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打開門,文昊進來一把抱住她,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不要這樣對我,求你了,我不知怎麼解釋,我只能說,我的心絕對沒有背叛過你。”他喃喃說。
“那麼身體呢?身體背叛了是不是?面對這些,你說我到底該怎麼面對你?我是個人,不是個神啊!”林玉掙脫開他,從抽屜裏拿出夏菲兒給她的那些照片,丟在文昊的腳邊,哭着蹲在了地上。
文昊皺眉,彎腰從地上撿起照片,渾身發抖,問:“她什麼時候給你的?”
“你去蘭州後,她在醫院裏給的,你知道我看了這些心裏有多痛嗎?我睡不着,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恨你!恨你們!”林玉哭着說。
文昊的呼吸因爲氣憤而急促,如此看來,夏菲兒真的是處心積慮了!他顧不得扶起林玉,轉身走出臥室給夏菲兒打電話。
“等等!”林玉追上他,說,“她威脅過我,說如果爲說出來,令你們產生了罅隙,她就去舉報你賄賂。”
文昊嘴脣發抖,說:“她還這樣說過?”
“是,你跟我說說,賄賂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這麼糊塗!”林玉責問。
文昊沉默了,頹然站着嘆了口氣。
“你倒是說呀,你到底犯了多大的事?能承擔得起嗎?”林玉抓着他的手問。
文昊搖頭。
“我們去自首,做錯了就要承擔!”林玉直視着他,果斷地說。
“不行!那樣文遠就完了,我也完了!”文昊搖頭。
林玉看着他一瞬間滿臉蒼惶,完全沒了往日叱吒商場的氣度,心裏又是恨,又是憐惜。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任由那個女人牽着你的鼻子走算了?”她問。
文昊無言以對。
“你說呀!是不是任由她擺佈?那你想過接下來的後果沒有?她會不會一步步地拉着你走入更深的泥潭?”林玉抓住他的肩膀,看着他。
“不會的,不會的,她只是想利用這個把柄,要挾我跟她在一起,她不會更深入的害我的,我知道她”文昊說到這,看着林玉,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怎樣?她對你有感情?是不是?她只是想逼走我,是不是?”林玉咄咄地看着他,激動地反問。
文昊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我走好了!”林玉猛然放開抓着文昊的手,轉身就跑。
“林玉!你不要鬧好不好?我心裏很煩你知不知道!我求你不要鬧好不好?”文昊一把抓住她的手,滿眼焦慮。“那你說,我該當如何?”林玉回頭,冷冷地看着他。
文昊再次無語。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要去夜校了。”林玉掰開他的手,走出家門。
文昊坐到沙發裏,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來,然而心裏的煩悶卻吐之不盡。人生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他該往左還是該往右?左右都失去不起呀!除了徘徊原地,他似乎再也想不出任何兩全的辦法。
日子就在他的徘徊裏繼續不緊不慢地走着,林玉把整顆心都投入了學習裏,對他不冷也不熱,客套地像個陌生人,這似乎比吵更令他煩悶,也更令他無可奈何。
蘭州那邊的工作毫無進展,送過去的貨品堆積倉庫,劉總總是口頭應允,卻不付諸實際,他不得不再次飛往蘭州。工作室裏,小周帶着大夥圍成團在鬥地主,文昊猛地進來,嚇得他們全都低着頭,尷尬地坐回各自的辦公桌。文昊看着滿屋狼藉,將手裏的包重重丟在辦公桌上,一言不發。
“文總,不是我們偷懶,是我們的確找不到事做,我們根本沒法聯繫上那劉胖子呀。”小周吶吶地說。
“你們做銷售的,難道不知道死纏爛打是最基本嗎?聯繫不上,你們就給我圍追截堵去!”文昊大吼。
小周低着頭,不敢回話。
“哈哈。”門外響起一聲嘲諷的笑聲,夏菲兒穿着過腳踝的長裙,娉婷地站在門口,輕蔑地看着屋內的人。
文昊瞅她一眼,說:“你來做什麼?”
“來上班呀,休息這麼久了,我媽媽的病情也好多了,我呆在家太無聊,來看看這裏有沒有還需要我的地方。”夏菲兒笑着進來,站在文昊身邊。
“不需要。”文昊乾脆回答。
“呵呵,真的不需要?那好吧,我另外找個工作就是。”夏菲兒拿出手機,旁若無人的撥通一個號碼,等着對方接聽。
“劉總,有沒有時間?菲兒想約您喝杯茶。嗯,好,我馬上就到。”她說完關了電話,似笑非笑地看着文昊,說:“學長,我們出去聊聊。”
文昊本來沒有動,但等她走到門口,終於還是跟着她出去了。
“學長,你幹嘛這樣死腦筋?你現在每天在這邊損失多少錢,你心裏又不是沒底。”夏菲兒嗔怪地看着他。
“我問你!你到底想要怎樣?”文昊一把抓住她手臂,狠狠瞪着她。
“什麼想怎樣?”夏菲兒反問。
“你__處心積慮,到底想怎樣?”文昊逼視着她。
夏菲兒迎着他的目光,轉瞬換了表情,剛纔的囂張一會兒變成了滿臉無辜,眼裏也噙滿了淚水。
“不要演戲!你說!你到底想要怎樣?”文昊冷冷逼問。
“不爲什麼,只爲能在你身邊!學長,我愛你!我從唸書的時候便愛上了你,從此後再也沒有愛過任何人,我們能再度相逢,一定是老天爺冥冥中註定好了的,我不能再放過你,我做這一切,都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夏菲兒的眼淚流下來,說得情深意切。
“這是不可能的,你又不是不知,我愛的是她,是林玉,我不可能離開她的,我不允許你再次去傷害她,你明白嗎?”文昊的手如鐵鉗一般抓着夏菲兒,把她雪白的手臂抓得通紅。
“學長!你鬆開我,你弄疼我了!”夏菲兒蹙眉。
“我問你聽明白沒有!我不允許你再度傷害她!如果你敢再對她下手,我會對你不客氣的!”文昊的手沒有松,他狠狠地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