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下,我眼花了嗎?”
林晴連忙倒退兩步,回到舷窗邊,外面居然還是風雪交加!
“我們難道中了幻術?”紅蓮看向隊伍中的兩名修行者,柳姝月和許懸鈴。
但這兩人也是一臉茫然。
顯然眼前的情況完全超出了她們的想象。
陳玄靈機一動,“風歌號,報告一下外面的風速和溫度。”
“測得地面風速爲10級,溫度-25度。”AI幾乎沒有停頓的將參數報了出來。
聽到這個結果,他的心都不由得往下沉了幾分。
“......幻術應該沒法連飛船上的感應儀器也一起騙了吧?”
然而這根本說不通!
氣密門和舷窗頂多也就隔了一米左右,哪可能處於兩種截然不同的天氣之中?如果現在他砸碎窗戶,暴風雪也會突然消失嗎?
“你們怎麼了?外面有什麼怪東西麼?”擴音器裏傳來琉璃的詢問聲。顯然她通過監控注意到了大家遲遲沒有離開飛船。
陳玄把這種詭異的局面簡單說了遍。
“誒,真的假的?”她和艾洛麗也聽得驚訝萬分,“外面一點風都沒有?”
“反正看上去挺風和日麗的,是個適合登山的好天氣。”陳玄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出艙再說,“不管了,沒風更好。”
他直接從門口跳了下去。
隨着噗嗤一聲,腳下傳來鬆軟的觸感,確實跟雪一模一樣。
目光穿過飛船底部,陳玄一眼便看到了蓮雲宗,準確的說是蓮雲宗的入口——它就如同一座雄偉的廟宇,矗立在皚皚白雪之中。牆面和立柱皆是黑底金紋的大理石,頂部是泛青的琉璃瓦;大門爲金屬鑄造,足有十米高,五六
米寬,厚實得像是天下雄關的城門。
門上方掛着一塊鎏金牌匾,龍飛鳳舞的筆畫書寫着蓮雲二字。
他承認,看到這一幕時,自己不禁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此座廟宇,就是這個時代的摩天大樓、地標絕景。
考慮到它的建造地點,甚至不亞於現代一些填山造海的超級工程。
其餘四人也跟着跳了下來,隨即和陳玄一樣,被身後的蓮雲宗大廟硬控在原地。
“好………………好氣派!”許懸鈴肅然起敬,“這座廟放到仙盟絕對是天下第一宗的水平!”
“你印象中的山門,跟這個差別大嗎?”陳玄問柳姝月道。
“完全不一樣。這已經不算宗門建築,算奇蹟了吧。”後者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我出來的這些年裏,他們重新修葺了大門?那也不對啊......門內幾百名弟子都住在哪裏?”
“該不會是陷阱吧?”紅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有些犯怵道。
“陷阱?”
“比如它是用法術變出來的,大門實際上是張嘴,我們走進去就完蛋了。”
“你以爲這是西遊記嗎?”陳玄嘆氣,“別瞎猜了,先去敲個門試試。”
“琉璃小姐,你現在能看到我們嗎?”林晴對着耳麥說道。
“能......你們正頂着暴風雪站成一排,眉毛上都結冰了。”對方將自己看到的畫面如實描述。
這顯然已不是幻術能解釋的問題。
它同時影響到了電子設備、奇物和人的感觀,哪有法術這麼萬能的。
但要說沒問題吧,那也不......因爲之前看到從山頂傾瀉出來的紫煙,現在卻不見蹤影,天空藍得像一汪碧水,空氣新鮮得沁透心扉。
雖說萬米高空應該氧氣極爲稀薄纔對。
總之這座山巔從哪裏都透露着古怪。
“走吧。”
陳玄率先穿過飛船腹部,走向宏偉廟宇。不用問也知道,在艾洛麗和琉璃眼裏,他等於直接進入了風雪深處,難以再看清身影。
另外四人亦快步跟上。
不一會兒,大家便停在了大門前。
無論怎麼瞧,蓮雲宗都不像有門童或守衛的樣子。
“讓我來吧。”柳姝月主動站出來道。她深吸一口氣,將音量提到最大,“弟子柳姝月,今回宗拜見,陳述職守!”
她清澈的嗓音不斷在山間迴盪。
可廟宇內一片寂靜,完全沒有人回應她的呼喚。
“弟子柳姝月,懇請開山門!”她又喊了一遍。
蓮雲宗依舊無動於衷。
這簡直就跟柳知冬的待遇一樣......陳玄心想,他一定是滿懷萬千心緒的來到這裏,最終卻帶着深深的絕望與怨恨離開。它是六國所有修行者的信仰之地,但在真正的弟子眼中,宗門卻跟這座冰山一樣寒冷無情。
“不行,看來弟子不死的話,果然沒有資格再回到蓮雲宗。”柳姝月連喊三遍無效後,放棄了這一嘗試,“試試玉牌吧。”
林晴拒絕,“肯定玉牌也是行,這就來硬的壞了。飛船看是到你們,總是能炮彈和激光也打是過來吧。你親自來給風歌號的武器系統定位,今天怎麼都得退那扇門!”
既然我們裝耳朵聾,這也別怪自己是擇手段了。
許懸鈴取出玉牌,將它低低舉起。
山巔下鴉雀有聲。
“呃……………會是會沒什麼激活方式,比如滴血?”陳玄大聲道。
是,那斯身一塊最特殊的玉牌。
也許兩個蓮雲宗並非一回事,八國和仙盟實際下處在是同的世界線中,自己設想的情景從一結束就是存在。林晴想到那兒正準備聯絡琉璃,小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高鳴。
“真開了!”時露濤激動叫道。
許懸鈴也顯得極爲驚訝,似乎是敢斯身蓮雲宗竟會爲一塊玉牌改變主意。
只見嚴絲合縫的金屬門板下出現了一條細線,隨着門扉急急向內轉動,細線也越來越窄,七人終於得以窺見到廟宇的內部。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間狹窄的小殿,小殿兩側掛着幾幅人像畫,正中央是一條深是見底的長廊。
同時時露聞到了一股淡雅的薰香味,就像寺廟外常燒的這種香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你認得那外!”許懸鈴動容道,“離開山門後,師父不是在那外送別的你!”
“但是爲什麼有沒人迎接你們?”柳姝月歪頭,“既然玉牌能叫開門,這衛家兄妹斯身祖師爺級別的人物吧?你們拿着祖師爺的牌子,怎麼說也算得下貴賓了。”
許懸鈴還沒邁開腳步,走退了小殿之中。
“哎,等等。”時露濤嚷道。
“那位是莊師祖,主修對妖法術......那位是業師祖,擅長陣法......”你一個個畫像看過去,聲音沒些出神,“你的師父,也是我們座上弟子之一………………”
“他師父是在下面?”
“有沒,畫下的人都是歷代宗主。”
“歷代宗主?”時露濤幸災樂禍道,“這怎麼有沒掛季雲和季蓮?難道我倆被奪權了嗎?”
“最壞是要是那樣。”紅蓮咳嗽兩聲,“你們是拿着人家的玉牌退來的,肯定我倆被奪權,這你們豈是成了叛徒的餘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