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黃飛紅,夏天心中已經有了一套方案,這一次替黃飛紅配置的藥液,比上一次霸道許多,黃飛紅坐在浴缸中,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牙齒咬得緊緊地,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
黃勝億站在一旁看得心中無比的焦急,幾番想要上去詢問夏天,這樣下去會不會傷害到黃飛紅,黃飛紅再廢,再胖,再不像他,也是他兒子啊!
黃勝億心裏明白,夏天不可能會害黃飛紅,都說眼不見心不煩,看着黃飛紅在浴缸中苦苦的堅持着,黃勝億的心,可謂是拔涼拔涼的。
夏天圍繞着治療黃飛紅的浴缸,一圈一圈的轉着,一邊觀察浴缸中藥液被黃飛紅吸收的情況,另一邊觀察黃飛紅的狀態,只要黃飛紅一有危險,夏天絕對會第一時間將他從藥液中撈出來。
“想要變強,變成萬人迷,就必須咬着牙堅持下去。”黃飛紅的狀態越來越糟,若是他不能再浴缸中堅持下來,對黃飛紅的所有努力將會付之東流,腦海中的那個治療方案,今天過後也沒有繼續實施的必要了。
眼看着黃飛紅就要堅持不住,夏天微微皺起了眉頭,對着黃飛紅喝道:“你忘記了這些年別人對你的冷嘲熱諷,對你的輕視,黃老哥對你的期望了嗎?”
浴缸中,黃飛紅眼睛半閉着,霸道的藥勁像一根根針一樣,刺在他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若不是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着他,一定要堅持下去,他早就要承受不住了,腦袋變得越來越昏沉,視線也是越來越模糊。
夏天的聲音,像一記驚雷落入黃飛紅的耳中,讓快要承受不住這種霸道藥勁的黃飛紅微微清醒一些,黃飛紅不甘心,他有着自己的夢想,跟黃勝億在一起的時候,能讓外人一眼就看出來,他黃飛紅是黃勝億的兒子,他要讓黃勝億爲他感到自豪,他要追求學校裏的校花,不再因爲自身的原因,感到自卑……
見黃飛紅狀態好了一些,夏天微微鬆了一口氣,黃飛紅只要在堅持住一個小時,今天的治療就算是完成了,能夠幫助他的,夏天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要靠黃飛紅自己了。
跟黃勝億一起來的路上,夏天告訴過黃勝億,黃飛紅若是能堅持到最後,他身體的潛能將會被徹底的激發出來,同時也是在爲黃飛紅修煉古武打下基礎。
作爲一名父親,要說黃勝億不希望黃飛紅出人頭地,那是假的,黃飛紅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黃勝億心中的激動與欣慰,可不比其它父親對子女的期待少。
黃飛紅硬是咬着牙挺了過來,當夏天告訴他此次治療結束了,可以出來的時候,黃飛紅頭一歪,昏倒在浴缸中了。
見黃飛紅暈倒了,黃勝億趕忙將寶貝兒子從浴缸中撈出來,將他抱回牀上休息。
從黃飛紅的房間中出來後,夏天看了一眼天空,藍天白雲,一輪太陽炙烤着大地,偶爾還能見到幾隻鳥在天空中飛翔。
城市有着城市的氣息,小鄉村有着小鄉村自己的特色,跟老頭子在小鄉村的時候,那種寧靜,那種親近自然,讓夏天感到格外的舒服。
“走……夏天兄弟我們出去大喫一頓。”黃勝億將黃飛紅安頓好後,趕緊從房間中走出來,他沒有王富貴那樣的心思,結實夏天是爲了救命,相反,黃勝億是發自內心的欣賞夏天,黃飛紅能夠跟夏天混在一起,是一件好事,也能讓他省心。
夏天也不跟黃勝億客氣什麼,點了點頭跟黃勝億一起離開了別墅,前往運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紫羅蘭是運城五星級酒店之一,裝修豪華程度讓人看了咂舌,黃勝億這樣的黑道大佬到來,紫羅蘭酒店的經理親自出來迎接。
經理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容貌還算標準,臉蛋上畫着濃濃的妝,走起路帶着陣陣‘香風’。
能夠坐上五星級酒店經理的位置,說明這女子還是有些本事的,像黃勝億這樣的大佬,運城還是有好幾尊的,從經理對黃勝億的‘熱情’,就知道,黃勝億來紫羅蘭顯然不是第一次。
經理的目光在夏天身上停留了幾秒,往次黃勝億來的時候,帶着的都是他哪些小弟,至於夏天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她將目光從夏天身上挪開,笑得很是嫵媚的對着黃勝億問道:“這位小哥看着很是面生,黃老大難道就不介紹一番?”
