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啊,別愣着。”吳長老十萬火急道。
“哪裏走。”
上古兇鱷王追上了,它如山嶺的身軀壓落,撞在這片天空,到處都有銀色的符文飛舞,每一道符文都有百米大小,重如巨石。
穆凡以‘飛仙印’對敵,一巴掌打飛一道符文,然而這種符文非常強大,他的手骨紅腫了起來,幾乎斷裂了。
“你不是穆武皇,只是區區一種法術在主導而已。”上古兇鱷王壓落,撞得四人大口吐血,幾乎斷氣。
“聽我說,大手印要以法力使出,同時引動生命之輪的五種精氣”
混亂中也不知是誰這樣說道,穆凡以五色仙光附體,他戰力迅速飆升,手掌不自然動了起來。
又一擊‘飛仙印’探出,突如其來的‘飛仙印’有着大量的五行精氣,讓他體內的法力暴漲。
同時,數米大小飛仙印化作百米大小,一巴掌拍飛了數百道符文,他的‘飛仙印’抵在了妖王身軀上。
“不,你不是穆武皇,不能用飛仙印。”
上古兇鱷王驚懼萬分,它的瞳孔放大,數百米大的飛仙印瞬間拍中它如山嶺的身軀。
轟!
上古兇鱷王身子劇顫,往後倒飛了足足千米遠,這才止住了身軀,它銀色如山嶺的身體出現密麻麻血痕,要裂開了。
穆凡施展‘筋斗雲’移走了三人,這纔看向上古兇鱷王。
這隻妖王修爲不明,想必此時的戰力不過第八級,遠遠比不上真龍,有必要先解決它。
“救我,我還只是第七級。”上古兇鱷王大叫,呼喚另外兩尊妖王。
後方,真龍率先衝到,它張開龍形大嘴,猛然吐出大片神火,神火所過之處,天空出現一個個漆黑如墨的黑洞,恐怖的神火燒來,四人連抵抗都沒有,就化作了火人。
“啊。”
“好燙啊。”
三人大叫,即使是吳長老也承受不住,肉身被燒得通紅,快要被燒熟。
白冰心腳踏千米水龍,卻難擋恐怖的大火侵襲。
穆凡感到難受,他的手掌發光,在黑夜散發出一縷又一縷柔和的霞光,他的生命之輪虛影出現,化作了十米大小,如一輪金色的太陽。
飛仙印微微擺動,很快驅散了所有的神火,達爾文三人這才覺得好多了些,同時這些神火飛來,沒入他的生命之輪當中。
“不可能。”
真龍吼嘯,喚來大烏龜王,同時騰雲駕霧起來,隱在雲層中,它施展仙法術,攪動滔天巨浪,烏雲遮天,大浪翻滾,衝擊而來。
“快跑。”吳長老大叫,像遇到了恐怖的事情,跌跌撞撞飛向遠方。
可是,吳長老也跑不出去,很快被烏雲蓋住身軀,那隻在雲層中攪動滔天巨浪的真龍像一尊神靈一樣,數十萬米高的巨浪被攪動,層層疊起,整片世界都是海洋的世界,他們被淹沒了。
“完了完了,半仙來了也救不了我。”吳長老面如死灰,牙齒咬得嘎嘣響,他撕心裂肺喊道;“兒子們,老子對不起你們,先走了。”
然而,‘飛仙印’一下子探出,足足化作了兩百米大小,一層又一層巨浪被拍碎,水花激射在百萬米高空,穆凡感覺自已的手擊潰了無數滔天巨浪,最後伸到了雲層當中。
事實上的確是這樣的,他一下子抓住真龍,將它從興風作浪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急促的龍吟頓起,真龍翻滾,它擺動千米的龍身進行劇烈反抗,穆凡想起了以前抓蛇時用的招數,將真龍甩向遠方而去。
一道金光劃過天際,那是真龍的龍身在空中爆閃而去,龍身停住之後,千米的龍身居然痙攣起來,一片血河飛落而下,真龍被生生撕裂了龍身。
“這?”吳長老目瞪口呆,他下意識道;“不會是穆武皇吧。”
穆凡認真對待真龍,這種上古兇獸生命力頑強,飛仙印又動,正要活活撕碎真龍,一股可怕妖風席來。
“殺。”大烏龜王張開血盆大口想吞掉他們,到他發現後,已經來不及閃避,即使有星空神眼也不行。
“去死。”
穆凡捨棄真龍,抓住真龍的飛仙印消失,隨後出現在這裏狠狠拍落。
天空的星辰黯淡無光,就連天上的明月都失去了光彩,唯有一隻百米的巨手印翻落。
大烏龜王是一尊妖王,深深知道厲害,它笨拙的手爪一拋,祭出一個巨大的烏龜殼虛影,這是屬於第九級妖王的烏龜殼,半仙全力一擊都很難造成傷害。
“蛟龍王,到我這裏來。”大烏龜王有恃無恐,真龍大口咳血狂奔而來,它受了致命傷,幾乎要死去了,急於尋求安全之地。
兩隻妖王躲在一個巨大的烏龜殼內,這個烏龜殼有數萬米大小,渾身金燦燦、絢麗無比。
