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這個想法不錯,只需要三五瓶仙液,他看着達爾文,發現達爾文一窮二白,別說紗布了,全身上下連一塊抹布都沒有,有心看看達爾文有沒有錢,別說錢包了,全身上下只有淤血腫起來的大包。
“唉。”
他只得跑到那佛塔內找起了紗布,再一次進去佛塔後顯得輕車熟路,他踏上第一層佛塔,第一層都是整潔的牀鋪,沒有一絲雜物,而第二層佛塔內有一些大盒子,打開後發現有一些儲物,紗布和木桶倒是沒有。
他起身,想走去佛殿內討要紗布,卻有不少僧人走來,一步數十米,周身綻放神光,一個個如鬼魅般進來又離去。
他失聲道;“煉虛高手。”
這個和尚廟的修士清一色是煉虛高手,這個事實嚇了他一跳,難怪這些僧人全都蒼老成不成人樣,他們活的太久了,有兩百零七歲的高齡都看破了生死。
他走出佛塔後倒是遇到了之前的那個老僧,對,就是那個假和尚,自稱空聞大師什麼的。
假和尚步伐很快,急急往這裏行來,穆凡跳了上前,攔住他大咧咧說:“大師您這可有紗布?”
假和尚不耐煩揮揮手;“抹布都木有,哪來的紗布,去去去。”
穆凡不予理會,便目光落在他懷中抱住的一件白色牀單上,他順手牽羊,縱身一躍,頭也不回的飛去,身後假和尚氣急敗壞道;小子你拿我牀單作甚?
穆凡高舉白色牀單,咧嘴一笑;“這不就是紗布。”
假和尚身子一晃就衝來,高高一躍跳到了半空中,一把奪走了白色牀單,他瞪着眼睛怒了,喝道;“佛爺一生清苦,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成了和尚,你木有送禮就算了,還搶東西,找打。”
一隻拳頭在穆凡眼中放大,他一握拳就要還手,打假和尚一個鼻歪嘴斜。
但是,一隻鐵拳橫空撞來,落在穆凡身上,當場他失去了平衡,橫飛了出去,直到落地後,渾身痠痛。
“這個人真強”
“空聞放肆。”
有僧人喝道,音波如大風般掃蕩,假和尚從半空中墜下,心不甘情不願住了手。
穆凡回到了達爾文那裏,假和尚跟了回來,一見達爾文這模樣沉默了片刻,他雙手合十、慈眉善目;“阿彌陀佛,達爾文施展乃是衰神轉世,施主要離他遠一些好,莫要浪費了某些財物。”
穆凡揚了揚手中的潔白牀單,語氣波瀾不驚;“大師是否心疼您的牀單。”
假和尚一臉緊張,連連擺手,頭扭向着一旁望去,嘴裏結結巴巴;“不不是的,這小子沒有公德心,喫飯不給錢壞死了,老衲告退。”
他把達爾文抱到湖邊,此時身上的傷口還在淌血,簡單的給達爾文包紮了一下,他耗盡了所有的百花仙液,一刻鐘後達爾文渾身都是白紗布,看起來像一個木乃伊。
做完這一切後他守了兩個時辰,直到滿天星光,血止住後達爾文醒來了。
一堆裹火旁,木材燒的正旺,火光印紅了半邊天,幾條魚被烤成了黃金色,肉香味傳的很遠,達爾文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鼻子動了動,居然是嗅到了美味的烤魚才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