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傷這種重傷。”
兩名煉虛修士豁然起身,雙目中射出如炬的目光,縱然血肉模糊了,還是驚得穆凡毛骨悚然。
他想衝上去殺了兩人,心中一股奇異感覺讓他不自覺後退了數步,微微駕雲後退,他退了數十米。
轟!
一乾白色大旗從天而降,一陣地動山搖後,強大的力量將地面砸出一個百丈深的大坑,穆凡暗自慶幸,是他方纔站的方位。
若非自已後退了數步,這一刻已命喪黃泉,他急忙收起輕視之心,眼前的是兩名貨真價實的第六級修士。
兩名煉虛修士一齊抓着白色大旗,大口的喘氣,每次一呼吸,嘴裏噴出濃郁的血液,都形成了血雨,情景很可怕,血腥味十足。
穆凡只愣住了一秒鐘,便駕雲衝到兩人身後,他打出一道恐怖的虹芒,蔓延出百米,百米內所有地面居然龜裂開,裂縫密麻麻延伸到五百米外。
兩人豁然轉身,用力搖動白色大旗與黃金大旗對抗,然而白色大旗並沒有任何奇特之處,僅十分堅固。
穆凡五色仙光附體後,力氣何其之大,黃金大旗當場壓的兩名煉虛修士身子發抖,兩人當着他的面被迫跪了下去。
他佔據了優勢,正想用法力搖動黃金大旗,召喚出黃金猛虎來,忽然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很快天色又變了。
一陣瓢潑大雨猛然落下,伴隨着雷聲滾滾,有無數閃電凝聚在半空中,天像要末日了,更多的閃電出現,隨時要落下一樣。
“怎麼回事?”穆凡很是驚奇,這兩名修士很不一般,每一次鬧出的動靜都是這般恐怖。
“雷電仙法。”
兩人跪在地面雙雙暴喝一聲,半空上的閃電狂暴了一樣,一齊落下。
轟隆電芒崩碎。
他們方纔戰鬥的地方,硬生生被閃電劈碎了,白家的一座酒樓崩塌了,地面早就不復存在。
依山傍水、緊依江河而建的古城,遭受了巨大破壞,那參天古木統統消失,電芒擊出了一個近千米的大坑,無數煉虛修士被灰磚土瓦掩埋。
“誰幹的?”
一羣煉虛修士大怒,從那座崩塌的酒樓中一躍而起,數百把飛劍飛出來,落在半空中,然而他們鼻青臉腫,受了輕傷。
一位白衣女子立在半空中,她渾身是血,可怒吼聲音不絕;“誰敢在我白家鬧事?”
不過幾秒鐘後,兩個人影從一片廢墟中飛出來,他們連忙眺望前方數千米,在使出仙法術天眼通下,還是尋不到穆凡。
“媽的,居然跟丟了,這個年輕到底是哪個大教的弟子,這麼猛。”
“操,這下麻煩大了,以爲可以撿便宜的,他那位煉虛夥伴正好昏迷了,居然損壞了一件九品法寶。”
“閃電大旗也損壞了大半,這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兩名煉虛修士懊惱的很,卻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就地療傷,兩人大手一探,拋出了數十瓶仙液,就此沐浴在仙液中
“他們是?”很多煉虛修士大驚失色,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兩人大有來頭,讓他人很是忌憚。
白衣女子也被震住了,她從嘴裏吐話道;“是雷電修士與黑洞修士,他們是誅妖盟的人。”
有修士沉重開口;“誅妖盟的我知道,可這兩人只是外圍成員,我們怕他們做什麼,殺了他們。”
“閉嘴,你老糊塗了,他們掌有仙法,我們能殺了他們不假,可是會有很多人陪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有鼻青臉腫的修士一齊沉默,儘管很多人都是憤憤不平,卻沒人反對。
那名提議殺了的修士也不得不低頭;“對對,是我老糊塗了。”
兩名修士這時睜開了雙眼,面無表情地打量這羣修士,直到沒有人敢繼續說話後,才閉上眼睛繼續療傷。
很多修士怒級,卻不敢繼續說話,紛紛飛走了。
一刻鐘後,他們療傷完畢,雙雙御劍飛行,往天邊而去。
“雷電仙法?”
