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兒急切的想拿到那本書,可用力過度,又被曹格耍了一把,猛然,跌入他的懷抱裏……
曹格豈會放過這機會。
曹格順便倒下,順勢將她欺壓在沙發上,薄脣更是欺壓在她那軟綿綿又溼潤的小脣上。
李靜兒驚訝的不由自主的“喊”了聲,被曹格給堵住了。
狗血的劇情,總髮生在自己身上……
這是李靜兒的小腦袋唯一想的。
過了許多年,李靜兒還是會害羞,會臉紅的。
小臉蛋“騰”了下,滾燙的。
燈光雖黑暗,可依舊無法掩蓋李靜兒這少女的心,曹格對李靜兒這發紅的臉蛋反應,頗爲滿意,他的女人的只能自己欣賞,其他人敢有亂七八糟的心思,就等着被收拾吧。
曹格腦袋裏想什麼,李靜兒哪裏知道,她心裏蹦蹦的跳,甚至胡思亂想,爲了避免不必要的繼續,李靜兒推開曹格。
可是,這男人臉皮很厚,他貼心要乾的事,是不會罷休的,何況好不容易騙到了人過來。
無論李靜兒再怎麼用力推開,都是欺壓的緊緊的。
熟悉的氣息,就連呼吸都是熟悉的。
李靜兒以爲自己已經沉澱了,畢竟六年的時間很長。
可然而,還是無法逃出曹格的撩。
這一刻,李靜兒的心濤湧澎湃,隨意的感覺一下子乘滿了,瞬間有種炸開似的,那種排山倒海的感覺擾亂了李靜兒那小心臟狂亂跳動。
李靜兒本能反應是妥協,可清醒意志的她,讓她抗拒這樣的感覺,她不會再讓自己掉入萬丈深淵,絕對不會。
曹格的欺壓攻擊,似乎在索求彌補六年的被丟棄,強吻也好,霸道也不罷,曹格都不管,他要索求自己這六年所有缺席的補償。
“不,不要,”李靜兒抿了脣,努力得掙脫,“阿格,不要,不,不要……”李靜兒聲音微微顫抖,更多的惱羞成怒。
可曹格依舊給予李靜兒怦然心動的感覺。
先是霸道佔據的吻,隨後就是輕柔小心翼翼……
李靜兒還是無法逃脫曹格的魔力。原本推開他的雙手,卻在抵達他胸膛時漸漸失去了力道,原本意志堅強拒絕的決心,關鍵時刻卻妥協了。
所有的姿勢順着曹格而逐漸變得配合。
一切都隨着溫馨的格調持續的上升。
李靜兒大腦僵住了。她緩緩的愛上眼睛,有種享受這突如其來的溫柔。
同時,也彷彿勾起了她所有沉寂的情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靜兒呼吸開始沉重,曹格才緩緩的放開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笑了笑,將俊俏的臉埋在曹格的脖子那位置。
曹格心滿意足了,畢竟六年不見,有些或許衝動的事,是需要剋制的。
他努力的隱忍着,今晚李靜兒對他的配合,已經是一種恩賜,貪戀只會更加失去。
暗燈之下,不大不小的酒窖裏,自由他們彼此之間的呼吸聲,突然有一種“回去六年前”的感覺。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溼潤的吻一遍又一遍的滋潤着,直到李靜兒全身軟下來時,曹格方纔放過他,鬆開熾熱的脣。
就這樣的姿勢,曹格沒有任何想放開李靜兒的想法,就這樣欺壓住她。
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抱着她,於曹格而言,幸福的。
約莫一會兒。
李靜兒艱辛的喊道,“透不過氣。”
話落,偏頭一側,有點不好意思。
曹格壓住她,她有點透不過氣,可她感受到某人的異處,更是尷尬。
曹格笑了笑,起了身,眼眸一直沒有挪移落在李靜兒身上的眸光。
“曹總,下次不要這樣了,畢竟我是有孩子的女人,配不上你。”李靜兒也坐了起來,快速的整理自己外貌。
李靜兒垂眸,擔心被曹格看穿她內心的慌亂。
“小靜,我爲你守寡六年,現在看到活生生的你在我面前,忍得了一次,不保證可以忍第二次。”曹格臉皮厚,挑眉看了看正瞪眼過來的李靜兒。
“不要臉。”李靜兒站了起來,一臉生氣的樣子,“你就在這裏慢慢玩吧,我先回家。”
“嗯,太晚了。”曹格也站了起來,認真的說道。
李靜兒翻了翻眼,懶得搭理,欲想離開。
曹格淡定從容的跟着李靜兒身後,離開了酒窖,走出了藍調。
最可恥的就是,還跟了上車……
李靜兒坐在駕駛位置上,繫好安全帶,曹格動作也迅速,也坐在副座位上,同樣的繫好安全帶,厚着臉皮,深邃眼眸安定的坐好。
李靜兒拉開駕駛座的手停頓了下來,瞪眼看了過去,“你幹嘛。”
曹格說謊也不打草稿,無辜又可伶的說着,“於雲最近認識了一個女,拋棄了我,我沒有車,回不去了。”
深怕李靜兒強制的趕他下車,他早就把門給關上了。
李靜兒晃然大悟起來,煽動了漂亮的雙眼,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因爲一本書給賣了,而且賣得很徹底,還招惹了一頭大狼回來。
李靜兒能怎麼辦,推他下車?畢竟人家送了一本有價值的書給自己,不可以恩將仇報的,不是嗎?
