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六:
“現在幾點?”季輕舟問道。
楚誠聞言, 看向攝像小哥。
攝像無奈的低頭看了看錶, “10點40。”
“那還好,我們先把牀一收拾, 然後再過去。”季輕舟說着,抱着節目組送來的被子和枕頭走到了牀邊。
“來,少爺, 今天教你套被罩。”
楚誠看着他,無奈的走了過去, 伸手接過季輕舟遞來的被罩,這果然不是《爸爸去哪兒》,是對他的變形計!
楚誠雖然沒怎麼做過家務, 但是動手能力還不錯,沒一會兒,兩個人就把牀收拾好了。
季輕舟看着那個破了洞的屋頂,琢磨着得爬上去給屋頂釘塊木板。
“回來再弄吧。”楚誠道,“現在時間有點趕,要是遲到了,我們還要受罰。”
“嗯。”
他又問了一次攝像小哥時間, 確認還來得及後, 不緊不慢地和楚誠出了門, 準備前往之前錄製的地方。楚誠看着院子裏結滿果子的梨樹, 問他,“想喫梨嗎?”
“我們能喫嗎?”季輕舟問攝像小哥。
“可以的。”
“那等一會兒回來嚐嚐,現在先省着點水吧, 就那麼一點了。”
“行。”
兩個人說着,出了門,前往集合的地點。
他們到的很早,沒過多久連景行他們也來了,孟原白見了他,直接問道,“你們那房子怎麼樣?冰箱裏那麼多東西,豪宅吧?”
“屋頂是破的,房間裏基本上什麼也沒有,那個冰箱擱在那兒,簡直和房子的畫風格格不入,你們呢?”
“別提了,”孟原白覺得自己也很慘,“房子又小又破,這也就罷了,就一張牀,這牀吧,估計就一米三四的樣子,我和景行兩個人並排躺上去都不敢翻身。”
楚誠聞言,倒是有些羨慕,他和季輕舟雖然屋子裏也是一張牀,但這個牀比起孟原白他們的牀可大太多了,足足有一米八,他和季輕舟要這麼大的牀做什麼?拉遠他們之間的距離嗎?
“那我們可以換。”楚誠道,“不過節目組是不是不允許換?”
“你想和我換?”孟原白簡直不敢相信,他看向連景行,“聽到了嗎?我們那房子,還有人想和我們換?”
連景行對這個沒意見,讓他和孟原白兩個人擠在那麼小一張牀上,他自己也不願意,“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換。”
“還是算了吧,”季輕舟於心不忍,“你們真的是沒見過我那房,見了你們肯定不會這麼說,真的,我向你保證,不會有比它更破敗的房子了。我都擔心這要是下雨了,我們倆也不能把自己當魚養啊。”
“真是破的啊,這麼嚴重?”孟原白還以爲他剛剛是誇張呢,“那一會兒你問問導演組,看看怎麼辦,要麼先補一下。”
“等這個環節進行完吧。”季輕舟道。
他們正說着,李逸明和任真他們兩組也過來了,李逸明見他們在吐槽房子,很驚訝的問道,“你們的房子也不好嗎?我們的也是!”
任真看了一眼他們,她的房子其實也不好,爲此她老公還有些嫌棄,只是她不好意思插話,就什麼也沒說。
餘安宜和劉子彤他們是前後腳到的,餘安宜怕遲到,一路和管夏雲跑了過來。
楚誠不解道,“你怎麼這麼慢?”
孟原白不知道餘安宜的背景,自然不知道楚誠和餘安宜的關係,因此還很驚訝,他竟然這麼和餘安宜說話。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楚誠和西娛的老闆有關,餘安宜是西娛的藝人,他說餘安宜,也沒什麼問題。
“我和夏雲在補妝啊。”餘安宜解釋道,“你以爲我們和你們這些男生一樣啊,我們出門前不得看看自己的妝發有沒有問題。”
季輕舟注意到餘安宜穿的是短袖短褲,笑道“沒穿你的裙子和裙褲?”
餘安宜看了看自己的衣着,“雖然我覺得穿什麼都差不多,但是既然你專門提醒了我一次,那我也得給你面子啊。”
“那我面子還挺大。”
餘安宜笑了笑,“那是。”
主持人見時間到了,大家也都來齊了,這纔開始正式錄製,“大家在入住房間後,有沒有發現家裏沒有水呢?沒錯,這一環節的任務就是挑水,六組嘉賓共同出發,哪一組先挑完六桶水即爲獲勝,獲勝組可以獲得最後一名那組的一桶水。鑑於六組嘉賓中只有餘安宜和管夏雲這一組都是女生,兩位女生可以向現場男生求助,組成臨時組合。”
餘安宜沒想到還能這樣,她正想開口,就聽見連景行主動道,“我幫你吧。”
餘安宜:???!!!
餘安宜默默看向季輕舟,瘋狂暗示。
季輕舟看了連景行一眼,連景行眼神深邃,季輕舟有些尷尬,這讓他怎麼選,師兄也是,爲什麼之前不和安宜說一聲呢!