穆凡從廢墟飛出來後,剛好聽到這一句話,他隱蔽在廢墟當中,沒有被人察覺,直到這時候才駕雲狂飛。
白衣女子望着這筋斗雲,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急匆匆離開,在她的後背上有着一個不小的包裹。
穆凡騰雲駕霧,不時衝向大街小巷,而後他迅速趕往仙武皇朝的白家所在地,只是,恰好碰到了那兩人,他急忙調轉方向。
起初他以爲是那兩個煉虛修士,後來有更多的修士從附近飛來,慢慢形成了一個密麻麻包圍圈,他才發現了不對勁。
他回身張望,距離那羣修士一千米遠,看見這羣修士腳踏飛劍,身着統一的道袍,他們慢慢彙集在一起,黑壓壓一片。
他又飛了大半天,筋斗雲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場景一直變化着,一座座大山不斷出現在眼前又消失在身後。
他翻山越嶺,遠遁了幾萬裏,可是那羣修士卻越發靠近了。
“是第六級的煉虛修士。”他想到了這裏。
一個男子首當其衝,踏在一把白色神劍,神劍化成了流光,一下子攔住了穆凡。
男子劍眉星目,很是英武,他哈哈大笑;“我鐵劍宗雖是一個小型門派,但與中型門派御劍門不相上下,宗門內起碼有一百名煉虛修士隱居,面對一百個煉虛修士的圍追堵截,年輕人你如何逃得了。”
“鐵劍宗?”
他停下,不再繼續飛遁,筋斗雲在第六級修士面前沒有一絲優勢。
目光一掃而過,後方那羣老者真是煉虛修士,一個個難見真容,看不出有多少煉虛修士。
他剛停下,一百把飛劍射來,懸空着包圍了他,一大片虹芒閃爍中,這些飛劍都是一些法寶,削鐵如泥,無形之中有一個巨大飛劍的陣法困住了他。
男子立在白色神劍上,高高在上看着他,以命令的口吻說;“交出仙果。”
穆凡搖頭,冷靜應答;“我並沒有仙果。”
男子橫眉立目,大聲喝斥;“沒有你剛纔跑什麼,當這麼多人都是瞎子嗎,交出仙果。”
穆凡微微蹙眉,然後不予理會,四處張望着,想尋一個出路。
有人跳了出來,憤憤不平道;“副掌門你跟他那麼客氣幹嘛,一個小修士而已,若不跪下獻寶,一劍殺了。”
男子點頭,一招手,後方的修士示意,各種施展手段來,一百把飛劍錚錚自鳴,激盪出無數劍氣,與他的五色仙光觸碰,展開了劍氣攻擊。
剛剛開始出手便有如此威勢,穆凡認真彈指施展仙武術,彈仙手不停施展,一點點仙光出現在手指處,劍氣與仙光碰撞,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五色仙光黯淡,卻也磨滅掉了無數劍氣,他大感喫不消,法力一剎那就消耗了大半。
男子嘆了一口氣道;“果然是你,不過爲了對付你,我們可沒少下功夫,這套劍陣專門對付閣下的八卦鏡子。”
男子把穆凡當場了白冰心,對仙果志在必得。
突然,遠處有一座黃金龍舟衝了過來,上面有密麻麻的修士,他們衝着穆凡大喊;留下仙果。
一羣黑壓壓的人羣從雲層落下,穆凡眼皮一跳,是中型家族的圖族。那一日,穆凡初到天隕城,便知道這家族不好惹,尤其是靈寶仙器黃金龍舟。
“所有人退開。”
男子命令鐵劍宗的修士,他們自動靠在一起。
一位老者一步從黃金龍舟上飛出來,穩穩踏在天空上,一股無法想象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來,壓的所有人身子下降了三米有餘。
老者冷冷道;“交出仙果。”
所有人一齊望着穆凡,爲此穆凡只有苦笑了。
遠方,一片烏雲快速湧來,所有人抬頭望天
白茫茫一片,大雪紛飛,除了冰冷刺骨的雪花飄零,並沒有修士從這裏出現,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可是穆凡身子忽然一顫,他忍受着撕心裂肺的劇痛,將筋斗雲艱難萬分地移動了起來,一把長刀從遠處射來,劈中了他方纔的位置。
“他媽的。”他破口大罵,這若是晚了一步,就會被劈成兩半。
可是長刀劃過之後,還有一連串刀氣霸道的爆發,他五色仙光外放,阻擋這些刀氣傷害到達爾文和白冰心兩人。
“哼。”
一個老修士出現在長刀附近,重重冷哼一聲,老修士單手一招,長刀綻放出柔和光輝,迅速倒飛而回。
又一個煉虛修士出現,當老修士出現後,更遠處陸續飛來一羣手持長刀的修士。
大雪直接消失在天地間,無數的修士密麻麻踩着長刀飛馳而過,恭恭敬敬落在老修士身後。
有修士驚呼一聲;“是長刀門的修士。”
長刀門,這是一箇中型的門派,門派中有足足幾千名煉虛修士,看這個架勢,也是追尋着仙果而來的。
所有修士忽然開口道;“跪下獻寶、交出仙果。”
漫天都是這種聲音在迴盪,聲音充滿了命令的口吻,穆凡聽聞後很是不悅。
同時他心中一沉,暗道;自已莫非捅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