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返回了天子府,隨即直接進入了寶鼎洞天之中。
拿出塵浮神農鼎,找尋好所需的材料。
李寒舟開始煉丹,爲接下來進入冥王舊地而做準備。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而在這期間,李寒舟也煉製出了十二枚靈枚丹。
李寒舟大手一揮,便將那十二道寶光盡數收入一個玉瓶之中。
瓶內,十二顆龍表面佈滿玄奧丹紋的藍色丹藥靜靜躺着。
“十二顆,足夠用了。”李寒舟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靈枚丹作爲後盾,寂滅玄雷劍意最大的短板,總算是被補上了。
就在他收起丹藥之時,一道身影也出現在他身後。
正是他的火元紫陽仙體分身。
“仙寶煉好了。”火元分身抬手將一個通體銀白的手鐲交給了李寒舟。
“萬變仙鐲。”李寒舟伸手接住,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辛苦了。”
火元分身聽罷,點了點頭,身形便再次化作一道紫光,沒入遠處府邸之中,繼續他的修行去了。
本尊與分身之間,無需多餘的客套。
李寒舟將目光落在了手中的萬變仙鐲上。
手鐲觸手冰涼,上面刻滿了無數符文。
李寒舟眼眸微眯,散出幾分神念探入其中,能感覺到內部空間層層疊疊,彷彿一個無窮無盡的迷宮,玄奧無比。
李寒舟將萬變仙鐲戴在手上,隨即他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決定先變個錢六來試試。
伴隨靈力注入,李寒舟腦海中所想象的錢六模樣也愈發凝實。
下一刻,李寒舟的身形開始收縮,面部肌肉一陣蠕動,容貌在短短一息之間,就變成了一個面容粗獷的壯漢。
李寒舟,變成了錢六。
李寒舟走到一汪清泉邊,看着水中那張熟悉的臉,眼中充滿了驚奇。
“這……簡直是天衣無縫!”
錢六那粗獷的聲音從李寒舟口中發出。
而且不僅僅是外貌,他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和錢六的化神期的氣息一般無二。
李寒舟能感覺到,這種變化並非簡單的幻術,而是從骨骼、血肉、經脈乃至神魂氣息層面,進行的徹底僞裝。
“好寶貝!”
李寒舟心中讚歎不已。
有了這萬變仙鐲,自己就相當於擁有了無數個身份,無論是探聽情報還是暗中行事,都將方便無數倍。
然而,就在他對着水中的倒影感慨這萬變仙鐲的強大功效時
毫無徵兆地,他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一道口訣。
“這是什麼?”
李寒舟神色一凝,臉上的驚奇瞬間被一股更深的疑惑所取代。
這道口訣來得突兀,卻又無比清晰,彷彿是有人直接將一段信息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中。
“九尺之內,氣血爲鎖,擒龍拿皇,是爲九尺擒皇術……”
口訣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有些淺顯。
李寒舟只用了短短數息,便將其中的奧妙盡數洞悉。
“元嬰級的功法?”李寒舟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門名爲【九尺擒皇術】的功法,品階並不高,充其量只能算是一門元嬰期修士纔會修煉的近身擒拿之術。
可問題是,它爲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九尺擒皇術。”李寒舟喃喃着,想到這功法的施展情況,他忽然想起,當初在錢六抓人的時候遠遠地看過。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自己變成錢六的模樣,腦海中還閃過錢六施展的功法?
“……”
李寒舟仔細思考了一下,緊接着一個念頭猛然間從他心底升起。
李寒舟低頭看向手腕上那個古樸的銀白手鐲。
是因爲這萬變仙鐲?
“難道是因爲我那古怪的煉寶手段,讓這萬變仙鐲具有特殊的能力?”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李寒舟沒有絲毫猶豫。
他心念一動,手腕上的萬變仙鐲發出一陣微弱的銀光。
下一刻,他那屬於錢六的粗獷身形開始迅速變化,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肌肉和容貌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揉捏重塑。
不過短短兩息功夫,李寒舟便從一個粗獷壯漢變成了一個極美的紅裙女子。
李長壽。
面容極爲美麗,身段豐腴,觸感也極爲柔軟……
李寒舟乾咳一聲,專注於手中的萬變仙鐲。
這個時候,他看着水中那張屬於李長壽的臉,心思一沉。
而緊接着,包括北帝訣在內,無數道功法在如今李寒舟的腦海中浮現。
而在這些功法當中,赫然便有李長壽所修行的返照經!
“難道……使用這萬變仙鐲在變化成其他人之後,不僅僅是外貌和氣息,甚至連他修煉的功法,都被這仙鐲給‘複製’了過來?”
李寒舟愣了一下。
這個猜測太過驚世駭俗,以至於李寒舟一時間都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萬變仙鐲的價值,將要被重新估量!
這已經不是一件簡單的僞裝仙寶了,這簡直是一座可以移動的功法寶庫,一件能夠竊取天下萬法的無上神器!
李寒舟這個時候思索了片刻,在腦海中再度想象了起來。
這一次李寒舟沒有選擇親近的人,而是選擇了當初在楚家時候所見過一面的一個老頭。
楚家老祖!
緊接着,伴隨着面容重新構造,李寒舟周身的氣度和模樣再度發生了變化。
氣度如老頑童,模樣如一般老頭,和當初見識到的楚家老祖一般無二。
只不過李寒舟在變成楚家老祖之後,周身散發的氣息卻如同凡人一般。
正如他當初看不出楚家老祖的修爲,楚家老祖雖然威壓深重,他卻感受不到任何氣息。
而且這次,李寒舟腦海中也並沒有閃過功法。
“萬變仙鐲,仙人之下無法看破,莫非是隻能變成仙人之下。”
李寒舟思索片刻,隨即在腦海中再度探尋起來,這一次他找尋了一個同境界的人。
片刻後,李寒舟變成了雪千尋的模樣。
只不過這一次和楚家老祖那次一樣,依舊形貌氣息一般無二,腦海中沒有閃過的任何功法。
李寒舟仔細思索了一下前兩次變李長壽和錢六的經歷。
“錢六的功法和師兄的返照經我都見識過。”
李寒舟靈光一閃。
“莫非,是隻有見過對方施展功法,才能將對方的功法給複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