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第七祖的神念化作的身影,此刻很是詫異。
秦川在他眼中,面對一個即將到來熄滅一盞魂燈的仙靈境強者,居然如此平靜,讓這第七祖內心稱奇。
“看看這小傢伙有什麼殺手鐧來化解這場危機。”
第七祖微微一笑,凝神看去,已打定主意,在秦川即將死亡時,他會出手。
他來這裏,倒也不是全因秦川,而是爲了那些違反族規之人。
天地呼嘯,疾馳直奔秦川而來的黑衣人,是一個消瘦的中年男子。
他目中平靜,沒有絲毫波瀾起伏,對他來說,擊殺一個連仙都不是的小輩,實在是太簡單了。
就算是這小輩具備了罕見的肉身真仙,可在他看來,依舊是螻蟻。
他覺得姜乾小題大做,只不過是一個小輩而已,居然請他們九人出手。
此刻邁步間,他距離秦川那裏,只剩下了千丈。
中年男子一晃,千丈距離剎那縮短,只剩下了幾百丈。
他一言不發,右手抬起,向着秦川那裏一指。
這一指,立刻他前方的天地扭曲起來,一道巨大的裂縫,轟隆隆的出現。
如同一條猙獰的惡龍,直奔秦川剎那而來。
天地色變,規則顯化,世界似乎陰晴不定。
放眼看去,天空似乎成爲了一張大網,因爲隨着這道裂縫的出現,整個蒼穹,似乎全部碎裂!
秦川雙目收縮,在這中年男子靠近的同時,一股讓他覺得窒息的威壓,如同天威轟隆隆的降臨。
在這威壓下,他的氣血翻滾,他的修爲好似要被崩潰,就連肉身,也都發出擠壓的聲音。
“這就是仙靈境的強者麼…”
秦川雙眼露出奇異之芒,他看到了對方一指之下,虛無的撕裂。
那種揮手間,對天地規則的運用,已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如同對方想讓虛無出現一道裂縫。
那麼虛無中,就必然會出現一道裂縫。
強烈的生死危機,瞬間將秦川心神瀰漫。
就在這裂縫來臨的剎那,秦川忽然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在這譏諷出現的同時,他沒有動,動的,是他身下的雕像!
這雕像的雙眼,原本黯淡,普通的沒有絲毫靈動。
可在這一剎那,突然的,這雕像的雙目直接出現了光。
這光眨眼到了極致,化作了靈動,出現了神採。
更是在這雕像身上,它的氣息,在這一瞬突然爆發。
僅僅是氣息,就直接驚天動地,讓那來臨的裂縫,在秦川面前數丈外,直接崩潰,寸寸碎裂,徹底粉碎!
讓那蒼穹的大網,在這一刻,驟然撕裂。
轟鳴之聲,傳遍八方,大地在震動,山脈在顫抖。
秦川身下的雕像,彷彿在這一刻從數萬年的沉睡中甦醒,從死亡中活了過來。
它的氣息中越來越強,無限的接近至尊,此至尊並非當年三大道門看到的那位白衣女子時稱呼的至尊。
而是…準仙君境,被四大星辰公認的尊稱!
至於爲何如此公認的稱呼,有其原因。
此刻,兵俑的雙眼越發的明亮,它身上的氣勢滔天,彷彿當年賀安海賦予這雕像的使命。
在這一刻,驟然爆發!
那使命…是保護秦川,生生世世,永遠的去保護秦川!
不讓秦川受到傷害,不讓秦川受委屈,不讓秦川死亡在成長中。
這…就是這尊雕像,存在的使命,是賀安海,將其創造出來的原因!
秦川坐在雕像上,他的眼前,賀安海的身影浮現,那嚴厲的面孔,那溺愛的目光,讓秦川的眼角,再次流下了淚水。
他又一次的…感受到了來自賀安海的父愛。
這一次,是在現實的世界裏。
咔咔之聲轟隆隆的傳出,驚天動地,山脈直接碎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這些裂縫急速蔓延,不斷擴散。
中年男子面色一變,露出不可思議與駭然,腦海嗡的一聲,身體下意識的就停頓下來。
他雙眼收縮,帶着無法置信。
他也是姜家族人,在他的目瞪口呆中,他親眼看到,那家族內多少年來。
雖然傳說中是祖地與家族的守護者,可實際卻從來沒有動彈一下的雕像,居然…動了!
他看到秦川身下的雕像,緩緩的抬起了一隻腳,向着大地一步落下。
遠遠看去,這雕像萬丈,龐大驚人,抬起大腳,在落地的剎那,整個地面立刻顫抖。
與此同時,這雕像的雙臂一晃,咔咔聲中,之前看起來似與這雕像在一起的山脈,立刻坍塌。
化作無數碎石與塵土,從雕像上滾落下來,砸向大地。
整個大地,掀起了一片塵霧,向着四周翻滾,使得正中間的這尊雕像,立刻驚天動地。
隨着另一隻腳抬起,再次落下時,轟鳴大地,身軀晃動,山脈崩潰。
大地的塵土與霧,大範圍的掀開,向着四周轟隆隆的翻滾,形成了震撼。
這一幕,讓中年男子頭皮發麻,腦海轟鳴,彷彿是看到了這一輩子最無法置信的事情。
他面色蒼白,帶着不可思議,更有強烈到了極致的駭然。
“這…這是…準仙君境至尊的氣息!!”
他已失聲,雙眼都直了,心神內掀起了滔天大浪,將他整個人轟鳴。
他清楚準仙君境至尊這一個層次內,代表了什麼。
也非常明白,準仙君境…那是在四大星辰,一個讓人談之色變的境界。
這境界的瘋狂與恐怖,讓四大星辰的強者,不得不將其尊稱爲至尊!
不但是他這裏如此,就連天空上第七祖神念化作的老者,也都在這一刻,目瞪口呆,內心駭然,無法置信自己親眼看到的這一幕。
“怎麼可能!!”第七祖睜大了眼,呼吸急促,腦海嗡鳴。
“守護雕像,居然…動了!!”
第七祖深吸口氣,猛地看向雕像頭顱上的秦川,再次看到了秦川的悲傷時,他的頭皮,罕見的麻了一下。
大地顫抖,山脈坍塌,轟隆隆的巨響向着四周傳開,地面的塵土化作了塵霧。
翻滾間,被山石的脫落砸地形成的風捲着,不斷地擴散開來。
無數荒草,被吹動的彎下了身體,地面的裂縫,也快速的被漫天塵霧遮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