他這邊沒決定好,楚誠倒是替他開口了,“我們這邊也可以幫忙。”
李逸明和張嘉瑞見他們兩組都表了態,作爲場上最後一組男生組,立馬道,“我們也可以。”
餘安宜這才放下了心,表示,“那我和輕舟一組吧。”
她自從知道楚誠和季輕舟在一起後,就會刻意避嫌,一般情況,都會選擇季輕舟而不是楚誠。
季輕舟沒什麼意見,“好。”
管夏雲見此,微微抬頭看了餘安宜一眼,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反對。
連景行沒有說話,餘光瞄了楚誠一眼,就見楚誠十分得意。
連景行覺得自己錯了,他怎麼會在當時覺得風水輪流轉,自己能醋一把楚誠,現在好了,風水轉回去了,又輪到楚誠當家作主了,真是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餘安宜選了季輕舟,季輕舟就主動站到了她那邊,管夏雲只好走到楚誠身邊,和他禮貌的問了聲好。
楚誠和她不熟,話也不多,繼續聽主持人講解遊戲規則。
“現在扁擔和水桶都擺在這裏了,我給大家做個示範。”主持人說着,拿扁擔兩頭的鐵鉤勾住了鐵桶的把手,然後挑了起來,放在了肩上,“這樣就可以了。大家挑回來的水要倒到代表各組的塑料桶裏,挑到的水最終必須超過這個桶裏的白線,否則視爲沒有裝滿,不作數。”
說着,主持人拍了拍他身邊其中一個透明的塑料桶,桶上貼着一組嘉賓的名字,還有一條明顯的白線貼紙。其餘幾個桶也是這樣。
衆人明白了。
“那現在,就由老鄉給你們帶路,大家開始挑水吧。”
季輕舟看了楚誠一眼,和他走到了扁擔前,挑起了水桶,放在了肩上。餘安宜和管夏雲也拿起了扁擔。
“你們可以少裝一點,”季輕舟道,“能挑多少挑多少,不用全部裝滿,這樣哪怕次數多一點,最後能裝滿塑料桶就行。”
“你也是。”楚誠看他。
季輕舟不滿,“我現在力氣比以前大多了好嗎?”
“是嗎?”楚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拭目以待哦~”
他說完,挑起了扁擔,和季輕舟一起出發了。
李逸明和張嘉瑞性子活,見大家一起挑着扁擔,還唱了起來,“你挑着擔,我牽着馬,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餘安宜被他們逗笑了,忍不住道,“哪有馬讓你牽啊。”
“馬沒有,但有牛。”李逸明朝不遠處指去,還真有人在趕着一羣牛。
季輕舟遠遠的看到有一頭很小的牛跟在牛羣后面,覺得有些可愛。他很少來這樣的山村,這會兒來了,覺得這樣遠離城市的喧囂,感受自然的魅力也還不錯。可是他很快又想到了應年,想到了應年說的他小時候一直很努力讀書,就是爲了走出山裏,又覺得這樣的山村,也只適合他們休閒的時候來一下。
一輩子待在這裏的人,大概還是想走出去的。
他們跟着老鄉一路往前,還下了個小山坡,纔到了水井處。
“就是這裏了,你們把桶吊在這個繩子的鉤子上,然後搖這個把手,把桶放井裏去,裝滿水,再搖上來。”他說着,拿了一個桶做了個示範,“這樣就行。”
衆人點頭,紛紛道謝。
季輕舟剛放下自己的扁擔,等着前面的人打完水,自己再去打水,就聽見“啊”的一聲,餘安宜一把抓住了他,指着不遠處喊道,“那是什麼啊,□□嗎?好惡心。”
季輕舟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還真是一隻挺大的□□,這□□呈灰褐色,背上滿是凸起的大大小小的疙瘩,確實有些噁心。
季輕舟讓她往後站,“你別看它,沒事。”
餘安宜本身就有些密集恐懼,再一見它身上大大小小的疙瘩,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連忙避到了季輕舟身後。
任真見此,笑道,“安宜和輕舟關係很好啊。”
餘安宜覺得她這句話來的有些莫名,抬眸看了任真一眼。任真比她年紀大一些,差不多27歲,今年剛剛結婚,她老公雖然不是圈內人,但卻是半個豪門,以致於她結婚的時候,熱搜上了好幾個。
“輕舟是我師弟啊,”她解釋道,“再說了,我們現在是臨時搭檔。”
任真笑了笑,“這倒是,不過說起來,你剛剛爲什麼不選景行啊?你和景行認識的時間,比輕舟長吧。”
餘安宜:……
餘安宜覺得任真在找事,不然怎麼會公開說這種敏感的話題,她們很熟嗎?以爲自己是誰啊?
季輕舟也覺得她這話說的不太合適,正準備開口,卻聽見孟原白道,“你瘋了嗎任真,她要是選了景行,你覺得咱們還有鏡頭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連景行:後悔,現在的心情就是後悔!
楚誠:哈哈哈哈哈哈
安宜:連景行瘋了嗎,攝像機拍着呢,避點嫌啊!
舟舟:師兄,慘!
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