最後只能咬牙切齒,假笑得快要“殺人”的那眸光,很可怕,“你這是非要坐我的車是吧,藉口都想好了,是吧。”
曹格冷峻如雕的臉全然淡漠了,他深邃的眼眸看着李靜兒,“明知故問,何必。”
看穿而又說穿,真的好嗎?蠢女人。曹格心裏暗暗腹誹一遍這李靜兒不解風情。
死皮賴臉,李靜兒算領教了。
李靜兒還沒有啓動小車的意思,畢竟下一步,真的不知道曹格想怎麼樣,剛纔已經不受控制一次了,如果再來一次,會同樣的能把持住嗎?
李靜兒想到這裏是下意識的抗拒,“你自己滴滴回家吧,你又不缺錢。”
“我即將一無所有了,你認爲我會還有什麼嗎?”這是曹格今晚第二次重複強調的一個話題。
李靜兒頗爲好奇,一個掌握花城經濟的男人,到底怎麼了?如果他落魄了,不是意味着花城四分之二的家庭面臨失業?我不就是其中一個?想到這裏,李靜兒按耐不住了,她一心一意回國發展,就是爲了給小包更好的生活,怎麼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呢?
“你怎麼了?”李靜兒關心問道。
曹格嘆氣,偏頭看了看玻璃窗外的風景,淡淡開口,“假如我家道中落,你還會願意認識我嗎?”
李靜兒笑了,眼眸溢出了淡淡的憂傷,堅定的回應,“認識你,我從來沒有後悔過,過去的,我無法抹去,未來的我無法未知,我有了我想珍惜的人,所以,抱歉,你我或者只能止於此了。”
李靜兒的回應,曹格聽得一個冷漠。
“送我回去吧,我累了。”曹格眼眸劃過一抹失落,渾身散發孤寂氣息。
李靜兒不情願的瞄了瞄眼曹格,“不該同情你。”隨即“哼”了聲。
“剛纔不是有人說,回去陪兒子嗎?曹格挑眉,薄脣勾了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李靜兒投降了,再磨嘰到天亮,也是無法改變同樣的事實。
嘆了口氣,她不情願的啓動小車。
花城沉默了六年,一直處於冷漠又緊張的氣氛,因一人而起。
而六年後,也因同一個人回國了,再次燃燒起這份遲來的熱戀。
沒有之浪漫,只會更加溫馨。
曹燕每天都加班加點,六年時間,已經蛻變成爲了一個實至名歸的霸道女總裁。
在海芯集團,六年了,曹家早已經換新面貌了。
六年,B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曹家退出了東海市場,由一個神祕的家族接任。
至於是誰,曹燕不知道,曹植身爲曹家的繼承人,又是長子,不該說的,一句不提。
曹燕剛開始,會好奇是什麼的人讓自己的母親父親退讓,又是什麼樣的大人物,接管了母親的暗中勢力,讓母親抽身?奇怪的是,也讓自己遠離黑暗的勢力,走上光明的正道……
曹燕想不明白,彷彿一切都控制控得很徹底。
六年時間,她沒有放棄過尋找事情的真相,母親父親換取了自由,像個平常的夫妻,享受着世界旅遊,這樣平靜的生活,會一直維持嗎?
“妹,下班了。”曹植每一次路過曹燕辦公室,都會進來看看這越來越成熟穩重的妹妹曹燕。
“哥,”曹燕抬眸,笑了笑,隨即合上翻閱中的文件,站了起來,伸手牽住曹植的手臂,這六年,她享受着自己丟棄六年的親情,她開始有一絲的眷唸了。
這也是曹燕留在東海發展的原因。
兩兄妹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至於心思是什麼,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而於雲,是真的淡忘了曹燕了嗎?這份情感真的如此涼薄嗎?曾經所謂的情深義重,難道都是說說而已嗎?
曹格纔不管於雲心裏怎麼着,自己的幸福得靠自己努力爭取。
李靜兒逼迫無奈之下,啓動了油門,駕駛小車。
可曹格沒有說去哪裏,她駕駛哪裏?最後還是問道,“曹總,你去哪裏?”
“我想去你家。”曹格玩笑的回應。
李靜兒立即黑了臉色,“癡心妄想。”咬牙切齒說着。
“車我回去公司吧,這幾年,我都在公司過夜。”曹格一副可伶的樣子,瞬間讓李靜兒同情心氾濫起來。
她皺了皺眉頭,疑惑的臉色,一邊駕駛小車向帝國公司出發。
帝國公寓跟帝國集團同一方向,跟李靜兒住處很近,因此沒有問清楚曹格爲什麼回去公司過夜而不是回去家睡覺的原因就先行駕駛。
路上,很安靜,狹窄的車廂,兩人保持了各自的沉默。
“這次我離開了花城,如果還有機會回來,我一定不會放開你。”曹格淡淡的開口說着,偏頭笑了笑,看着認真駕駛小車的李靜兒,“我一定爭取做那個免費提供胳膊當枕頭的男人,嗯?”挑了眉,眼眸底下劃過一抹複雜情緒。
李靜兒有點不太明白,她認識的曹格,是從來不會這樣矯情的,難道他遇到了什麼難題?真的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