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這個民營企業的代表理論上是沒資格參與會議的,不過誰讓安佈雷拉已經發展爲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了呢。
再加上,不管是美利堅的大統領,還是沙特的王儲,又或者跟老歐洲的一些人,徐川似乎都有着一些聯繫。
他的意見,現在也變得舉足輕重了。
徐大少爺不得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是保守派覺得激進派太保守了。
“這還猶豫什麼,先搞4V,再搞本子,把開羅宣言和波斯坦公告拿出來用啊,咱戰勝國的利益他們還沒兌現呢。”
“之後再拿下澳大利亞那不是順理成章了嗎?”
他興奮的站了起來,用力拍着桌子。
“甚至澳大利亞都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就能幹了。”
“那些礦,咱們二一添作五......”
與會的幾十號人,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
“不用擔心之後的治理問題,外包給我,這個罵名我背了......”
衆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到想起這位爺曾經在金三角,利比亞還有蓄力亞幹了什麼之後,他們終於體會到了面對鄧艾滅蜀時,司馬昭的心情。
這傢伙是真敢把京觀堆在富士山底下!!
“你快坐下吧!”
一旁的許正陽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回椅子裏。
“真的,機會難得,美利堅的路基核力量已經完了,毛子必然會跟北約做一場,這時候不進一步難道等着大漂亮把民兵洲際導彈補齊,等着毛子喫下波德平原嗎?”
徐川似乎還沒有放棄。
“咳咳......”
主持會議的高層清了清嗓子,這位爺的話根本沒法接下去。
他只能跳過這個話題,“我們繼續開會......”
徐川一臉“你們錯過了一個億”的失望表情,整個人懶洋洋地陷進寬大的椅子裏。
幾位剛纔被他拍桌子嚇得心頭一緊的領導暗自鬆了口氣。
而且毛子能不能在波蘭邊境上頂住北約,這真的有些說不準。
有這幾個可能性的存在,華夏就不可能冒險。
不過,這不代表高層不會利用目前的局勢做些什麼。
會後,徐川被特意留下,引至一間雅緻的會客廳。
依舊是上次那幾位熟面孔,氣氛卻鬆弛了許多。
“小川啊,你剛纔的話要是傳出去會被人誤會的。”
幾位領導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搖頭失笑,無奈中透着幾分瞭然。
“行吧,我們都明白你的用意,就不多說了………………”
其中一人親手給徐川倒了杯茶,“之前南酥單總統過來訪問,我們簽署了一系列的戰略合作協議,他還提出讓南蘇丹的軍官過來學習,我們也同意了。”
“聽說你在那邊買了很多土地,也在教當地人種水稻,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就是應該讓更多的人喫飽飯……………”
徐川受寵若驚,正襟危坐,聆聽教誨.....
不過也挺有意思,對方只說了他在南蘇丹做的建設工作,完全沒提安佈雷拉在蘇丹的軍事行動已經造成了上萬人死傷的情況。
“小川,你個人覺得,美歐諸國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打了半天啞謎之後,似乎這才步入正題。
不過,這是在給他出題嗎?
就是不知道要考什麼?
徐川抓了抓頭髮,“歐洲是一定會打起來的,而且規模可能會很大。”
“哦?說說你的理由......”
“因爲他們丟了基輔,失去了最好的可以拖住毛子的緩衝區,沃舍夫斯基現在只要稍微試探一下,他就會知道歐洲有多弱小。”
“而且毛子現在有了藉口......”
另一人接口道,“莫斯科機場的恐怖襲擊?”
徐川點了點頭,“沃舍夫斯基跟之前的諾維科夫不太一樣,這傢伙是一個純粹的機會主義者,他只要嚐到了甜頭,一定會冒險走下去的。”
而且毛子國內目前的社會環境也不允許他跟北約示弱,這傢伙得位不正,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徐川語速加快,“而歐洲現在也退不了,之前的襲擊也讓他們面臨國內很大的壓力,不管是誰幹的,最終還是要算在毛子頭上。”
幾位領導默默聽着,眼神交匯間傳遞着無聲的信息。
片刻後,其中一人再次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那美利堅呢?你又有什麼看法?”
徐川皺着眉,“唐尼我有點拿不準,這老傢伙的做事風格太隨心了,不過我覺得他可能會搞一個更大的。”
隨後他攤了攤手,“別問我是爲什麼,我就是這麼一說。”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而徐川卻是表情有些嚴肅。
“各位,我多嘴提醒一句,現在歐美這些國家都遇到了大麻煩,您老幾位覺得他們會安心的讓我們在一旁看笑話嗎?”
幾人端着茶杯的手紋絲未動,臉上還是那抹溫和的笑意。
“這個我們確實想過,但想來想去,他們的抓手也不外乎是西邊或者東邊。’
啜了口茶,目光落在徐川臉上,帶着點長輩看晚輩做事的讚許“你的公司在香江那邊幹得還不錯吧………………”
這句話讓徐川思考了很久,直到他從新崋門出來都沒想明白對方在暗示什麼。
也不是不明白,只不過是有些拿不準。
“這是讓我盯着香江?他們不好動手的事情,讓我直接做了?”
額…………
問題倒不是什麼問題,但是吧.......
他們也沒說個價格啊!
