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用盡全力飛奔到比武場的時候看到在比武場之上,歐陽雲逸手裏握着一個我自己都也些忌憚的武器想要刺向月兒的時候,我感覺我整個的心都凍住了一樣。
心涼如冰的同時,腳下卻本能的好像生了風一樣飛奔到了他們的中間。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還能擁有那樣的速度,也許有人說的危機之下就會激發出人類所有的潛力的事情是真實的吧。
不過不管如何,真好,在那古怪的兵器傷到月兒之前就攔了下來真好,這樣月兒就傷不到月兒了。
雖然肚腹之中被那古怪兵器抽乾些血液,讓我整個人都沒有太多的氣力,可是我還是毫不留情的伸出手將靈能打進歐陽雲逸的後腦,攪亂了他的大腦,並用新學成的手段將靈能打進他身體裏各處經脈。
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不過不管如何,他應該再也沒有能力傷害到月兒了。
當那些濃煙散去,月兒看着我身上的傷口的時候大哭的樣子還是讓我有些心疼,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叫她別哭,體力就已經支持不住而暈厥過去。
殺了他,我一點兒也不後悔,哪怕因此揹負上月影宮的懲罰也不悔。
只是後悔動作沒有利索點兒竟然受了傷,我受傷流血不要緊,可是,月兒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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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到底祖師爺到底想的什麼啊,竟然會和鳳谷定下那勞什麼子的婚書。
最最可惡的是,老頭子竟然還真的動了想要我娶了那個鳳兮的心思。
別當我不知道,不知道老頭子想的都是什麼。
不就是怕月兒會和玫夫人兩個人感情太深,到時候他就更難追到玫夫人了嘛。攤上這種坑徒弟的師父也算是我倒黴。
那個鳳兮又哪裏有我的月兒好,不,她都不配和月兒相提並論,這一個天上雲霞一個地上污泥之間怎麼能夠擁有可比性。
如果這個鳳兮腦子靈光一點兒就能知道她爹她還有整個鳳谷最需要的是什麼,不是我這個不情不願的人,而是鳳谷如何能夠獲取最大的利益。
如果鳳兮真的懂點兒人事兒的話,我真的不介意好好的照拂一下鳳谷並儘可能的爲鳳谷謀取一些利益作爲這件事的償還的。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鳳兮這個賤女人不該仗着自己的那點兒小聰明在我和月兒之間攪弄風雲。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忽視掉月兒的感受,我也不應該在最關鍵的時候放開月兒的手將她扔在那裏不管。
也正是因爲我的這些馬虎讓那個該死的鳳兮有了可乘之機。
月兒,被她氣走了。
我本想馬上去追。
可是我還有事情要做。
月兒她的大計需要龍淵的力量,需要龍淵的人脈。
而我也需要力量來證明我自己的存在。
說實話,看着月兒那樣倚重水月痕,我的心還是很不舒服的。月兒如果知道一定會說我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
其實真的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成爲對月兒來說更有用一些的人罷了。
月兒想必從來都不會知道,我的心裏其實是自卑的,對,沒錯,我很自卑。
雖然我一直陪伴在月兒身邊,可是不知不覺中月兒卻已經成長成爲了我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而她的身邊卻盡是圍繞了一些實力樣貌都不輸給我的男人。
水月痕、風輕塵、藍邱澤,這三個男人隨便拎出來哪一個都讓我有極強的危機感。
尤其是水月痕。
這個總是一臉和善的微笑,手裏卻是噼裏啪啦打着算計的算盤的男人。
我早就覺得水月痕對月兒圖謀不軌,可是偏生這個男人卻好像那河裏的泥鰍一般滑不留手,總是能夠掌握着一種合適的距離。
最後他甚至成爲月兒身邊唯一的特殊的存在,月兒仰仗他信任他,可是雖然月兒對他毫無男女之情,可是他呢?!
作爲男人,我還是瞭解同爲男人的他的。
他這樣做,只是爲了成爲月兒眼裏就連我也算上的一羣人之中的特例、唯一。
我還記得曾經他找我喝酒的時候說過的話。
他說,他只希望月兒幸福和美,至於月兒身邊的人是不是他不重要,他說不管是誰在月兒的身邊,作爲旁觀者的他都能幫月兒將那身邊人給調教成能夠給月兒幸福的那種人。
屁話,誰要他調教啊,雖然我承認他的手段和能力,可是我本身就是這世界上唯一能夠給月兒幸福的人。
因爲只有我知道月兒最想要的是什麼。
可是即便是這樣的我,即便擁有這樣的覺悟,可是我在看着月兒依賴仰仗水月痕的時候心裏還是酸水氾濫冒泡。
如果,如果龍淵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我能夠利用龍淵的勢力爲月兒稍稍做些什麼也好。
而第二天就是龍淵淵主的繼任大典,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應該離開,也不能離開。
我不能讓龍淵在明天成爲天底下最大的一個笑話。
我必須留下來完成這繼任儀式。
而且,月兒說,不希望有人打擾她,她需要時間想要放鬆一下靜一下。
月兒,你需要時間我給,你需要放鬆我也不會上前打擾。
至於鳳兮,至於龍淵裏的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好了。
我一定處理好這些後再去找你。
鳳兮,你不是想要逼我娶你嗎?!你不是想要在我繼任大典上在天下英豪面前承認龍淵和鳳谷的婚事嗎?!
好,我給你個風光,我給你在全天下人面前說話的機會。
只不過,是風光無限還是無地自容就不是你說的算的了。
因爲這些哦都市你咎由自取,是你自找的,誰讓氣走了我都捨不得氣一下的月兒了呢。
如果早些時候你能安分一些,識趣一些的話,該給鳳谷的好處我都會一分不差的給到你。
可是,誰讓你眼瞎心瞎不識趣,非要走一些不歸路呢。
所以啊,只能送你兩個字,活該。
月兒,我這樣爲你爲我出氣你知道了的話,會不會開心呢?如果開心一些的話,能不能原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