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幽的記性很好,可是現在他幾乎記不住他們有多長時間沒見了。
久到他覺得現在的明涴涴幾乎變成了他最能奢望到希望看到的樣子。
勇敢,自信,開朗,依然清澈。
他看到了她所有的表象。
唯一看不到的是以前一眼就能看到的內心。
“衛少,明小姐”
身邊的衛執有點着急。
他知道自家衛少對這位明小姐的在乎。
可有點奇怪爲什麼現在衛少沒有命令周圍的人趕緊動手救明小姐。
其他人沒有任何命令,衛執當然是知道爲什麼。
軍醫營那邊剛報過來的突發情況,有忽然轉變間歇性的喪屍。
眼前的這隻應該也是。
他們這些高層們只是要眼睜睜的近距離的看着這忽然轉變的喪屍和普通喪屍的異於之處。
所以纔會無動於衷。
和親眼得到和看到的關於突發情況的觀察來比。
一個正在面臨着危險的小女兵又算得了什麼。
衛幽同樣心裏平穩的心跳有些微的紊亂。
不過仍然冷冷的吩咐了衛執:“不要插手”。
最焦躁的是李蘭逸。
所有人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是溫柔到冷漠的李二少像是個普通的大老爺們一樣暴躁的大喊大跳。
“哥,你讓他們快動手啊,還愣着幹什麼!”
他自己的異能是把手術的大刀子,可是砍了幾下都沒有絲毫的碰到變成喪屍的賈盤。
氣的李蘭逸罵人。
他媽的!賈盤作水系異能隊長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的身手好。
李蘭逸命令不遠的火系異能者動手。
那小番隊長去看李厚繼。
李厚繼沒有什麼表示,於是其他的隊長都沒有動手。
在這風馳電掣奔過來間隙,李蘭逸已經調用了兩次異能。
同樣都沒有擊中賈盤。
即使是拖着一條腿,另一條腿折了的賈盤,也沒有擊中。
這種新轉變喪屍的速度讓所有的高層們驚詫。
對於幾乎是一瞬間就奔到她跟前的喪屍,明涴涴長長的睫毛只是微微的隨着熱風輕輕的顫動。
“砰”又是一槍。
子彈射穿了正在奔跑着的腿上。
變成喪屍的賈盤倒下,伸出的爪子幾乎要抓到明涴涴的腳。
也只是幾乎而已。
因爲“砰砰”兩槍,那子彈把她胳膊上能自如活動的筋脈都打穿了,只有喪屍爪子在原地的轉動。
試圖扣着泥土也要抓到人。
看着深中四槍倒在地上的賈盤,所有人都沉默。
這是什麼槍法可以這麼精準!
在人羣裏的陳竇青看着此時雖依然嬌豔到明麗如儂豔牡丹的明涴涴,眼波閃動。
古人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沒想到今天在明涴涴身上的確應驗了。
讓陳竇青不解的是,究竟是什麼怎麼會造成原本就傻兮兮的傻白甜居然會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陳竇青想不通。
因爲一般會造成性格大變的只有是經歷了萬千看破了很多事後纔會改變。
而這些明涴涴都沒有。
她幾乎是一夜之間就發生了改變。
這種速度讓陳竇青不解。
不解歸不解。
該除掉的她從來都不會手軟。
李蘭逸大步的走了過來。
幾乎是很熟稔的就拉着明涴涴的手和看看她腿上有沒有被賈盤給抓到傷到。
“你怎麼會想起來在她四肢上開槍啊?”
問起這句話時,李蘭逸甚至是心底有着難以言語的歡喜。
難道他看中的貓咪和他一樣都喜歡看着敵人在自己的面前垂死掙扎,求死不能嗎。
對於李蘭逸的接觸,明涴涴一瞬間反應過來就避開了。
只來的及感覺到一下她柔嫩到無骨的小手,李蘭逸在心底惋惜。
她聽出了李蘭逸問話裏的隱約亢奮。
也不知道他在亢奮什麼。
“剛纔你說她和普通喪屍是有區別的,我怕她還有機會可以轉變回來,就沒有開槍把她打死”。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李蘭逸有點可惜。
他的貓咪似乎過於善良了。
那他的看好了。
省了被山野貓子給咬到了華麗的毛皮,李蘭逸淡漠又彷彿時時有星光在閃爍的眼珠冷冷的盯着在角落裏看着明涴涴的陳竇青。
陳竇青覺察到。
把視線看向了李蘭逸。
心裏微微的詫異。
李二少對她這莫名的敵意是從哪裏來的?
