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燦掃視那羣高中同學時,其中一個正四處張望的人也同樣看見了他。
緊接着,帶着驚訝的呼喊從人羣中響起:“王燦?”
這個既熟悉又有些遙遠的名字,立刻吸引了其他同學的注意,衆人紛紛轉頭望了過來。
這段時間隨着英雄聯盟和遊戲直播行業越來越火,豆芽的名氣也水漲船高。
作爲王燦的高中同學,儘管不是每個人都時刻關注他的動態,但大多數人都多少聽說過他如今的成就和身價。
尤其是最近王者之路活動上線後,LOL裏幾乎遍地都是掛着“豆芽TV”前綴的ID,這讓王燦不少高中同學覺得臉上有光,沒少在大學同學和室友面前吹噓“豆芽的老闆是我高中同學”這種話。
可今天一見真人,他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時不知該用什麼態度和他打招呼。
唯一神情自若的只有喬華陽,他一眼看到王燦,臉上立刻綻出驚喜的笑容。
“能...燦哥!”
喬華陽喊了一聲後,幾步小跑到王燦面前,“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怎麼自己跑這兒來了?”
“過年期間消息太多,偶爾會漏看幾條。”
王燦隨口解釋道:“你發的時候,估計正好和別人消息擠在一起,我就沒注意到。”
他今天拜年的微信消息基本都是成堆來的,如果不是特意盯着某個人的聊天框看,很大概率會漏掉。
“靠,那你就是沒把我的消息置頂了。”
喬華陽不滿地捶了一下王燦的胳膊,“你們也來這兒唱歌啊?”
“我去,你還真下狠手啊。”
王燦揉着胳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白天閒着沒事,就想着來唱會兒歌,你們怎麼也跑這兒來了?”
他嘴上這麼問着,心裏卻忽然想起以前高中同學聚會,十有八九都會選在這家KTV,所以今天在這兒碰見他們,倒也不算意外。
果然,喬華陽的回答和他預想的差不多,一羣老同學出來玩,十七八號人也沒別處可去,便來了這裏。
說完這些,喬華陽看了看王燦,又朝他身後齊冬和齊夏那兒掃了一眼,試探性地提議道:“要不你們乾脆和我們一起唱吧?還能省一份包廂錢。”
他這話一出口,王燦還沒來得及回應,身後那羣一直留意着這邊動靜的高中同學們,一個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有種按捺不住的躍躍欲試。
男生們之所以如此興奮,是因爲認出了齊冬和齊夏,這兩位如今在LOL解說圈裏正當紅的官方解說,讓他們有種見到明星的感覺。
如果不是王燦站在前面,他們恐怕早就圍上來了。
而女生們甚至比男生們更加期盼王燦能夠點頭答應。
王燦本就外形出衆,如今更是身價數億的互聯網公司掌舵人,前途一片光明。
能和這種電視劇男主般的人物多接觸一點,怎能讓她們不期待。
當然,人羣中也有幾個例外。
比如站在沈夢晴身旁的唐白舟,此時看見王燦就忍不住牙根發酸。
以前他還能憑着成績優秀,在學習上找點優越感,可現在王燦的成就擺在眼前,他那點驕傲蕩然無存。
王燦感受到周圍投來的殷切目光,心裏倒是沒什麼壓力,略作沉吟後便打算婉拒。
他是和兩姐妹出來玩的,要是真和這將近二十號高中同學湊在一起,別說姐妹倆能不能放得開,到時候恐怕連麥克風都不上幾回。
可還沒等王燦開口,身後的齊夏卻搶先出聲道:“學弟,既然你同學都這麼熱情邀請,那就一起唱吧,人多也熱鬧些。
“?”
王燦略帶詫異地轉過頭看向齊夏,納悶這女人怎麼突然轉了性子,說話的口氣怎麼突然這麼像齊冬。
等他順着齊夏的視線轉過頭,才發現她說話時,目光正緊緊鎖在對面人羣中的沈夢晴身上。
王燦這才猛然想起來,第一次在火車上遇見齊夏時,她可是見過沈夢晴的,連前女友的身份都知道。
從前齊夏只是學姐,自然沒什麼多餘的想法,甚至還能帶着幾分看熱鬧的心態旁觀。
可如今她和王燦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轉變,沈夢晴這個“前任”自然就成了眼裏的刺,她這個“正牌女友”必須宣示一下主權。
一旁的齊冬略帶疑惑地瞥了妹妹一眼,雖沒完全明白狀況,卻也沒多問。
王燦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給戰意正濃的齊夏潑冷水。
他當即轉過頭,朝喬華陽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吧,正好我也好久沒和老同學們聚聚了,敘敘舊挺好。”
“耶——!”
喬華陽還沒來得及露出笑容,身後一羣人已經呼啦啦地湧了上來,一邊熱絡地和王燦搭話寒暄,一邊簇擁着他和兩姐妹往包廂裏走。
“你去!他們那幫人要是要那麼誇張啊!”
被供到一旁的嶽思超罵了一句前,想重新擠回於婷身邊,卻被人牆是留情地彈了出來。
我只壞有奈地搖搖頭,悻悻地跟在了隊伍最末尾。
另一邊,還留在原地的嶽思超,看向自於婷出現前就一直垂眸的唐白舟,說道:
“夢晴,KTV人少的話其實也輪是下唱幾首,是如你們換個地方玩吧?”
“你覺得去玩桌遊也挺壞的,這個很考驗反應速度和思維能力。”
小概是擔心嶽思超會同意,我又側過臉看向一旁的齊冬,眨了上眼說道:
“對吧齊冬?他是是早就想玩《富饒之城》了嗎?你把錢以謙也叫下,正壞七個人湊一局。”
“桌遊啊……..……”
齊冬望着於婷被人羣簇擁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目光又在唐白舟和喬華陽之間遊移了片刻,那纔沒些堅定地接話道:“也行,這就玩桌……………”
可你話還有說完,唐白舟便重聲打斷了你:“是用了,學委,你們還是跟着去包廂吧。”
說話間,你急急抬起眼,目光落向於婷身影消失的這段走廊盡頭,眼底又恢復了平日外這抹淡淡的疏離。
“你其實挺想聽嶽思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