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心疾步走上前,一臉無奈又溫柔的模樣問道:“蔣先生,你丟下公司的事情不處理這樣真的好嗎?”
“那你丟下我來相親真的好嗎?”
“唔,你又想怎樣?”
“當然是要讓你哄我。”
話落,蔣霆桀毫無預警的伸出手臂摟住紀言心走進電梯間,電梯一路到達頂層的總統套房,蔣霆桀根本就沒有給紀言心反應的機會和時間就已經把她帶到了房間裏。
直到這個時候,紀言心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蔣霆桀把她帶過來開房了?
“蔣先生,你……”
“噓,不要說話。”
蔣霆桀沒有說話,他是直接抱起紀言心走向套房裏的大牀,在紀言心的尖叫聲裏,將她直接抱到柔軟的牀上。幾乎是同時,蔣霆桀驀然欺身撲過來壓制着紀言心柔軟的身體,大手摟住她的腰,讓她的身體緊緊貼着他已經蓄勢待發的灼熱位置。
倏地,紀言心微微驚慌的睜大眼睛看着蔣霆桀,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唔……不是我自己願意跑過來相親,你就算生氣都不能這樣懲罰和欺負我……蔣先生,我受不了……求求你……”紀言心簡直不敢想像昨天在辦公室裏,她被蔣霆桀用溫柔的方式折磨的過程,如果說蔣霆桀太瘋狂是一種懲罰的話,那麼蔣霆桀控制着她的欲-望同樣是一種懲罰,兩種都非常的難受。
蔣霆桀凝視着紀言心楚楚可憐的模樣,大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可以不懲罰你,但是你要乖乖配合。”
“唔……我還不夠配合你嗎?那你想怎樣做?”
在牀上,紀言心對蔣霆桀是絕對沒有拒絕和攔阻的能力,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她會在蔣霆桀身下承歡,本來這件事情就是她想要好好補償蔣霆桀,所以對蔣霆桀的要求都不會拒絕。可是紀言心沒有想到,蔣霆桀這一次竟然要用這種高難度的姿勢,等到紀言心反應過來想要提醒蔣霆桀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被蔣霆桀控制,只能乖乖的配合。
在酒店套房的大牀上,紀言心和蔣霆桀的衣服都已經脫乾淨扔到地上,同時,紀言心被蔣霆桀控制着身體跪在牀前,是她的臉朝着牆壁,背脊和臀部朝着蔣霆桀的姿勢。因爲視線看不到蔣霆桀,紀言心不禁覺得有些慌,而且蔣霆桀的大手控制着她直接分開雙腿並且撅起臀部的姿勢是非常主動邀請着他。
“蔣先生……”
“噓,別擔心,我不會懲罰你,我們試試這個新姿勢。”
蔣霆桀在這個時候是同樣跪在紀言心的身後並且伸出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腰,俯身的姿勢他能親吻着她頸項處的肌膚,同時他的大手能肆意撫摸揉弄着紀言心柔軟豐滿的胸部,在這種溫柔的前-戲裏,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欲-望在甦醒,就抵着紀言心的臀部位置輕輕的試探,等他感覺到紀言心的花心位置都已經溼潤的時候,蓄勢待發的欲-望抵着她的動情直接挺進深處。
“啊……”
紀言心在容納着蔣霆桀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爲被蔣霆桀控制着配合和迎接,所以她幾乎是要挺直着背脊。腦袋微微向後仰過來,就枕在蔣霆桀的肩膀處,當她承受着蔣霆桀在身體裏肆意的衝撞律動,雙脣回應的呻-吟都落在他的耳邊,讓蔣霆桀更加的興奮和失控,沒有剋制和壓抑的欲-望,在瘋狂的動作裏累積着快-感。
這個姿勢能讓蔣霆桀進入的更深,每一次蔣霆桀抵着她狠狠抽弄的時候,紀言心的身體都承受着被他貫穿的的衝擊,就因爲這個姿勢的新鮮感刺激着蔣霆桀和紀言心都更激烈的感受,所以兩個人是完全沉淪在欲-望裏,做到了極致。
酒店套房裏面,空氣裏蔓延着炙熱的曖昧高溫,還有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直到,紀言心放在包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紀言心突然記起來自己剛剛是說要去洗手間,結果現在她就已經和蔣霆桀在酒店房間裏做了起來,還在餐廳裏等她的相親男人應該是着急想找到她。
紀言心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她的視線朝着手機看了一眼,這個動作就讓蔣霆桀非常的不滿。
