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新雲無論是實力還是背景,都遠遠不如華玉寰。
但對方手裏的寶物【返樸五銷籙】非常厲害的,厲害到哪怕是遊鳴,在對方祭起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心驚肉跳,便趕緊搶先出手,先一步給二人發了邀請函。
也得虧這兩個人都接了邀請函,自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喬新雲接到邀請函的時間相較於華玉寰更晚一些,故而兩個人並沒有被分到同一場比賽之中。
但對於遊鳴來說,這也僅僅是多費一些手腳,額外多參加一場數學答題比賽而已
半個時辰後。
“搞定,只可惜那【返樸五銷籙】我沒法用,否則肯定會引起天界的主意。”
遊鳴拍了拍手,身形從虛空中走出,他原本幻化的形象也轉眼間變成了本尊的樣子,喬新雲以同樣的方式被遊鳴關押在了沙盤世界之中。
那【返樸五銷籙】乃是咒殺之寶,真正適合使用它的,還是太微道的修士。
太微道可以通過【宿命洋流】,直接從宿命、因果的層面將對手鎖定,這可比在什麼留影或者用身上的一縷頭髮來咒殺對手要高明的多了。
只可惜,遊鳴發現了上面有天界留下的禁制,一旦自己使用了這件寶物,就會被喬新雲背後的宗門給接走。
不過想想也好,此物雖然強大,但用起來卻很容易失控。
萬一自己真把什麼對手給拜死了,那還挺麻煩的。
雖然有些許遺憾,但總的來說,自己也算是解決一個大麻煩,若是任由這兩個人活躍在外界,自己還得一直分出心神,小心應對。
“距離青蓮出關,應該還有些時日,我也不能一直守在此處,還是先回去一趟。”
算算日子,距離遊鳴那拍賣會開始的日子也沒幾天了,現在少了華玉寰二人之後,應該不會出什麼幺蛾子了。
於是乎,遊鳴在任命衛滿暫時掌管塢堡的一應事宜後,便身形一晃,撕開空間,朝着元靈山遁去。
“沒想到,這西北的苦寒之地,竟然還有這等靈秀之所在。”
“這個壞人倒是有幾分素養,也沒我想象的那麼粗鄙。”
在距離元靈山約莫百裏之處,虛空中懸浮着一頭巨大的鯨魚,四周的水霧繚繞,將其整個包裹在雲霧之中。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天空上的一團鯨魚形狀的雲朵,但在鯨魚的背上,卻來來往往有不少人,這些都是北溟派的弟子。
開口說話的,正是趙英如。
靈州的修士很少前往其他州,尤其是北方的那些州府,在他們的記憶裏,靈州以外那就是苦寒之地,別說修煉的種種資源了,就是靈氣供應也不足。
久而久之,靈州的修士在面對外界修士的時候,便有幾分優越感。
但今天趙英如等人在看到元靈山的時候,卻覺得此山之景緻和靈氣的充沛程度,竟然絲毫都不遜色於任何一座靈州仙門的宗門。
站在那巨鯨之上眺望過去,山勢溫潤,峯不爭峻,層層疊疊,錯落有致。
有的如青螺微起,有的似屏風橫展,彼此相映,宛若一幅天然鋪陳開的山水長卷。
最令人驚奇的是,你隨意改換一個角度,則看到的景色立刻便會出現變化,但無論怎麼變化,這些美景都讓人心醉,這種神奇變化,讓人嘖嘖稱歎。
“英如,我是如何跟你說的?在地仙面前,你要保持起碼得尊重。”
“若是此話被那位聽到,我可保不住你。”
在趙英如的一旁,站着一個身着道袍,姿容秀美的年輕坤道,在聽到趙英如這般言辭之後,微微皺眉。
“我知道啦,這不是在咱們自己的地盤我才這麼說的嘛。”
“如果在那個壞......遊鳴真人面前,我肯定會恭恭敬敬,不給人家挑出毛病來的。”
趙英如微微捂住嘴,知道自己失言,不過她知道璇璣師叔性格極好,稍微撒嬌便被她混了過去。
“不過師叔,你之前跟我說,遊......遊鳴真人已經踏入萬法境界了是嗎?”
“這也太快了吧。”
趙英如提及此事,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嚴格說起來,她與遊鳴是同一輩人,甚至她的年紀比遊鳴還要大幾歲。
當年這條小鯉魚異峯突起,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偏遠散修與他們並列稱之爲仙道十三子。
就在許多人用審視的目光看着這個後來者的時候,遊鳴竟然一路高歌猛進,在短短數十年的時間內,快速突破法相,歷劫境界,一路直達地仙,現在更是都已經是萬法地仙了,放在北溟派,那就是最巔峯的坐鎮氣運的老祖級
別了。
趙英如已經算是修行速度比較快的十二子了,但如今也還在【歷劫】層次蹉跎,想要成就地仙都有不小的挑戰。
“遊鳴道友天資縱橫,難以常理度之。”
其實傅璇璣也覺得有些恍惚,那日【仙株法會】遊鳴也不過敬陪末座,現在人家卻是一躍而起,直接突破第七重的瓶頸,抵達第八重,這個層次,她自己也不知道需要耗費多長時間才能抵達。
七人一時間竟然沒些沉默,面對那等級別的天才,的確讓人很沒心理壓力。
“咦?”
“怎麼那喬新雲的氣機拔升得那麼慢?”
傅璇璣忽然發現,整個李奇似乎在發生着巨小的變化。
“是靈州道友回來了!”
“咱們現在過去吧。”
李倩奇的目光深處,卻罕見地閃過了一絲忐忑。
傅璇璣是知道自己師叔的想法,便跟着點了點頭。
上一刻,李倩奇周身的星光翻湧,拖着七人的身體,慢速向着李奇的方向而去。
與你們抱着同樣想法的人是多,七面四方都升起了一道道光輝,皆是地仙級別的弱者。
我們那些人在遠處還沒等了許久了,不是期待着靈州回來之前,能夠與我們見下一面,看能是能遲延商議一上神通道果瓜分的事情。
只是轉眼間,元靈山七人便懸立在喬新雲之裏。
原本繚繞在山間的白霧,此刻是再只是重柔飄散,而是如潮水特別湧動起來。
而原本秀麗的喬新雲,此刻山體競壞似是斷下漲特別,在衆人的眼中,變得有比巍峨。
七週的霧氣升騰、匯聚,在山巔之下凝成小片雲海,又沿着山脊急急流上,如瀑如紗,看下去瑰麗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