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仙武術彈仙手。”
一隻芊芊玉手在海中伸出,對着高空上的穆凡一點,一道水藍色虹芒飛出,直衝穆凡。
穆凡渾身動彈不得,他受到了致命傷,仍然扭頭一閃,卻見那一道水藍色虹芒停在半空中,海浪嘩啦啦升到了一萬米高上,一個巨大的藍色龍頭從海浪中慢慢探出。
猙獰的龍頭出現了,這個龍頭足足有數十米高,若是加上龍身,這一隻水龍起碼有數百米大小。
它周身藍光閃爍,畢竟是以法力打出來的產物,並不是真龍。
“彈仙手。”穆凡如法炮製,身處對方的法寶中,處處落在下方,只能盡力抵擋。
他一手探出一隻大火龍來,火龍僅有一米大小,正是他以喚火訣打出。
大水龍一下子吞沒了他的火龍,卻見穆凡大手一擺,他暴喝道;“袖裏乾坤。”
無數的風颳起,大水龍被吸進他的衣袖中,一下子變成了一隻迷你小龍,躺在穆凡的衣袖內。
他長長鬆了一口氣,駕雲落在地面上,便是一頓疾走奔飛。
突然,他的衣袖一下子炸開,那隻大水龍探出腦袋來,狠狠將他吞了下去。
無邊的海水淹沒,他法力沒有枯竭,卻一下子溺水了,呼吸不了,唯有大片水泡冒出。
“你是穆凡?”
她冰心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飛上沙地,將穆凡放出。
“是老師。”
來不及驚喜,白冰心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子,她咬牙說道;“誰讓你和大鬍子說家裏着火的,剛纔還敢跳的那麼歡快。”
穆凡一愣,她怎麼知道這事情啊,妥妥的沒人知道,這話是達爾文說的,跟自已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大呼冤枉啊。
白冰心一臉不解;“真不是你出賣我的。”
穆凡點頭,他剛入靈丹層次不久,加上法力枯竭,挨一下腦瓜崩子還是挺疼的,沒有多想就把達爾文給賣了。
白冰心盯着達爾文一臉不悅,說;“就是這麼個玩意說的?”
達爾文說着夢話,嘴裏含糊不清道;“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女俠猜得不錯,正是本少爺說的。”
那聲音高亢,語氣鏗鏘有力,偏偏當事人還在熟睡中,穆凡覺得好笑。
“唉,白忙活一場了,我還以爲和大鬍子有關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嗯老師咱們能不能先從這出去。”
“行,這便是我自已煉製的法寶、袖裏乾坤袋,當年我也困住吳長老的。”
白冰心撤走了法寶,兩人重新出現在仙武皇朝街頭。
“看。”
白冰心指着遠方,那裏火光沖天,一團上百米粗的火焰燒的正旺,火焰的溫度只怕不下於幾百度,這會兒都冒出陣陣黑影,衝向了天空,連正午的陽光都遮蔽了。
穆凡急忙撇清,長話短說道;“這火真不是我放的。”
白冰心面無表情說道;“是我放的。”
“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白冰心咬牙道;“這個大鬍子真缺德,追了我二十年還不罷休,不過離開了幾日他就到處跟人胡說八道,說我是非。今日兩把火能把他家燒個乾淨,你差點壞了我大事。”
穆凡一陣無言,感情是這麼一件事,他突然想起白冰心今年才三十歲,缺德的大鬍子追了白冰心二十年啊、二十年。
二十年前白冰心十歲,而穆凡才五歲大。
那年她只是個羞澀的小丫頭!
那年大鬍子早已芳心暗許了!
“那年那個大鬍子,怪蜀黍?”
他想大笑,卻又不敢,臉色憋得通紅,幸虧白冰心沒有看見這一幕。
白冰心盯着遠處沖天的火光,眼中露出兇光,她咬牙道;“缺德的大鬍子,給我童年造成了多少陰影,我跟你沒完。”
遠處火光沖天,燒的天空都紅了。
大鬍子雖然是煉虛修士,奈何自家人知自家事,望着沖天大火,他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一百米粗壯的滔天大火啊,半仙來了也救不了,這房子估計不行了。
大鬍子愣愣地看了一會,許久才失魂落魄的說道;“來晚了,我的房子完蛋了,是誰那麼沒有公德心。”
話畢,一間偌大的石頭房轟然倒塌,成了一片廢墟。
白冰心離去,見穆凡衣袍帶有血跡,便中途改道往白家酒樓行去,一路上冰冷的白冰心大變樣,心情十分愉快。
穆凡下意識問道;“老師你沒有法力了?”
他之前用仙法術玄光鏡看過御劍門海不悔,那傢伙也沒有法力了,後來又看見達爾文和吳長老的情況,自然猜測出白冰心的情況。
白冰心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忽然有一道黑影從他們眼前一晃而過,消失在了天際。
“誰?”
穆凡驚覺,可是那黑衣速度太快,遠超筋斗雲,他連背影都看不見。
白冰心一手抓着穆凡,腳下騰雲駕霧,耳邊就響起了呼嘯之聲,筋斗雲一飛轉眼間就落到白家的酒樓裏。
這種速度讓穆凡倒吸一口冷氣,同樣是一個筋斗雲差距這麼大,這莫非是大成之後筋斗雲的不凡之處。
白冰心腳步一滑,踉踉蹌蹌,摔在了地上。
穆凡沒有再次發問,她真的失去法力了,他甚至感覺自已比她強出了數百倍,這是他多次打鬥後鍛煉出的一種直覺。
“在這裏喫一頓先,可以恢復法力的,你才晉入靈丹層次不久,需要好好的修行。”
再次來到白家酒樓內,古木依舊參天、風景旖旎秀麗,巧了,正好是穆凡之前來過的那一樓。
酒樓掌櫃一見是穆凡,就覺得有些眼熟,他可是生意人,生意人講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立馬就想起前幾日的一名喫飯能把白家喫窮的老者,與穆凡是如此的想象。
酒樓掌櫃小腿肚子一哆嗦,又見是代家主白冰心,不敢耽誤,一路小跑後親自迎接,點頭哈腰的摸樣很是恭敬。
白冰心一吩咐,酒樓掌櫃急忙下去上菜,一邊走一邊念;水能載舟也能煮粥,一定能餵飽生命。
白冰心莫名其妙;“他說什麼?”
穆凡有些不好意思,打趣道;“他說今天天氣真好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