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印探來,溫度驟然上升,兩人肌體要燃燒了起來,全身疼痛無比,身子都冒着輕煙,穆凡大吼,拼命催動法力,希望可以逃過一劫。
第六級的煉虛高手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連逃跑的可能性都沒有,這隻大手印緩緩合上,達爾文沒有法力了,他遭受的痛苦最是厲害。
達爾文面容扭曲,滿頭的金髮都燃起了火苗,他身上已經着火了,嘴角唸叨;“不,我不能死,死的的話就真成了太~監。”
關鍵時刻穆凡拼命,不要命催動着法力駕馭筋斗雲騰飛,他體內生命之輪衝出四顆光珠,一青、一白、一赤、一黑。分別是木系靈氣、金系靈氣、火系靈氣、水系靈氣。
再一次發生了這種現象,在大手印合上的瞬間,筋斗雲速度暴漲,化成燦爛的白光飛走,留下燦爛的雲尾,大手印抓了個空。
“什麼?”那十名煉虛修士驚呼出聲,對這種結果無比的震驚,根本不能接受。
“該死的,這是傳說中的筋斗雲,是聖地之下那個小門派的練氣宗。”有修士一語道出了兩人出身。
練氣宗只是一個小宗門,但因爲聖地的名氣,宗門最難見識的‘筋斗雲’幾乎無人不知。
達爾文嘴巴冒泡了,渾身帶着火苗,剛剛靠着穆凡逃出生天,他轉身叫罵道;“操你祖宗的混蛋,總有一天少爺定要一個個殺了你們。”
煉虛修士們聞言臉色沉了下來,有人嘲笑地看着達爾文,對他的話嚴重不屑。
達爾文吼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去也。”
筋斗雲一遁數千米,比平日快了不知多少倍,可是空間彷彿被禁錮了,筋斗雲沖天飛去,場景與時空卻固定在這裏,他們不能走脫。
大手印從後方探了過來,那種熾熱的氣息竄了過來,第六級煉虛修士太過可怕,難以抗衡,就連穆凡的衣服都冒煙了。
“啊。”達爾文手臂着火了,他倒在筋斗雲上,不斷滾動,想撲滅這些火焰。
呼呼!
火焰從達爾文手臂上消失,卻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響,溫度上升了五十度,一條火龍出現在筋斗雲上,它浮在半空中,筋斗雲着火了。
達爾文痛得上躥下跳,手臂冒出了血泊,這火龍的身影很模糊,是那麼的真實,穆凡都變成了火人,法力被燒得十去八九。
兩人臉色蒼白,在拼命抗爭,穆凡駕筋斗雲左右移動,但火龍一直在筋斗雲旁,並沒有被甩開,火焰繼續燒着他們。
達爾文咬牙衝上前,一拳打在火龍身上,他的拳頭髮出一陣烏光,震散了火龍,火焰徹底消失。
大手印趁機追上,一把抓住了他們,大手印迅速地合上,一陣火光迸發中,這一次火龍出現了第二隻,兩隻火龍一左一右,包圍連他們,達爾文無力倒在地面,渾身焦黑。
他們感受到巨大危機,若是不能及時逃出,必死無疑。
突然穆凡渾身一陣,雙拳亮起兩團烏光,是九牛二虎之力在覺醒了。
“啊。”
穆凡在筋斗雲上用力揮動雙拳,拳頭打散了火龍,接着他抵住了這隻大手印,筋斗雲徹底往後飛去,立馬飛出了大手印,飛出了這空間。
砰砰砰!
因爲速度過快,他控制不了,失去了重心導致兩人重重落到街道上,不知滾出了幾百米遠,街道上頓時人仰馬翻,他們碰到不少行人,導致一片混亂。
“啊”
達爾文摔碰了某個部位,疼得呲牙咧嘴,到能爬起來時發現只是受了點輕傷,遠不如被大手印造成的傷勢嚴重。
穆凡忙拉着他,駕筋斗雲往天空一飛,如今速度非凡,不過一秒鐘便迅速拐出了一個巨大弧度,飛出了幾千米,往街角處一座不起眼的酒樓內而去。
大街上車如流水馬如龍,在這種環境下煉虛高手一時三刻也察覺不了,十人煉虛高手身化七彩虹芒,落腳在那處人仰馬翻的街道上,一雙發光的眼睛來回巡視着,盯住了天空那燦爛的雲尾。
“往那邊去了。”
有人指着他們離去的方向說着,臉上一片冷漠,十名煉虛高手便在街道上殺氣騰騰地狂奔出去,瞬間就化成了小黑點,遁去了數萬米。
兩人驚出了一身冷汗,真是貨真價實的煉虛高手,如不是巧合掙脫了大手印,如不是巧合衝進街道上,躲在人羣中,必然會被尋到。
穆凡還想仔細看看那四顆光珠,此時哪裏還有什麼光珠,已經回到了體內的生命之輪上,他細心感受生命之輪有無異常,發現體內的法力莫名其妙地耗了一大半。
他盯住天空中留下燦爛雲尾的筋斗雲,這種筋斗雲會劇烈消耗體內法力。
“多半是逃不了了,只能躲避。”他下了這樣的決定。
隨意走進一家酒樓,酒樓不大,樓上樓下兩層加起來不過百米寬,加上些桌椅的擺設,整個樓層顯得擁擠。四面的牆壁有些年頭了,歲月在上面留下了印記,牆壁的粉刷掉了大半,露出紅瓦與黑磚。
酒樓還算乾淨,他拉着達爾文在酒樓的角落旁坐下,一旁的侍者趕忙過來招呼,伸手就在古色生香的八仙桌上擦了擦。
穆凡早就喫過了,還撐着,看了看達爾文,第一時間取出了百花仙液來,他清楚記得自已肋骨斷了後,只要有法力存在,傷勢便會迅速復原,還不需要特意自治療,眼下達爾文傷勢要緊。
侍者一見兩人沒有說話,看着眼生,便一臉興奮地介紹道;“兩位是第一次來了哦,小店的招牌菜可要品嚐品嚐。”
穆凡沒說話,而達爾文心不在焉,肚子卻咕咕直叫,人傻乎乎的站着,兩眼無神,腦子一片空白。
穆凡從袖子內取出一瓶瓶百花仙液,遞給了侍者。
侍者會意,立馬下去搗鼓招牌菜,不過一分鐘後就端着熱氣騰騰的七道菜上來了。
其中一道菜綠綠的,上面有幾塊肉紅紅的,一放在桌子上達爾文就艱難地吞嚥了口水,他實在是餓級了,被勾起了食慾,便邊喝着仙液邊指着這第一道菜問;“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