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在石頭上有些硌腳,走在動物園道路上的張文達握緊手中的手電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在這危機四伏的動物園中往前走。
他看到猴子們已經把不少的動物放出來了,不少動物園區的門都是大開着,無論自己碰到哪一隻,都是非常的麻煩。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在頭頂飛行的近風,張文達心中稍安。
就在張文達對着這唯一的朋友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就聽到空中忽然響起這話來。“噶~噶!!危險危險!危險!”
張文達當即轉身向着一旁的灌木叢中跑去,就在他鑽入灌木叢中沒多久,一羣站立的黑山羊出現了。
它們如同殭屍般一跳一跳在路上走過,嘴裏血肉模糊的在嚼着什麼,樣子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黑色山羊的影子似乎在隨着黑羊的蹦跳在狂舞,並且這些影子看多了,腦子甚至開始有點疼。
一直到幾分鐘後,張文達看到這些動物都離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從灌木叢中跑了出來,心有餘悸地看着黑山羊離開的方向。
“該死的,如果猴子代表的是大圈的人,那這些動物到底代表着什麼?沼澤裏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危險的東西?”
張文達覺得自己作爲03,實力已經很高了,另外圍攻自己的那三個人實力也不會低到哪裏去。
可詭異的是,來到這裏後,無論是自己還是那些猴子在這些動物面前完全不夠看。
如果兩個世界的力量對比是正常的,那就意味着沼澤裏,隱藏着最起碼幾百只實力堪比03的生物。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如果沼澤真的有危險的生物,那麼這裏壓根就不可能吸引這麼多人來居住,整個區域絕對會變得比區域4平原還荒涼。
所以這些動物肯定是代表着別的什麼東西。
“噶~噶~”聽到頭頂上好似烏鴉叫的鸚鵡叫再次響起,張文達把心中的困惑重新塞進肚子裏,繼續跟着它往前走。
先找到水族館,先離開這裏,只要離開這裏,跟毛毛他們看到的相互對照一下,絕對就可以判斷出這些動物是什麼了。
緊挨着跟着鸚鵡在幾個動物園區繞了三圈後,張文達聽到了水聲,但是四周並沒有看到任何水。
就在他高興自己即將從這鬼地方出去的時候,忽然心中一冷,他迅速的回頭,就看到了一隻嘴上帶血的猴子蹲坐在了路燈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它的眼中帶着極度的恨意,爪子用力在路上瘋狂地敲着。
看得出它很恨張文達,但是因爲某種原因,它卻不敢靠近張文達,只能遠遠地看着,張文達猜測它應該是大圈03高手的其中一員。
“你給我等着,等我出去,咱們的事情沒完,歐陽的仇我一定替她報了!”張文達用力給了對方一箇中指,直接轉身跟着鸚鵡繼續往前走。
很快水聲變得更大了,終於再次轉過一個動物園區後,張文達看到了所謂的水族館,然而所謂的水族館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它是道路兩側堆滿一個個大大小小相互羅列的裝滿水箱子的區域。
張文達走了進去,看到了那些箱子裏面的水族館的動物們,水族館的動物有很多,有獅子,有大象,有老虎,還有斑馬。
它們都躺在水箱裏一動不動,明顯是被淹死了。
每個箱子的左上角還貼着價格,3塊一條,1.5塊一條,2塊一條。
看到這一幕的張文達頓時愣住了,“不是,這什麼啊?把陸地動物塞到水裏,就可以強行說是水族館嗎?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與其說是水族館,看起來更像是超市的水產區,可恐怕只有3歲的小孩纔會被自己的媽媽忽悠這地方是水族館,超過三歲的都不可能信。
忽然天上的鸚鵡落了下來,腳踩着玻璃缸的邊緣,用鳥喙用力啄着水中的斑馬的眼珠子。
“別喫了!等出去,我請你喫個夠,水族館到了,門在哪?”張文達仰着頭,小聲地催促道。
而就在這時,地面忽然響起劇烈的顫動聲,當張文達感覺到聲音向着左側看去的時候,就瞧見在那隻猴子的帶領下,各種怪異的動物帶着揚起的塵土向着水族館這邊衝過來。
當震顫感讓所有水缸的水開始晃動,張文達倒吸一口涼氣,他焦急的大喊:“門啊!出去的門在哪!!”
伴隨着各種象鳴虎叫,水族館的玻璃被不斷地踏碎,混着水跟碎玻璃傾瀉在地上,跟着獸羣如同海嘯般向着這邊湧了過來。
這裏可沒有什麼灌木叢可以躲藏,張文達被迫開始跑了起來,沿着兩側的水缸快速地往裏衝去。
可他的速度明顯比不了獸羣,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些怪異的野獸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怎麼辦?怎麼辦!”在這種絕境之下,張文達絕望地思考起來。“這黃色到底什麼能力啊!光把我扔來這破地方送死的嗎?!”
就在張文達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野獸的喘息聲的時候,他的手摸到了自己口袋裏的那三根蠟筆,瞬間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蠟筆?!蠟筆肯定是用來畫的!”幾乎是死馬當活馬醫,張文達從口袋裏掏出一隻藍色的蠟筆在空中用力一劃,簡陋的一道蠟筆劃痕直接出現在半空中定格在了原地。
隨着張文達的慢速奔跑,這道藍色的蠟筆線慢速向前移去。
當這些奔跑的動物正面撞下了這條藍線前,當即被撞得人仰馬翻。
當張文達看到那一幕,頓時都驚了,那藍色的蠟筆在那個世界展現出的能力,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她們。
“也許......”想到什麼的張文達慢速用力畫出一條線,緊接着往上一拉,再一橫,她們的幾筆過前,一個立體方塊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有少久,那個方塊就直接撞下了一頭河馬的身體,在河馬的慘叫聲中,以及它身前獸羣的推擠中,那方塊硬生生的直接鑲嵌退河馬腹部,把它整個內臟就那麼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