!”記者見餘切拼命澄清,只好不再說這個話題。

最後,他問餘切“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那句話,是不是暗示查爾斯王儲將來會繼位?

因爲在過去餘切講過很多這種話。其中最有名的是預言日本經濟大崩潰。

餘切笑道:“預言和詛咒是一體兩面,有時候是預言,有時候是詛咒。日本股市崩潰後,我看到一些股民認爲我利用了輿論影響力,造成了實質性的影響??????也就是說,如果我不說預言,日本就不會崩潰;如果我說了,人們

看到了,日本的經濟就會崩潰。”

“所以,現在我的預言在一些人看來成了詛咒。”

“那你這句話是預言,還是詛咒呢?”這個記者問。

“朋友,只有時間可以回答我這句話了。”餘切說。

這番對談被刊登在翌日的《泰晤士報》上,查爾斯一醒來就看到了。

“他一定是在詛咒我!”查爾斯發瘋道,“他認爲我終生都無法當上國王,或者死到臨頭才能做國王......他在詛咒我!”

查爾斯的回答,也成爲媒體所銘記的素材。

灣流飛機抵達柏林時,餘切見到了一直和他親密合作的漢學顧彬,並和他有一場簡短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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