徐川捏着下巴,咂摸了幾下口中還殘留着的茶水味道,另一個念頭又冒了出來。
這話裏的弦外之音,是不是代表着上頭開始不排斥,並且默許使用類似於安佈雷拉這類私營防務公司,介入某些高風險行動呢?
嘖,有些想不明白………………
這種事千萬不能意會,只要對方沒把話挑明,那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窗戶紙沒捅破,那就絕對不能自作聰明的往上撞。
“想什麼呢?你也不怕切到手!”
高雯走進廚房,把心不在焉的徐川從檯面前擠開,順手接過他手裏的水果刀。
“哦,走神了......”
徐川站在一旁並沒有離開,搖了搖頭把腦海裏不停閃過的念頭丟開。
然後看着高雯的側臉,柔和的燈光打在女孩的臉上,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嗯,然後他就真的這麼做了......
“你!”
躲閃不及的高雯瞪着眼睛,衝他揚了揚手裏的水果刀。
徐川笑了笑,根本不躲。
“哼......”
"
高雯輕哼了一聲,用眼神示意外面的客廳裏還有其他人。
好吧………………
看着徐川泄氣的樣子,高雯不忍心的湊上來,在他脣邊輕輕的啄了一口。
客廳裏坐着幾個人,除了武薇之外,還有周浩、鍾苗苗。
當然還有一個並不怎麼常見的客人,紀鵬。
這位老兄絕對是個稀客。
“來來來,喫水果......”
高雯端着盤子,徐川則是跟在後面。
在一張椅子上隨意的坐下,徐川看向紀鵬。
“大哥啊,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吧?”
紀鵬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從外地剛回來。
聽徐川這麼問,他一臉苦笑的看向周浩。
周總當即說話,“哎,你也太沒溜兒了吧!”
“紀鵬大哥的那部電影剛殺青,你不會又給忘了吧?”
電影?什麼電影?
徐川雖然沒說出來,但他臉上的表情差不多就是這個。
高雯在一旁輕輕的拍了他一下。
他立刻拉長了聲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了至少半分鐘,他表情一斂,“到底什麼啊,我還是不知道啊?!”
“嘿!你逗子是吧?”
周浩差一點氣抖冷。
高雯趕緊補上一句。“就是那部去西北拍攝的‘天將雄師……………”
徐川一副無比驚詫的表情,“啊!剛拍完?已經兩年了吧,我以爲早拍完了。”
紀鵬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徐董,你真是貴人多忘事。”
很難說這位老兄在心裏是怎麼吐槽的。
“哈哈,怨我怨我......”
徐川連忙表達歉意,只不過沒有一丁點的真誠。
紀鵬可不敢真的怨他,忙不迭的擺手。
“徐董,我來是爲了電影的主題曲......”
他陪着笑臉,“您之前答應的,給您發了好幾封郵件您也沒回,我只能親自上門了。”
額,這個嘛!
徐大少爺連自己公司投資上億的電影都忘得一乾二淨,還能指望他記得什麼主題曲?
紀鵬一臉期待,周浩一臉看好戲,高雯捂着額頭,武薇趴在徐川的肩頭,而鍾苗苗正在低頭刷手機,似乎什麼都沒聽見。
“這......”
徐川抓了兩下頭髮,“要不然,找鼎盛的......”
周浩立刻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直接打斷,“行了,你天天找王老師,給人家多少錢?”
“還有,這兩天上面發下來一個文件......”
他皺着眉,“文件內容簡單的說,就是上面要求影視行業要更加註重作品的民族自豪感......”
“我拿到時,還以爲誰把文件發錯了。”
“電影局第二天就把這部電影列爲了重點項目,你可千萬別搞砸了。”
徐川把身後的武薇拉到身前抱住,嘴裏嘟嘟囔囔,“我怎麼覺得這句話是我經常說的呢?”
“啊......”
"
周浩笑了一下,“你自己知道就好!”
徐川無奈,“行吧......”
“我儘快做出來,不過歌手你們自己找。”
這種事當然難不住他,徐川只是最近太忙,不想增加工作量而已。
反正不就是個‘抄嗎?
聽他答應下來,紀鵬是鬆了口氣。
不過周浩倒是再次警告他,“你別瞎搞啊,認真一點。”
徐川把下顎搭在武薇的肩頭,瞪着眼睛,“你這話說的……………”
“歌詞我都想好了。”
在場的幾個人全都驚疑不定的看着他,連跟自己男朋友正聊得火熱的鐘苗苗都抬起了頭。
徐川清了清嗓子,“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怎麼樣,夠霸氣吧?”
周浩抓了抓頭髮,“聽着有點耳熟......”
“後面的呢?”
徐川攤手,“劉邦就寫了三句,後面的我也不知道。”
“嘿......!”
正說着,他的那部加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一旁託着下巴微笑着看他要寶的高雯,心裏一緊。
這個電話平時打得人不多,不過每次響起來基本上都是麻煩事。
徐川拿着電話走進廚房,這才接起來。
“貝爾………………”
電話裏是史密斯的聲音,“我們在巴庫發現了馬卡洛夫的蹤跡,現在已經把他趕出了市區。”
這個名字讓徐川皺起了眉,這傢伙跑巴庫幹什麼,欣賞一下被自己NTR的油田嗎?
“他死了嗎?”
徐川可不覺得史密斯能給那個瘋子好果子喫。
“沒有,不過,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的手下正在趕來,你認爲我們要不要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