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是一家人,你看這是咋說的呢!”,呂文樂笑着說到。
老闆一見兩人是熟人,隨即放下了心來,趕緊轉回身再去倒茶。
“宇辰哥,你看你這後背都溼透了,趕緊換一件吧,我包袱裏還有一件,我去給你拿!”,呂文樂說着話就要轉身。
“不用不用”,鄭宇辰雙手連擺着說到,“我自己帶的有換洗的衣服,就在馬鞍上的格子裏。”
“那你趕緊先脫下來吧,我幫你拿着!”
“哎!”,鄭宇辰連忙解下包袱,脫下了上衣。
呂文樂一把搶了過來,連連催促到:“趕緊去換上吧!”
鄭宇辰走到自己的馬前,從鞍子一側的格子裏取出一件上衣換上,回到了茶攤前。
呂文樂將溼衣服和包袱交還給他,鄭宇辰將包袱重新背好,又將溼衣服疊好塞進了馬鞍後,兩人這才坐了下來,有說有笑地拉起了家常
“呂文樂?”,聶小虎的眉頭就是一皺。
“對,就是他,他是我的表弟,怎麼?大人也認識他?”,鄭宇辰問到。
聶小虎沒有回答,細細地思索起來。
“就這麼一次,包袱離了我手,不過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大人不會認爲是呂文樂偷去了四瓶百花露吧?”,鄭宇辰皺着眉頭說到。
“不可能啊?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是想偷也沒那麼快吧?”
“宇辰”,楊玄珪衝着鄭宇辰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鄭宇辰趕忙閉住了嘴。
“楊大師,你明天早上去我那裏,我告訴你結果!”,聶小虎站起身來,面色嚴肅地向外走去,唐毅斌和曹曉卉也緊緊地跟了出去。
“好的,聶捕頭慢走!”
“舅舅,不會真是文樂偷的吧?”,聶小虎三人身後傳來了鄭宇辰的聲音。
“把呂文樂給我叫過來!”,在接近傍晚的時候,聶小虎對曹曉卉說到。
“嗯”,曹曉卉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
“屬下參見總捕頭!多謝總捕頭收留!”,呂文樂一進大廳便單膝跪地大聲說到。
“呂文樂,你是什麼時候接到你舅父楊玄璬的書信的?”,聶小虎問到,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嗯?”,呂文樂先是一愣,緊接着答到,“是三天前!”
“那你又是何時動身來我這裏的?”
“屬下一接到舅父的書信就立刻動身了,總捕頭是遠近聞名的神捕,能夠跟隨在您的身邊,那是屬下的榮幸!”
“從嵩縣到這裏,你需要走三天麼?”,聶小虎冷冷地說到。
“這屬下一路上遊山玩水,並不是走得太急,我”
“哼!”,聶小虎一拍桌子,厲聲喝到:“呂文樂!你是如何在半路上設計截住鄭宇辰,並將其所背的包袱調包的,還不給我如實招來!”
“這個”,呂文樂單膝跪在那裏,低着頭,臉上表情緊張,不一會兒現出了汗珠。
“你不說是嗎?”,聶小虎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呂文樂渾身就是一哆嗦。
“屬下知罪!屬下願招!”,呂文樂另一條腿也跪了下去,連連磕頭。
“你可知盒子裏裝的是什麼嗎?”,在聽完呂文樂的供述後,聶小虎問到。
“小的打開看過,是七個小瓷瓶,裏面裝的全是水,是一種有着異香的水!”
“那你可知你調換的那個盒子裏裝的是什麼嗎?”
“這個小的委實不知,估估計是普通的水吧?”,呂文樂跪在那裏,渾身顫抖着。
“楊玄璬還跟你說什麼了?”
“沒,沒說什麼,他說讓我將盒子調包就行,至於其他的,就不用我管了!”
“先帶下去吧!”,聶小虎向外擺了擺手,立刻有兩名捕快上前,將呂文樂帶了出去。
“虎哥”,曹曉卉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聶小虎一揮手打斷了。
“一切明天再說吧!”
聶小虎說完站起身來,慢慢地朝外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石鋭凝睡眼朦朧地走進了大廳,還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怎麼,昨晚沒睡好嗎?”,毛光鑑樂呵呵地瞅着他。
“可不是嗎,折騰到大半夜呢!”,石鋭凝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我靠!這麼厲害!你夠猛的啊,當心你那倆小棗,別給榨乾了!”,毛光鑑哈哈笑着說到。
“想什麼呢你!”,石鋭凝這才反應過來,把眼一瞪。
“我家附近唯一的一個寫字先生不知道爲啥突然搬家了,連招呼也不打一聲,附近就屬我還有點墨,這不都找我來代筆寫信嗎,都是鄉里鄉親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這麼忙到了大半夜,連覺也沒睡好!”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毛光鑑點頭應到。
“我說小石頭,就你那字寫的,也不怕嚇着人家?”
“嚇不着,凡來找我代寫的,都不識字,怕啥?嘿嘿!”
“也是!”,聶小虎等人都是一腦門子的黑線。
“聶捕頭,老朽到了!”,這時楊玄珪急急走了進來。
聶小虎衝着石鋭凝等人使了個眼色,幾人會意,都走出了大廳。
“聶捕頭,結果如何了?兇手查出來了嗎?”,楊玄珪急急問到。
“嗯”,聶小虎點點頭。
“是誰?”
“楊,玄,璬”,聶小虎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到。
“什麼?不,聶捕頭,你確定你沒有搞錯?”,楊玄珪睜大了驚異的眼睛問到。
“楊大師,你想一下,知道你派人前去百花谷取百花露的人都有誰?知道四天前的夜裏,那顆夜明珠送至府上的又都有誰?”
楊玄珪略微思索了一下,猛然間恍然大悟,眼睛瞪得溜圓,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到:“是四弟,怎麼會是他?”
“楊玄璬是不是也有一個女兒?”,聶小虎問到。
“是的”,楊玄珪點點頭,驀地,他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