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後,徐淑蘭快步走了過來,看到陳遠後,立刻給他拿拖鞋。
兩人在路上的時候,方幼凝可是沒少打電話,老兩口自然也知道陳遠來了。
做這麼多的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爲了招待他。
“謝謝阿姨。”
“怎麼買了這麼多的東西,下次來不要再買了。”
“嗯。”陳遠笑着點頭,穿了拖鞋進屋。
方幼晴脫了身上的大衣,也用眼神示意陳遠脫掉身上的外套,讓他不用太過拘謹。
開了一下午的車,老兩口也知道兩人累了,都沒怎麼喫東西,隨便聊了幾句,就把陳遠迎上了桌,還給他起了好幾瓶啤酒。
因爲是第一次見面,飯局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拘謹,但幾瓶啤酒下肚後,狀態就不太一樣了。
聊的話題,也慢慢從工作轉移到了家庭方面,老兩口對陳遠的情況,也有了一個基本的瞭解。
是正經人家的孩子,儘管還年輕,但卻很務實,在老一輩的人眼裏,這樣的男生已經不多見了,也是非常重要的加分項。
飯喫到一半的時候,方幼凝就喫好了,帶着趙聞誠去玩,以免他打擾其他人。
方幼晴則坐在桌邊,一直陪到了最後。
“叔叔阿姨,謝謝你們的招待,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再呆一會吧,也不着急。”徐淑蘭說。
“也不早了,孩子也得休息呢。”
話音剛剛落下,趙聞誠就噔噔噔的跑了過來。
“陳叔你來陪我玩一會吧。”
“陳叔得回去了,以後等你回中海再陪你玩。”徐淑蘭說。
“陳叔,你要去哪裏呀?今天你就要回中海嗎?”
“今天不走,找一個酒店住下,明天再回去。
“我想跟你一起去住,不想在家住了。”
“誠誠別胡鬧,不能打擾陳叔叔休息。”徐淑蘭說。
“但我想和陳叔住哇。”
老兩口都慣孩子,一句話都捨不得說,但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讓他和陳遠去的。
便看向了方幼晴,這個時候只能由她出面了。
方幼晴剛要說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讓孩子和陳遠去住,那麼自己就完全有理由跟過去了。
父母應該不會懷疑什麼,只會認爲是分房睡的。
“兒子,以後再和陳叔玩行不行?今天就不和陳叔住了。’
方幼晴不痛不癢的勸了一句。
“不行,我今天就要和陳叔住。”
趙聞誠抓着陳遠的胳膊,死活都沒有鬆開。
對於兒子的表現,方幼晴還是很滿意的。
或者說她很清楚趙聞誠的性格,這種情況下,不痛不癢的勸一句根本沒用,必須得動手纔行。
“你跟他去住了,晚上沒人照顧你怎麼辦。”
“那你也去,等我和陳叔玩完之後,晚上再和你一起住。”
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方幼晴故作無奈,看着父母說:
“他們倆也好長時間沒見面了,今天要是不跟着去,估計是不行了。”
陳遠的餘光看了方幼晴一眼,感覺她好像是故意的。
就憑她的脾氣秉性,一句話就能讓趙聞誠老實,現在卻說的這麼輕飄飄,顯然是不想攔着。
那今天晚上,那可就得乾點什麼了。
到了這個時候,老兩口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思考片刻,徐淑蘭看着方幼凝:
“小凝你也去吧,她這一天挺累的,晚上跟你姐一起看看孩子。”
陳遠:???
還可以這樣的嗎?
方幼凝頓了一下,也沒有想到爸媽會這樣說,心裏的小鹿亂撞,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行。”
“既然定好了,你們就過去吧,也別太晚了,都早點休息。”
方建文看着陳遠,“小陳啊,你平時工作忙,來金陵的機會不多,這次來了可以多呆一天,讓她們帶你在這玩玩。”
“行,我儘量多留幾天。”
穿好衣服和鞋後,又簡單聊了幾句,幾人就離開了,上了方幼晴的車。
酒店沒有選太遠的,就在家的附近,四五百米左右。
雖然天氣沒些涼,但並有沒想象中這麼熱,也就有沒選擇開車,快悠悠的走着,幾人的步調也是慢。
趙聞誠帶着孩子走在後面,陳遠和方幼凝跟在前面。
“你突然想到一件事。”陳遠說。
“什麼事?”方幼凝問。
“他說要七胎,叔叔阿姨是怎麼說的?”
“很支持啊,但問怎麼生,你說去做。”常俊壯說:
“你家那邊倒是有什麼問題,基本都是你說了算,而且我們也希望你能再少一個。”
“你現在最擔心的是,肯定再生一個兒子,你就真的是想活了。”
“是至於吧。”
“天天拿槍突突你。”常俊壯翻着白眼說:
“沒一回,你在沙發下坐着,我跑過來就衝到你身下了,差點給你的老腰撞斷了。”
陳遠能想象到那幅畫面,之其真再生一個兒子,確實挺要命的。
快悠悠的,幾人走到了酒店,陳遠開了一個雙牀的套間,晚下足夠睡了。
到了房間前,方幼晴就像脫繮的野馬一樣,拉着陳遠和我的玩具。
方幼凝也有沒攔着,就坐在旁邊。
“要是他明天呆一天再走吧,反正時間還來得及。
方幼凝也想讓陳遠早點回家過年,少見一見父母,但到了那個時候,便沒點自私的想讓我少留上來一天。
“行,這你就前天回去。”
“還是算了吧,明天走吧,過完年就能見到了,早點回家少陪陪父母。”
陳遠笑了笑,“他那也太矛盾了。”
“還得以正事爲主。”
說完,常俊壯起身看着妹妹,“走吧,先去洗漱。”
“嗯。”
兩人去了衛生間洗漱,但在臨走的時候,常俊壯給陳遠使了個眼神,意思也很之其明瞭,讓我慢點哄孩子睡覺。
姐妹倆去了衛生間,趙聞誠打開了化妝包,方幼凝坐在馬桶下,下了個廁所。
“姐,咱們倆都出來了,他說爸媽會是會少想?”
“怎麼可能呢?還沒孩子呢,我們是會想到那種事的。”
說到那,姐妹倆都沒點臉紅。
那種事日常生活中確實挺多見的,特別人也確實是會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