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涴涴進自己的帳篷裏的確是打算睡覺的,不過睡覺前她餓了。
翻了翻自己的空間裏,找到了冰塊還有紅豆以及菠蘿,布丁,還有香蕉,火龍果和紫番茄。
看着最後剩下的水果的儲存量,喫完了這些,以後就要看空間的等級是不是往上升了,不然就沒有農田可以種植果樹和蔬菜。
紅豆是生的。
明涴涴取出智能電磁爐,當然這裏需要的電也是從系統那裏兌換的。
在帳篷裏咕嚕咕嚕的煮紅豆。
外面的天又烏黑又悶熱,明涴涴的帳篷裏卻帶着她從系統那裏兌換的散熱劑還有換了一種果香味的空氣清新的氣味來隔絕外面那總是陰魂不散一樣總是有一股到處都是喪屍的腐臭味。
這電磁爐的電能火焰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系統出品特別好用,紅豆煮的很快,放了糖進去,很快就有紅豆的甜糯香飄散出來。
等帶着香糯的紅豆煮好後,把紅豆撈出來放在冰塊裏冰鎮一下,在和水果果丁拌在一起,澆上濃稠的酸奶,冰涼清香又甜糯的紅豆水果沙拉就做好了,明涴涴自己在帳篷裏喫着水果沙拉喫的很開心。
大大的眼睛像是享受的貓咪眯起了眼睛。
享受美食和享受美好空氣的時候,似乎就不會再想起那些傷心的事,也不會再想家。
明涴涴躲在帳篷裏一個人很歡樂的享受着短暫的清涼和清淨。
外面的這些大兵們就沒這麼的好受了。
尤其是趙嬌嬌。
坐在草邊,本來是入定一般開始修煉自己的異能。
可是一會就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後像是忽然的一刺一樣。
她像是被忽然撓到了一樣,身體痙,攣了一下,然後去摸一下自己的脖子。
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有什麼。
就又閉上眼睛修煉。
可是過了一會脖子後面又鬧心的一刺。
趙嬌嬌摸了摸,好像後面紅腫起來,有點凸起。
好像不刺了,卻特別的癢,趙嬌嬌就忍不住先去撓。
可是撓着撓着就覺得越抓越癢。
胡拉在離趙嬌嬌不遠的地方。
被她幾聲不安穩的一會喊一會叫的弄煩了,就睜開眼:“嬌嬌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要是沒有耐心修煉你就去歇會,別打擾別人好不好”。
胡拉睜開眼看到趙嬌嬌正在使勁的抓自己的腦後脖子的皮膚。
“是不是被小蟲子咬了,現在這草叢裏小蟲子很多,不是用軍隊發的驅蚊水噴過一遍?你又被咬了?”
“喏,你用我的,安靜一點,別吵了,我都被你吵得不能安心的修煉了”。
胡拉把棕紅色的驅蚊消毒水扔到趙嬌嬌這邊。
“我的還沒用完”。
趙嬌嬌本來就又癢又痛,現在聽着胡拉不好的語氣,心裏也不高興,把她扔過來的驅蚊消毒水又扔了回去。
“不用算了,不識好人心”。
胡拉嘟噥了一聲,又閉上眼修煉。
趙嬌嬌摸着後面的脖子最後癢的左扭右扭,在這癢中又摻雜着如何都忽視不掉的痛。
可是這痛又帶着讓人想狠狠撓刺的癢癢感,連心尖上似乎都不這股痛癢感給折磨的不能呼吸一樣。
這種感覺越來越忽視不掉。
趙嬌嬌把剩下的半瓶消毒水手一抖心一煩躁就全部都倒在她脖頸後面的紅包裏。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在這一片揮散開來,讓人難以躲避。
胡拉被燻的坐不住:“嬌嬌浪費也不是你這樣的,你這是用了多少啊?雖說這種日常品暫時不缺,可是你這塗的也太多了,等你回頭再去申請的話,暫時咱們跟蘇晚站一起,馬纓是不會輕易的給你批的”。
胡拉還在擔心趙嬌嬌的消毒水以後用的問題。
趙嬌嬌已經被這癢癢折磨的煩躁不堪:“你不要囉嗦了,那些回頭再考慮,你快過來幫我看看我脖子後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摸着這包好像大的嚇人”。
趙嬌嬌夠着自己的脖子處。
彎着胳膊也不怎麼夠的到,摸的清。
胡拉安慰不在意道:“你小聲點,別大驚小怪,不就是一個包,昨天的時候,不是有很多人也都被小蟲子叮了也沒事”。
胡拉邊說邊走了過來。
軍隊的高層們都在開會研究,其他的男兵女兵們多數都在自己的帳篷後盤腿修煉自己的異能。
即使這種修煉似乎於事無補,但是就像是以前愛學習的孩子們,不管學進去多少,總是要學啊。
更何況,現在學習修煉和鍛鍊的異能可都是用來保命的。
因此,周圍的人雖多,聲音卻很寂靜。
這也是爲了能儘量的聽清周圍的動靜,來防止喪屍的突襲,不用下令就會所有人都有的默契。
胡拉把趙嬌嬌的衣領往下拉了下,然後就從剛纔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小包,這樣一種情緒裏迅速的變成了驚訝。
只見趙嬌嬌脖子後的那個包連着周圍的皮肉以她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腫高起來,甚至能看到那皮肉裏的血液在流動,趙嬌嬌的手指甲裏不斷地每一撓就會有肉皮屑掉下來。
“怎麼了啊?是不是腫起的特別大?”
趙嬌嬌說着又用自己的手指甲去抓。
胡拉趕緊拉住她:“嬌嬌你別抓了,這越抓越癢,我看着這不是一般的小蟲子叮咬的包,我們趕緊去找軍醫”。
胡拉去拉趙嬌嬌站起來。
“哎呦不行,我受不了真的好癢啊,我起不來,癢的起不來”。
似乎是被胡拉看過一眼後就更癢了。
被胡拉攥住了左手,趙嬌嬌就用右手去抓。
胡拉連忙把她手給拉住:“我拖着你去,你不要抓”。
趙嬌嬌兩個手都被攥住了,脖子後面癢的又叫又哭,扭來扭去。
她這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周圍的番隊注意。
大家都暫時停止了修煉。
“怎麼了,那不是空間系二隊的兩個人,她們在那扭打什麼呢?”
“誰知道,要我說空間系也真夠可以的,屁本事沒有,整天還盡事”。
這是火系的兩個女兵說話。
從賈盤那邊的事散後,回來陳竇青就一直青着臉。
她們這些人只敢私底下議論,不敢當面說陳竇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