穆凡根本不予理會,直覺告訴他只要按下去,沒有任何東西擋得住。
飛仙印翻落,巨大的烏龜殼忽然爆發出一團血花,天空上到處下起了血雨,那個巨大的烏龜殼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扁了下去。
大烏龜王與真龍從天空墜落,穆凡像一尊魔神,勇不可擋,連劈兩尊妖王。
“原來如此,你纔是穆武皇後人。”上古兇鱷王大叫,它遠遠遁走,一眨眼就飛出了幾十萬米,快到了極致。
穆凡身子一顫,發光的手掌光芒似乎黯淡了,看準了上古兇鱷王離去的方向,果斷探出‘飛仙印’。
一隻百米的大手印飛出,比日月星河還要璀璨,上古兇鱷王心中不安,即使遠遠逃走了數十萬米,依然沒有停下腳步,怕落得與兩尊妖王一樣的下場。
飛仙印急速接近,眨眼間橫在它眼前,快到了極致。
上古兇鱷王顫聲;“我還是第七級,不能死,起碼堂堂要正正戰死。”
“跑,日後再來算賬。”大烏龜王與真龍遠遁而去。
穆凡下意識轉身,想殺死兩尊妖王,飛仙印與上古兇鱷王擦身而過,待他回頭神來,三隻妖王已逃之夭夭。
“兄弟救我。”
達爾文一下子墜下海面,三人的情況也不妙,只能隨海浪飄向遠方。
穆凡接住三人,他們登臨一座小島,在此地恢復元氣,可是,三人脫離危險後,精神鬆懈下來,倒頭就睡。
穆凡還在回味那種奇異的飛仙印,方纔那種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感覺,太讚了。他彷彿就是神明,一擊便可打得妖王吐血倒飛。
他開始研究那塊石碑,可惜自從融進去手掌後,便再也見不到,唯有手掌外繚繞的五道強光。
許久後,一隻發光的手印從他體內衝出,最後重新變成了石碑,圍繞着他打轉,他自語;“莫非我是穆武皇的後人。”
白冰心在夢中嘀咕了一句;“穆武皇沒有成親,傳說他不舉。”
吳長老接着夢話道;“沒事,我去年才發覺我不舉了。”
達爾文夢話連篇;“這有啥,我早就不舉了。”
他臉黑,不再理會他們,知道他們累壞了。
他研究了許久,知道眼前的‘飛仙印’只是一個法術,時間一到就會消失,便目不轉睛地盯着飛仙印,一邊摸索施展飛仙印的竅門。
直到後半夜,石碑再次鑽入他的手掌之中後,他眼前一黑,沉沉的睡去。
清晨,潮起潮落,海浪陣陣。
穆凡醒來後,身旁已搭起一座翠竹屋,在裏架起數張竹牀,他發現自已已躺上去,這感覺非常的舒暢。
三人不見蹤跡,他起身後達爾文第一個回來,告知穆凡已經睡足了三天,吳長老與白冰心也外出了三天,如果在沒有尋到食物,他們就會餓死。
達爾文一臉的風塵僕僕,來了又走,他修爲不高,只能在附近徘徊。
穆凡得知吳長老外出尋找食物,白冰心則在海邊抓魚。前一日他們已經確定這地方鳥不拉屎,根本沒有食物,有的僅有妖獸橫行,想在這裏生存下去十分艱難。
傍晚,火光在小島上跳動,吳長老與白冰心失望而歸,他們的精神疲憊,當柔和的月輝灑落在他們身上後,他們深深感覺到自已的法力徹底不見了,每個人飢腸轆轆。
“雖然有一些飛禽走獸,可我們根本搶不過那些妖獸。”吳長老說出了一則消息,他們很快會餓死在這裏。
吳長老說完後一臉愁容,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已近三天沒閤眼了,自從在小島醒來後便一直在尋找食物,他動用‘大夢神功’本該就此長眠,奈何一睡便會死,他生生挺了三天。
連白冰心也無可奈何了,她餓昏在一棵大樹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達爾文的慘叫聲,撕心裂肺,無比的恐懼。
一隻金色的巨鳥出現,它的羽毛都是金色,十分鮮亮,它正以一對鳥爪抓向了達爾文,想抓着他飛走,飽餐一頓。
“媽呀。”
達爾文慘叫,金色的長髮飛舞,主動抱住了金色巨鳥。
金色巨鳥一愣,盯着達爾文的金髮猛瞧,立刻老淚縱橫;“兒呀,才幾日沒有食物,你就把翅膀都弄斷了,這都成了啥模樣了。”
“食食物。”
達爾文眼神古怪,眨眼間喜極而泣,這貨手中忽然飛出一把金色剪刀,一把剪向了巨鳥脖子。
咔嚓一聲!
巨鳥倒地,紅色的血液減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