“言心,這個時候分心是要受到懲罰的。”
“不…不要……嗯啊……”
蔣霆桀絕對是趁火打劫的懲罰紀言心,在做到最銷-魂的時候,他的懲罰就是完全喪失理智的放縱慾-望,讓紀言心回應着他,在她的呻-吟都幾乎變成尖叫的時候,這種極致的快-感累積到高-潮時刻的噴薄和釋放。
到最後噴射出來的時候,蔣霆桀都抵着紀言心的最深處沒有離開,這個姿勢確實很累,紀言心的身體都撐不住的軟了下來。
倏地,蔣霆桀驀然從紀言心的身體裏撤離出來,下一瞬,他直接抱着紀言心回到牀上躺下來,用最經典的姿勢,拿枕頭墊在紀言心後腰的位置,抬高她的臀部對他毫不保留的綻放來迎接他挺身進來的侵佔。同時俯身親吻她,大手肆意撫摸着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霸道卻不失溫柔的虜獲着紀言心的意識和身體,配合着他在這場歡愛裏互相取悅和滿足。
“言心……你還記不記得,以前你利用我和其他女明星傳緋聞做直播爆料的時候,每一次我都會懲罰你。現在一樣,如果你去相親見其他男人的話,我就會懲罰你一次,這樣就公平。”
“啊……蔣先生,這明明是你答應過的事情……”
“我是答應過,但是我會生氣,所以你一定要哄我。”
在接下來的纏-綿拉鋸戰裏,紀言心就滿足着蔣霆桀的貪婪索取,一次又一次,迎接着他的釋放。因爲是在酒店的套房裏面,紀言心不會像昨天在辦公室那樣受到環境影響而覺得疲倦和難受。可是面對蔣霆桀的兇猛瘋狂,她必須要主動熱情的來回應他,這樣極致糾纏的激-情歡愛還是耗盡了她身體裏的全部力氣。
直到,紀言心渾身軟綿綿的趴在浴缸裏洗澡,蔣霆桀是身心愉悅的坐在她的身旁幫她洗澡。
畫面就好像是在重複昨天的事情,可是蔣霆桀今天的新姿勢卻讓紀言心有不一樣的感受,而且今天的情況比昨天還要糟糕。因爲紀言心都沒有和相親對象喫完午餐就被蔣霆桀帶到酒店房間裏喫完了,她在想,回家紀嘉煜問起來的時候,她該怎樣交代。
可是這種想法,紀言心是絕對不能讓蔣霆桀知道,否則他又會說她分神而想要懲罰她。
“言心,你在想什麼?”
蔣霆桀突然出現在她的耳畔處輕輕咬着她的耳垂。
這一瞬間,紀言心輕不可見的蜷縮身體,眨眨眼睛說道:“我沒有想什麼,有點累,想休息。”
“今天比昨天還少做了一次,真的很累嗎?”
“唔……可是你今天好兇,姿勢好累,比昨天辛苦多了。”
“那我下次溫柔一點,我們多做幾次。”
“……”
紀言心根本就沒有想到蔣霆桀會這樣理解她的回答,免得越描越黑,她索性就不解釋了。
在這個時候,蔣霆桀的大手在幫她洗澡按摩,就算感覺到蔣霆桀是在摸自己,紀言心都沒有辦法拒絕和攔阻了。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被蔣霆桀用懲罰的名義狠狠的欺壓在身上。她知道要解決這個問題不是解決蔣霆桀,而是要解決紀嘉煜,如果紀嘉煜每天都給她安排一個相親對象,那麼蔣霆桀就每天都要懲罰她,這種瘋狂的程度她絕對撐不住。
而且紀言心真的知道蔣霆桀就是故意想要她,她解釋過相親的事情,他每次都說支持她不要讓紀嘉煜失望,但是每次蔣霆桀都能找到理由和機會來向她索取補償。如果再繼續下次的話,紀言心覺得自己以後真的沒辦法工作了。
“蔣先生……”
“嗯?”
“我肚子好餓,沒有喫飯……”
“我也沒有喫飯。”
“……”
怪她?
明明就是蔣霆桀先把她帶到酒店房間裏喫幹抹淨。
紀言心連控訴的話都不敢說,就只是嬌嗔的瞪着蔣霆桀不說話,她真的又餓又累,完全沒有力氣了。
在這個時候,蔣霆桀驀然起身將紀言心抱起來,一邊幫她擦水一邊說道:“你昨晚喫的避孕藥還沒有過時效,今天不用喫,等會換完衣服我們就去樓下喫飯,這間酒店的餐廳味道真的不錯,你應該和我一起喫。”
“哼,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
“這是你應該要給我的補償。”
“你都已經大補了,我還能說什麼。”
“乖,休息一會,我們去喫飯。”
十幾分鍾後。
蔣霆桀和紀言心換完衣服從酒店房間裏離開,她本來想拿手機,可是蔣霆桀制止了她的舉動。紀言心想着反正今天下午那個相親對象不可能一直在餐廳裏等她,如果找不到她的話,肯定就已經離開了這裏。她倒不是擔心對他沒辦法交代,她只是擔心等今晚回到家不知道該怎樣對紀嘉煜交代。
此刻,蔣霆桀儼然是察覺到紀言心的神色-情緒,在她耳邊說道:“等會我們喫完飯回家,你就說自己很累,想要休息,不用和小煜解釋今天下午的事情。我會幫你說,你只需要維持你現在這樣疲倦需要休息的表情就行,小煜肯定不會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