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啊,你能想到的,爲父會想不到嗎?”
“總之,這是爲父該操心的事,你不需要操心。”
“好了。”
詹臺玄坤淡然一笑,道:“我們先去永夜獄,把南宮蒼這個叛徒處置了。”
林陌本想讓詹臺玄坤將南宮蒼交給自己來處置,但事實是,做不到。
南宮蒼不僅是涅槃天鳳族的叛徒,同時還是南宮脈的鳳主。
因此,南宮蒼必須是在太一界公開處刑。
詹臺玄坤作爲涅槃天鳳族族長,必須要給族羣一個交代。
對此,林陌也不強求。
南宮蒼雖是鳳主,但說到底,他也只是渡劫期圓滿的修爲,即便林陌吸了他的修爲,也很難迎來自己的第一次天劫,踏入一重渡劫期圓滿之境。
相比之下,還是讓詹臺玄坤給族羣一個交代更爲重要一些。
不得不說,公開處刑南宮蒼的效果的確上乘。
即便是作爲一脈鳳主的南宮蒼,背叛族羣一樣被詹臺玄坤處以極刑,無疑是給其他涅槃天鳳族人下了一記猛藥。
今後若是還有人承受不住利益的誘惑,想要背叛族羣,那他得先好好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住東窗事發後的因果報應。
詹臺府,後院。
“詹臺伯父,太古真龍族那邊怎麼說?他們最近有動作嗎?”淺淺地品了一口上等仙茶,林陌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若太古真龍族要展開報復,他必然也脫不了干係。
所以還是把事情瞭解得清楚一點爲好。
“並無任何動作。”
詹臺玄坤正色道:“以我對摩訶帝俊的瞭解,那老傢伙不是一個衝動之人,特別是事關龍鳳二族全面開戰這等大事,他不會貿然行動。”
“相反,他會更加冷靜地分析,龍鳳二族全面開戰的利與弊。”
林陌略作沉吟,試探性地道:“伯父的意思是,太古真龍族承受不了龍鳳二族開戰帶來的巨大損失,所以...”
“在向涅槃天鳳族開戰之前,摩訶帝俊會先行尋找幫手或者盟友?”
“呵呵,林陌小友大局觀不錯。”
詹臺玄坤讚賞道:“在雙方皆無外在援手的前提下,龍鳳二族大戰,我族會輸,但太古真龍族也只是慘勝,如此一來...”
“我族固然元氣大傷,但太古真龍族也會被拉下神壇,屆時,那羣早就覬覦龍鳳二族地位許久的妖獸族羣,必然會糾集幫手,或是聯合起來,將我們龍鳳二族徹底剿滅。”
“而且據我所知,人族勢力也有一些想將龍鳳二族除之後快,他們也必然不會錯過如此良機的。”
“所以,林陌小友,無需操心,至少在摩訶帝俊找到一個靠譜的援手之前,他們不會貿然展開報復。”
“嗯...”
林陌若有所思地點頭,提醒道:“既是如此,伯父您也不能坐以待斃,也得做一些應對纔行。”
“哈哈,我不是有你這個援手嗎?”
詹臺玄坤半玩笑,半認真地道。
“........”
林陌戰術乾笑,有些受寵若驚道:“伯父您太抬舉我了,我初聖宗現在的實力雖說也還算不錯,但在龍鳳二族面前,顯然還不夠看。”
“而且,天淵殿現在還盯着我們呢。”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詹臺玄坤鄭重其事地拍了拍林陌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你只需相信,世上沒有絕對的死局即可。”
“天淵殿固然強橫,但他們也不是無敵於天下。”
“我明白了,伯父。”林陌點頭,表示瞭解。
“好了。”
詹臺玄坤笑了笑,隨即起身,道:“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你何時要回去了通知我一聲,我親自送你回到南域。”
“還有,以你初聖宗現在的實力,想來也無需李瑤池的庇護了,到時候我帶她一起回太一界。”
“好,屆時就麻煩伯父了。”林陌點頭,表示沒意見。
說到底,李瑤池也是涅槃天鳳族的李脈鳳主,她顯然不可能一直留在初聖宗的。
再加上眼下這個節骨點上,李瑤池興許還真得回來主持李脈的大局了。
詹臺玄坤離開後,詹臺朵朵這才從前院過來。
“林陌,你何時回去?”一陣令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的香風襲來,詹臺朵朵已是坐到了林陌身旁。
“怎麼,朵朵捨不得我回去嗎?”
林陌摟過詹臺朵朵的香肩,笑眯眯地調戲道。
“自然了。”
詹臺朵朵聲音嬌柔,依依不捨道:“因爲摩訶帝尊一事,在我證得大帝之境之前,我想離開太一界都難了,你此行回去,又不知何時才能再來太一界。”
“嘿,依我看,小朵朵是有點多慮了。”
林陌安撫道:“也正因爲摩訶帝尊一事,也許今後我來太一界的次數會更加頻繁,至少在對上太古真龍族這一件事情上。”
“我和你們涅槃天鳳族,是同一條船之人。”
“好像...有點道理?”
聽聞此言,詹臺朵朵這才眉開眼笑道:“親愛的,那你先陪我一段時間再回去好嗎?你看,之前我們都在處理正事,都沒什麼單獨相處的時間。”
“眼下好不容易閒下來了,所以...我就想讓你好好陪陪我,可以嗎?”
“既是小朵朵的訴求,我自是恭敬不如從命了。”處理完摩訶帝尊,眼下林陌也並無急事,因此陪詹臺朵朵一段時間,倒也問題不大。
隨後,林陌和詹臺朵朵心有靈犀、深情款款地對視了一眼。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是脣齒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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