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彼得還是杜姆他們,差不多都把馬克西姆斯給忘了,原因無他:從M皇室這麼多勢力的勾心鬥角來看,異人族似乎完全是給斯拉夫衆神做了嫁衣,只是成爲了他們的僕從。而從戰鬥力的角度來看,失去了黑蝠王的異人
族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威脅能力,他們存在的唯一作用似乎就是提供泰瑞根迷霧來毒死變種人。
除此之外,好像異人族最強大的戰鬥力也就是馬克西姆斯提起來的那個喪屍黑蝠王的腦袋,就這還得保證出手次數————因爲萬一喪屍黑蝠王的聲帶過度使用腐爛了就完蛋了,畢竟喪屍可不是人,那器官使用了可不會自我修
復。
更別說馬克西姆斯一跳直接把老哥的腦袋從喪屍狀態變回了普通人的腦袋,這下乾脆沒得用了。
但同樣的,也是這逆天的一跳讓馬克西姆斯變成了眼下這個巨大的怪物。如果他選擇晚一點出發,和杜姆他們一起走,那說不定最後還能夠被分子人平安地送回來,但是就因爲他在瞭解了情報,明知道可能會因爲自己的思想
導致自身扭曲的情況下還要獨自一人趟路,最後把自己變成了M皇室的關底Boss。
是的,關底Boss,這個看起來其實還沒有之前礦業哨兵高,也就五六十米,能夠在奧特曼片場無縫對接的類人蝙蝠怪物一張開嘴,彼得就知道他要做什麼。於是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將自身所有的氣轉化成了生物
電,快速地驅動了自己的極速戰衣,然後衝向了那個...………玩意。
也不知道是誰的雷神之錘就這麼被彼得召喚到了手上,然後伴隨着萬鈞雷霆的一擊,彼得朝着馬克西姆斯的下巴重重地來了一記,隨後對方頭顱朝天揚起,將自己的聲浪朝着天空而不是某處爆發出來。
然而,即便如此,那恐怖的音波幾乎在一瞬間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兇兆製造的諸神黃昏們,還是說斯拉夫衆神又或者是天啓,還是說其他人,大家都感覺彷彿有成百上千噸的重物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整個聖彼得
堡都開始搖晃起來,地面撕裂,建築倒塌,那個被不知道是杜姆還是萬磁王打開的洞居然在這地震般的衝擊中直接閉合了。
而這僅僅只是馬克西姆斯朝着天空發出暴鳴所殘留的衝擊而已。
而衝上去阻止這一擊的彼得更是被直接甩到了一邊去,他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但是那頭巨大的怪獸則是迅速地就將自己的腦袋對準了地面,然後看向了周圍的其他人,接着又是深呼吸了一口氣。
emh索爾這時候衝了出來,舉起了剛纔被彼得召喚走的雷神之錘,也不管爲啥其他宇宙的蜘蛛俠能夠舉起來自己的錘子,直接就朝着馬克西姆斯丟了出去:“承受奧丁之子的憤怒吧,怪物!”
雷神之錘瞬間飛出,裹挾着肉眼可見的雷電洪流,就這麼衝向了馬克西姆斯的腦袋,但是面對着這聲勢浩大的一擊,馬克西姆斯只是單調地張開了嘴,然後咆哮起來。
沒人聽得出來他在咆哮什麼,因爲他聲音的音域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感知範圍,但分貝卻清晰可聞,所以帶給所有人的只有毀滅性的衝擊波。
索爾的雷神之錘被這可怕的衝擊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然後不聽使喚地掉在地上,接着索爾被震飛出去,不知飛到了何處。彼得到這個時候才站了起來,而天啓和佩倫比他更明白當前該做什麼。
佩倫首先飛了起來,來到了馬克西姆斯的雙目之間,對着這個男人舉起了自己的手,然後看向了自己過去的信徒:“我認得你,馬克西姆斯,現在,在你的神明面前跪下來。’
馬克西姆斯居然真的愣住了,然後緩慢地跪下,隨後,他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就這麼一口吞下了佩倫,隨後強烈的閃電在馬克西姆斯的嘴裏面閃爍,緊接着馬克西姆斯似乎發出了一陣嗚咽的聲音,隨後將佩倫吐了出來。
毫無疑問,要震死一位天父似乎還有些困難,於是馬克西姆斯選擇了和解決索爾一樣的辦法,直接衝向佩倫嘶吼起來,然後將這位斯拉夫神系的神王也震飛了。
緊接着他又打算故技重施,但是天啓站了出來,他飛了起來,來到了馬克西姆斯的對面和對方互噴起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獲得的發射聲波的能力,居然真的和馬克西姆斯的音波抵消了。
“馬克西姆斯,要麼是和他老哥的腦袋合體成了這個怪物,要麼是自己幻想自己纔是那個黑蝠王,於是變成了這種怪物,他在協和引擎那裏扭曲了自身,變成了這玩意。
彼得感覺自己的聽力正在逐漸恢復,來到了暮狼身邊把老爺子拉起來,老爺子的耳朵恢復得更快,問出來了一個更直接的問題:“爲什麼不讓皮姆把它縮小?”
“我不覺得縮小會讓這玩意變得好打,他現在這麼大體型才更容易瞄準,等他變得和我們差不多大?那能不能打中這傢伙都是個問題。”
暮狼看向了天啓,隨後眯起了眼睛:“我可以保證天啓撐不了多久,他或許得到了相似的能力,但是他的聲帶撐不了那麼久,你有什麼計劃嗎?”
彼得看了看周圍,突然想到了馬克西姆斯把自己變成另一個黑蝠王一樣怪物的原因,那就是喪屍化的黑蝠王腦袋變成了真的腦袋,然後死了。
他似乎有了一個答案,於是看向了伊利亞娜,把對方直接扶了起來,詢問起來一個關鍵的問題:“你能不能找到死侍?行不行?”
伊利亞娜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彼得:“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蜘蛛俠在詢問你,能不能聯繫上死侍,無須擔心,我已經找到他了,你需要他做什麼,蜘蛛俠?】
查爾斯·澤維爾的聲音出現在了彼得和伊利亞娜的腦海中,彼得長出了一口氣:“我記得他們的隊伍裏有個死人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