紫羅蘭背後的勢力,先天不知道,可不代表黃勝億不知道,就是黃勝億本人,也不願意得罪紫羅蘭背後的勢力。
“他叫夏天。”黃勝億笑着將夏天介紹個身前的這名經理,“醫術無雙,是我……”黃勝億本想說是他最好的一名兄弟,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生生嚥了下去,改口說道:“是我最好的一位朋友。”
黃勝億是什麼樣的人,經理心中自然清楚,能被黃勝億稱讚的人,經理還是第一次聽到,也是第一次見到,當然最讓經理在意的是夏天的醫術。
“夏天小兄弟真是年輕有爲,年紀輕輕就有着這樣的資本。”經理仔細的打量着夏天,似是想要把他看穿一般。
“我們是來這裏喫飯的,不是來跟你閒着聊天。”黃勝億見經理還在打量着夏天,提醒她說道:“趕緊給我們弄個包房,上菜。”
紫羅蘭的包房裝修很是講究,像黃勝億這樣的黑道大佬,有着專屬他們的包房,跟隨着黃勝億走進包房,夏天心中微微有些驚訝,對紫羅蘭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經理安排好黃勝億這位大佬的夥食後,跟黃勝億打了聲招呼後,離開了。
“紫羅蘭背後的能量很是龐大,就是我也不願意去招惹。”黃勝億人老成精,走進包房時,夏天眼中的那一絲驚訝,被他捕捉到。
黃勝億告訴夏天,紫羅蘭是五年前在運城出現的,當時運城有着不下雨十家五星級酒店,競爭激烈這個詞在酒店行業同樣是適用,當時運城有一家名爲輝煌的五星級酒店,輝煌在運城算是一座大山,看着紫羅蘭要跟自己爭搶生意,輝煌的老大自然是不樂意,暗中召集一撥小弟,讓小弟去將紫羅蘭端了。
想端了紫羅蘭的課不止輝煌一家,其它家的勢力見輝煌動手除去紫羅蘭這個眼中釘肉中刺,自然是一百八十個樂意,一家家大佬坐在辦公室,抽着煙、聊着天,等待着輝煌那邊的消息。
輝煌領頭去找紫羅蘭麻煩的是一名叫‘老九’的人,五年前老九在運城也算是一個名人,混黑道的都認識這個人,老九身手不錯,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也是夠狠的,黃勝億當時也萌生過要將老九收爲小弟的想法,像老九這樣一名悍將在身邊,絕對能夠讓自己的實力大增。
老九帶着三四十名小弟,來到紫羅蘭酒店,進店就砸,到紫羅蘭酒店消遣娛樂的顧客,看到有人鬧事,誰也不願意招惹麻煩,一個個迅速的離開酒店,站到外面看熱鬧。
眼看着紫羅蘭被老九砸的差不多了,老九砸店的這個過程中,紫羅蘭愣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老九看了一眼紫羅蘭酒店的服務員,很是不削,砸店這種事情他以前幹過的次數可不少。
“紫羅蘭也不過如此。”不削歸不削,老九可沒有忘記輝煌老大給他的任務,砸店只是第一步,想要讓紫羅蘭徹底的從運城消失,就必須讓紫羅蘭背後的人感到害怕,老九伸手指向一名服務員,冷聲說道:“讓你們酒店老闆出來說話。”
就在老九話語落下,還不待那名服務員去請老闆,一名中年男子雄厚的聲音從紫羅蘭酒店的一個包房中傳了出來。
“年輕人,都是在道上混的,做事何必要做的這樣絕。”
老九半眯着眼睛,看向發出聲音的那個包房,很是不削的回應道:“你們紫羅蘭擋住了我老大的財路,要是你們識趣的話,自己從運城消失,要是不識相的話,就只好由我來讓你們消失。”
“唉!”一聲嘆息從包房中傳出,隨後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着西服,梳着標準的小平頭,身軀站得筆直,從包房中走了出來,看了老九一眼,苦笑着搖了搖頭,“出門做生意求的就是和睦生財,既然有人要找紫羅蘭的麻煩,那我就讓他知道,紫羅蘭不是誰想踩就能踩,也不是誰想捏就能捏的軟柿子。”
老九帶來的一幹小弟笑了,他們嘲笑這名中年男子的不自量力,酒店被他們砸的差不多了,竟然還有膽說出這樣的話來,不得不讓他們說一句‘你真有種’。
老九是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感覺要比手下的小弟敏感,他從中年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老九搖了搖頭,仔細的打量着站在紫羅蘭酒店服務員面前的中年男子,先前出現的那一絲危險氣息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從來沒有對自己的感覺產生懷疑的老九,在今天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感覺來,怎麼看中年男子,都只是覺得他是故意在強裝鎮定。
“現在離開,告訴你們背後的人,和睦生財紫羅蘭不在追究這次的責任。”突然中年男子話鋒一轉,眼神無比犀利的看着老九,冰冷的說道:“可若是還有人惦記着紫羅蘭這塊蛋糕,到時候可不要怪我心狠。”
中年男子前後態度的轉變,將老九嚇了一跳,他不在懷疑先前從中年男子身上感覺出來的危險了,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很危險。
“走……”
在繼續待下去,可能危險程度更高,老九跟帶來的小弟說了一聲後,往酒店外走去,一幹小弟你看我,我看你,他們跟着老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來沒有見到像今天這般的老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