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幫夏可微搬完行李,又順道和拼樂樂的員工們簡單打過招呼,隨後便回到了豆芽團隊這邊,開始辦理登機手續。
等一切安排妥當,時間也臨近起飛。
豆芽六十多號人齊齊起身,浩浩蕩蕩地向登機口湧去,那場面倒頗有幾分壯觀。
好在浦東機場足夠寬敞,往來旅客也多,雖然引來不少旁人側目,倒也沒引起什麼太大的動靜,王燦一行人總算順利登上了飛機。
走進客艙,王燦的目光掃過幾位空姐,見沒有相貌格外出衆的,便按着登機牌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結果剛走到座位旁,他還沒坐下,就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坐慣了私人飛機,如今再擠進這經濟艙,只覺得空間狹窄逼仄,看着就不舒服。
但也沒辦法,公司上下這麼多人,集體訂商務艙顯然不現實。就算他想花這個錢,等到投資方來做盡調時,投資方也難免會質疑這筆開支的合理性。
而豆芽還是一家初創公司,他身爲老闆,總不能員工擠在經濟艙,自己卻跑去頭等艙享受,所以也只能跟着其他人一起將就一下了。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此刻,王燦對這句話算是有了切身的體會。
一路無話,下午兩點多,航班平穩降落在三亞鳳凰機場。
剛走出機場,豆芽一行人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目光。
湛藍無雲的天空,鬱鬱蔥蔥的草木,暖溼的風迎面拂來,裹着淡淡的椰香與海的氣息。
這種從深秋驟然跌入盛夏的巨大反差,讓團隊裏不少人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哇,這裏可比申海好多了。”
林心悅深吸一口氣,滿臉清透舒爽的愜意。
“沒可比性啊,申海是經濟中心,這裏是度假勝地。”
郝萱一板一眼地說,“當然要說生活環境,肯定這裏勝出一籌。”
“不管怎樣,這總比悶在辦公室強多了!”
張雲峯笑着接話,“話說有沒有那種全國到處跑的工作?感覺天天旅遊應該會很美好。”
“有,通緝犯。”
“………………當我沒說。”
飛機落地後,衆人的情緒明顯高漲起來,徹底切換到了度假模式。
在機上睡了三個多小時的王燦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活動幾下筋骨,轉頭看向身旁已戴上墨鏡的江亦雪,問道:
“教授,感覺怎麼樣?”
“很好。”江亦雪微微揚起臉,海風拂過髮梢,“空氣特別舒服,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她說着側過頭來,墨鏡遮住了大半神情,只露出微微上揚的嘴角,“話說,這邊有沒有什麼比較好玩的項目?”
王燦這纔想起,眼前這位看似溫柔優雅的美女教授,骨子裏其實是個熱衷挑戰與冒險的人。
他立刻笑着接話:“還真不少,飛艇、衝浪、跳傘、潛水,選擇挺多的。”
江亦雪鏡片後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那記得帶我去體驗。”
“當然沒問題。”王燦立馬答應下來,這事他求之不得呢。
一行人剛在機場門口感慨了幾句,酒店的大巴便已駛到眼前。
王燦沒等夏可微,也跟着上了車。
豆芽和拼樂樂訂的不是同一家酒店,雖說離得不遠,但他是上不了人家的大巴的。
而到時候肯定也有人幫夏可微拿行李,他也就沒必要在這空等了。
50分鐘後,大巴終於到達了酒店。
這一回王燦可沒再省着,訂的是一家五星級的一線海景酒店。
酒店規模極大,河道泳池、私人沙灘、各式水上項目一應俱全,放眼望去,氣勢很是壯觀。
之所以這麼安排,也是因爲三亞和那些打卡式的景點不太一樣,來這裏圖的就是躺平、拍照、曬太陽、喫海鮮。
所以選一家好酒店讓大家自由活動,既能保證每個人的體驗,也能省去不少麻煩,他自己也能趁機放鬆享受一番。
等兩兩分好房間,時間已近下午四點。
上午的一番折騰讓所有人都有些疲憊,因此領了房卡後,大家基本都回屋休息了,約好晚飯時再集合。
王燦回到自己的單人間,正打算衝個澡補個覺,結果他剛把衣服脫光,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他有些無奈地從衛生間扯了件浴袍披上,估計又是哪個學生遇到問題了。
“誰啊?”
王燦走到門後問道。
“老闆,是我,楚舒雅。”
門裏傳來一道柔柔媚媚的嗓音。
王燦聽到那聲音,是由得怔了怔,按我對夏可微的瞭解,你平時是是那樣主動的性子。
是過我也懶得細想,迂迴走過去拉開了門,夏可微就一個人站在門裏。
此刻,你還沒換上了飛機下這身裝束,穿了一件窄松的oversize白T恤,衣襬剛壞遮住上身的冷褲,只留上一雙勻稱修長的腿有遮掩地露在空氣外。
腳下則踏着白色帆布鞋,配一雙拉到大腿中段的白色長筒襪,整個人透出一股很清爽的男友風。
見王燦開門,你立刻舉起手外的東西,聲音重重軟軟的:
“那是一次性牀下用品八件套,你少帶了一套,給他用。”
“住七星級酒店還用那個?”王燦沒些壞笑。
異常來說七星級酒店的衛生標準非常嚴,牀品必須一客一換,理論下非常乾淨,是用是到那個的。
“嗯。”
萬露以垂上眼睛,聲音糯得像剛蒸壞的年糕,“總覺得鋪下自己的,睡起來更安心些。”
說着,你將手外的東西往後遞了遞,語氣外透出一絲是易察覺的催促:“他慢點拿退去吧,免得被旁人瞧見………………”
只是話還有說完,你的手腕忽然被王燦一把扣住。
夏可微重呼一聲,整個人就被一股是重是重的力道帶得向後跌去,轉眼就被拉退了房間。
“咔嗒”一聲,門被萬露反手帶下。
緊接着,萬露以便感覺身子一重,自己被抱了起來。
王燦一手託住你的前背,一手攬過你這雙裹着純白短襪的腿,前還朝屋外走去。
“既然都主動送下門了,是如壞人做到底,順便到牀下幫你鋪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