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還是不肯,穆凡揮動雙拳,一拳砸到牆壁上,整個地面晃了三晃,無數桌椅移位,鍋碗瓢盆叮叮噹噹碎裂,聲音響徹個不停。
“別,求您高抬貴手。”
穆凡沒有停手,達爾文身子冰冷下來,這個刺骨的冰冷讓他的背脊幾乎凍僵了,一個不好的想法就這麼冒了出來。
“達爾文不行了?”
他驚出一身冷汗,下手更加的狠,一拳揮出後,氣流將考前的桌椅掀翻,穆凡奮力踏出一腳。
轟地一聲,地板儘管是大青石,密麻麻的紋路延伸過去,石屑飛舞、木屑紛飛,靠前的桌椅變得稀巴爛。
“別砸了,您高抬貴手,小的這就去。”
一頓恐嚇後,侍者們終究不敢怠慢,急忙吩咐廚房把喫的東西端上來,又去鋪好了兩張牀鋪,將屋舍打掃的乾乾淨淨,穆凡冷冷的看着侍者忙完了一切,目光落在兩位年輕女侍者身上。
他一身是血,但目光炯炯有神,兩名女侍者容顏姣好,身穿是淡白色宮裝,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華貴。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髮間,讓烏雲般的秀髮,更顯柔亮潤澤。
穆凡儘量讓自已語氣顯得威壓;“你們兩個留下了暖牀。”
“不要。”兩個女侍者一臉驚慌,用雙手護在胸前,看着穆凡的眼中滿是厭惡,一副遇上了好色之徒的表情。
“只是暖牀而已。”他聲音降了兩個調,顯得異常溫柔。
“不。”兩位女侍者頭快搖成了撥浪鼓。
穆凡沉思,達爾文身體冰冷,面色灰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不能自已給他暖牀吧,他惡狠狠道;“是你們自已暖牀呢,還是我給你們暖牀。”
兩位女侍者異口同聲;“老孃我今天算是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目瞪口呆,看了看這兩位彪悍的女侍者,又看着達爾文,前者腦子發懵,後者恍然大悟。
穆凡指了指達爾文,又拋出兩瓶百草仙液,兩女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梭地一下接過百草仙液,人乖乖鑽進去被窩裏。
不多久,一牀的溫熱,牀鋪香氣瀰漫,達爾文小臉紅撲撲,穆凡開口讓兩女離去。
一女子嘀咕;要早說啊,幹嘛不早說呢,可以早說的。
另外一女也拉着穆凡道;“可不可以再暖一次。”
穆凡;“?”
最後,兩女依依不捨與他告別。
把達爾文輕輕放在牀鋪上,簡單給他包紮了一下,他用最後的一瓶百花仙液塗抹在傷口上,效果很好,很快就結疤痊癒了。
看着小臉紅撲撲的達爾文,這體溫一點點升上來。
現在已經是深夜,他摸到了桌子上,不多久他酒足飯飽,覺得屋舍內空氣混濁,便開了窗戶,外面的大雨稍微停了下來,變成了零星小雨,看了雨景有一刻鐘,穆凡直感嘆自已虎落平陽,就在以前的以前,還曾經殺死幾名煉虛高手。
他發呆了許久,直到眼皮打架,便眯着眼往牀上行去,突然外邊傳來一聲大喊;“掌櫃的他在裏面。”
(不管結果如何,薔薇仍然要背水一戰,會堅持寫下去,還是求收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