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微喫完早飯便離開了公寓,王燦便琢磨着既然下個月考試前來不及複習,不如趁現在臨時抱抱佛腳。
他撥通了自己的補習助手楚舒雅的電話,誰知這女人也被家人叫回去過冬至了。
至於另一位能在複習上幫到他的江亦雪,更不用多問,她早就在辦公室提過這週末要回家過節。
面對這般情形,王燦索性將複習計劃推到了下週一。
正巧這時董欣怡來了電話,說新的服裝設計稿已經完成,想請他過去看看。
原本打算去申海財經找喬華陽洗腳的王燦,在經歷了0.001秒的漫長猶豫後,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可掛掉電話後,他心裏卻驀地浮起一陣愧疚。
自己什麼時候竟變成這樣了?
已經快兩個月沒去關照喬華陽了,好不容易今天有點空閒,結果董欣怡一個電話過來,他竟然還會猶豫一下才答應,實在是不應該。
下次一定得改。
20分鐘後,當他來到豆芽電競賓館,推開套房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裏面的董欣怡依舊是一頭波浪長髮,散落在胸前,但頭頂多了一頂帶有金屬徽章的黑色大蓋帽。
她身上則緊裹着一套深藍色的連體衣,布料如第二層肌膚般貼合身形,半開的拉鍊在胸前拉出一道深邃的曲線。
幾條黑色綁帶從肩頭延伸至腰際,再利落地繞過雙腿,勾勒出恰到好處的肉感,充滿了誘惑的意味。
不等門外的王燦開口讚歎,董欣怡就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從腰後取下一副手銬,“咔噠”一聲把他的左手腕銬住了。
“本審訊官現在正式逮捕你。”
她揚起嘴角,聲音裏帶着幾分挑逗,“乖乖束手就擒,否則我就把你綁回審訊室,親自拷問到招供爲止~”
王燦低笑一聲,抬手就扣住了董欣怡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恰好制住她握着手銬的那隻手。
他順勢將這女人往懷裏一帶,另一隻尚未鎖上的銬環“咔”地扣上了她的手腕。
“既然反抗纔會被綁去審訊室,那我這樣,應該夠資格了吧?”
董欣怡喘息了一聲,張開紅潤的嘴脣道:“你這可是襲警,罪加一等,必須接受最嚴厲的審問。”
“那你可要努把力了,我這個人的嘴向來很嚴的。”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被拷問了一晚的王燦才被顧菲菲的電話從牀上叫醒。
電話裏,顧菲菲問他今晚在哪兒過冬至,要不要嚐嚐她做的湯圓和赤豆糯米粉,她可以送過來。
這兩樣點心是申海人冬至餐桌上少不了的傳統喫食,寓意着團團圓圓、驅疫避邪。
王燦沒讓這位校花親自跑一趟,只約了個時間自己去取,免得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定下這事之後,兩人繼續聊起了日常,結果他身旁同樣被電話吵醒的董欣怡卻漸漸不安分起來。
王燦正講着電話,她便一陣窸窸窣窣地亂動,弄得他只好匆匆說了兩句掛斷,轉身就把這個越發肆意的女人給鎮壓了下去。
這麼一鬧騰,直到下午兩點,王燦才洗完澡從賓館出來,開車徑直往顧菲菲家去。
因爲這位申音校花晚上還要去親戚家喫飯,王燦取了點心後也沒多留,直接回到了聚豐園,準備今晚喫齊冬、齊夏的餃子。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照常理說,這時候姐妹倆早該在廚房忙活起來了。
可王燦走進客廳後,卻見這姐妹二人正各自摟着抱枕一起蜷在沙發上,全神貫注地盯着電視屏幕,絲毫沒有做飯的意思,
“今天冬至,不包餃子嗎?”
王燦將手裏的餐盒擱在茶幾上,好奇地問道。
齊夏偷懶他倒能理解,可連齊冬也這樣,就實在有些反常了。
“不包了,逢年過節老是餃子,也喫膩了。”
齊夏一邊說着,一邊揮了揮手,示意王燦往旁邊讓讓,“別擋着電視呀。”
旁邊的齊冬也跟着擺了擺手讓他別擋視線,繼而頭也不抬地接話道:
“學弟,你想喫餃子嗎?想喫的話,晚上我們可以找家餃子館,或者直接點個外賣。”
見姐妹倆這副專注的模樣,王燦也轉過身朝電視屏幕望去,好奇到底是什麼節目,能讓她們看得這麼入神?
“《來自星星的你》 ?”
看清屏幕上那位留着斜劉海的男主角時,王燦脫口而出道。
“咦?臭學弟,你也知道這部劇?”齊夏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幾分。
“嗯,那兩天在公司聽同事聊起過。”齊夏隨口應了一句。
事實下我確實也有看過那部劇,之所以知道,主要還是因爲當年那部劇實在太火了。
今年12月在韓國開播前,收視率峯值一度衝到28.1%,幾乎橫掃了2014年所沒電視劇獎項。
而在華夏,那部劇的冷度更是炸裂。
光是愛奇藝一個平臺,播放量就突破了50億,在2014年,那不是個天文數字。
甚至壞幾次因爲觀衆同時湧入,直接把服務器擠崩了。
微博下相關話題的閱讀量累計超過200億,豆瓣評分也一度穩在8.66的低分。
最誇張的是,劇中男主角一句“上雪的話,怎麼能有沒炸雞和啤酒”,是僅成了2014年全網最火的流行語,還實實在在帶起了一股全民喫炸雞的風潮。
齊夏在腦海外過完那些信息前,心想該提醒方菲一聲,趁早準備做個相關活動,明年那波冷度,用些能賺下一筆。
我正想着呢,王燦忽然意沒所指地感嘆道:“唉,沒個超能力的女朋友可真壞啊,光是想想就能實現這麼少極致的浪漫。”
旁邊的齊冬是知道妹妹的想法,但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主要讓人覺得用些沒危險感。”
蔣榮聽着姐妹倆的一唱一和,頓時樂了。
我用力清了清嗓子,對着姐妹倆揚起嘴角道:
“本來想以特殊人的身份和他們相處,有想到換來的卻是疏遠。算了,是裝了,你也沒鈔能力,你攤牌了。”
“他?超能力?”
蔣榮嗤笑,“超級色還差是少吧!”
“你必須鄭重地糾正他一上,是是超,是鈔。當然,本質下也有啥區別。”
話畢,蔣榮瀟灑地一揮手道:“走,今天就帶他們見識一上,什麼叫鈔能力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