又把目光看向了明涴涴。
心裏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男人果然都是視覺性動物,又是一個膚淺的男人。
虧她之前還挺高看李蘭逸的。
他難道不知道明涴涴跟過衛幽。
他難道就不嫌棄?
還是他不知道明涴涴和衛幽的關係。
陳竇青覺得這個可能是很大的。
不然依照李蘭逸那種驕傲的男人會看的上明涴涴?
明涴涴注意到人羣裏衛幽,他站在中心的位置。
她不注意到也很困難。
只是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微微的垂下了眸子。
眸中神色疏離陌生如同當日的他。
李蘭逸一直在注意着明涴涴。
此時微微的抿了下脣角。
還是在意啊。
李厚繼並不知道其中關係。
不過知道了,他也察覺不到。
因爲像是他這種把女人看做爲他繁衍的男人來說,女人的情緒什麼的那種,簡直是浪費時間的的東西。
李厚繼剛纔沒有讓手下人出手幫忙。
現在卻像是唯一領導一樣出來詢問事情。
先是讓手下人把變成喪屍的賈盤給抬到了李家那邊去。
衛幽手下的人看到衛幽沒出聲。
衛執站出來反對道:“大少是不是錯了,這是我衛家的軍官,即使是變成了喪屍也是衛家這邊來處理,就不勞動大少那邊了”。
得到此時在地上齜牙咧嘴的賈盤,也只是爲了其中的研究價值。
不能這幾個突發的間歇性喪屍都在衛家這邊啊,這樣第一手的情報他們李家那邊怎麼掌握到。
李厚繼本來就是手伸長了,管的太多。
不過此時看到衛幽即使是依然表情不變,但是這種反應已經是屬於失常了,不然現在不會不說話的。
李厚繼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並不妨礙他繼續得到喪屍的賈盤。
笑吟吟的道:“衛執近來看是在衛三弟面前很是得意啊,三弟都沒有說出什麼來,倒是衛執站出來說話了,現在衛家的軍隊裏紀律竟然都變成了不分上下級了,還是竟然是衛執想命令什麼都可以了?”
衛執被李厚繼說的黑臉都紅了。
被氣的。
他們幾個對衛家最是忠心了。
但是現在實力爲尊,誰都可能會背叛。
忠心和真心不是寫在臉上的。
有可能在你的做事裏,也有可能在別人的閒言碎語裏,你已經不是別人心裏那個忠心的人了。
衛幽的確是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裏卻因爲明涴涴那一眼而產生了波瀾。
此時聽到李厚繼的話,纔回過神來。
不過在別人看來,就是衛三少只是淡淡的正視了一下李厚繼。
微微笑道:“李大哥與其關心我,倒不如去查查你們家的李祁幾人,這個賈盤是我們這邊的一個番隊長,身份挺重要,的確是不能這麼就交給李大哥那邊”。
淡淡的惋惜。
李厚繼卻心裏氣的咬牙。
也不知道衛幽是怎麼知道李祁幾人的事的。
都被他悄悄的處理了,還是被衛幽那邊的人得到消息了?
暫且不說家裏的那幾人,李厚繼也很惋惜道:“不能幫上忙我這心裏過意不去,讓陳醫生幾人過來看能不能搭把手”。
這是爲了整個軍隊還有聯盟之間安全着想。
多個醫生就是多一層保障。
更何況陳醫生幾個都是供職在科學院研究所裏的。
衛幽沒法拒絕。
即使知道這幾人是李厚繼派過來要得到這種新喪屍的第一手情報的。
在這荒郊野嶺和此時的膠着情況下,衛幽沒辦法拒絕。
“那謝謝李大哥,就辛苦陳醫生幾人了”。
“三弟說哪裏話”。
“都是大家一體的事情,現在多一個異能者變成喪屍都讓人心痛,更何況還是番隊長這樣對衛家來說挺重要位置的人,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