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小海豹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着, 指尖深陷在海豹軟綿綿的肚子上。秦書的臉因爲疼痛和不適略微扭曲着,謝瀾之在按他教的做,在這個緩慢的過程中, 他沒有喊過一次疼。
謝瀾之拿開手, 啞聲道:“下一步是什麼?”
秦書半睜着眼睛, 恍惚了好一會兒, 努力撐起身體, 湊到謝瀾之耳邊說了句什麼。
謝瀾之呼吸一窒, 猛地將秦書壓回牀上, “你是真的要玩死我……”
從始至終,秦書都能看到謝瀾之的臉。
謝瀾之冷淡疏離的臉染上了不尋常的色彩, 他的睫毛有些溼,汗水從他身上滴在秦書身上, 兩人的氣息漸漸融合在一起。
窗簾被吹得呼啦作響, 連海風都是熱的。
秦書根本承受不了這些, 他感覺每過一秒,都是在突破他生理的極限。懷裏的小海豹已經被他捏得不成樣子,謝瀾之的肩膀就在他眼前,但正如他說的,他捨不得咬, 他只能咬自己。
謝瀾之停了停,說:“我說過, 不許你咬自己。”
秦書搖搖頭,用沒抱海豹的那隻手摟住謝瀾之的脖子, 聲音裏帶着哭腔:“你親親我啊……”
謝瀾之吻了下來,小學弟的脣鹹鹹的,他是真的哭了。
在那一刻來臨之前, 謝瀾之突然搶走了秦書懷裏的海豹,扔到一邊。秦書的疼痛沒有發泄口,慌亂道:“還、還給我!”
謝瀾之微喘着說:“別抱它,抱我。”
用完就被拋棄的小海豹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看着謝瀾之拆了一個又一個小雨傘,直到用完了一小盒,天也徹底黑了。
事情一結束,秦書就睡了過去。他倒沒有失去意識,只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像一個布偶一樣,任憑謝瀾之擺弄。好在謝瀾之剩點人性,沒有繼續下去,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確定沒有大礙後幫他清理乾淨。
之後,謝瀾之上了牀,抱着秦書沉沉睡去。他沒睡多久就醒了,看看手機,早就過了喫晚飯的時間,秦書還在睡,微微皺着眉,嘴脣微張,顯然是被累壞了。
謝瀾之輕輕地下了牀,撿起海豹,拍掉上面的灰塵,重新塞進了秦書懷裏。
秦書發出一聲不明的囈語,抱着海豹翻了個身,還用臉頰蹭了蹭海豹的肚子。
謝瀾之看了一會兒,用手機拍下秦書熟睡的側顏和小海豹,設置成手機的壁紙,然後點開外賣app,叫了一份海鮮砂鍋粥。
微信提示音響個不停,謝瀾之不用看也知道是呂儒律在瞎嚷嚷。果然,呂儒律一個人閒得蛋疼,在羣裏問有沒有人要開黑王者。楚城直接曬出兩張電影票,說:【我們在電影院,準備看電影。(墨鏡)】
一般這種時候,呂儒律肯定要酸一波。但歷經磨難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呂驚雲了,這點傷害對他而言就是刮個痧,他不但不疼,還能順帶cue一下正在異地戀中的瀾書。
【以不變彎爲己任:情書,羨慕不,人家同城戀愛寒假還能約會。(壞笑)】
【xie:哦?】
【以不變彎爲己任:再看看你們,每天捧着個手機過活,人生都被綁架了,還要承受思唸的痛苦。】
【以不變彎爲己任:(好慘哦,但是關我什麼事.jpg)】
【以不變彎爲己任:我笑得超大聲(bushi)】
【xie:。】
【xie發起了位置共享】
呂儒律不知道謝瀾之要玩哪出,點進他的位置共享。
半分鐘後,【以不變彎爲己任退出了羣聊】
謝瀾之拿完外賣回來,秦書剛好醒了,兩人對上視線的一瞬間,謝瀾之看到小學弟的臉和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他早就發現了,秦書雖然性格主動不扭捏,常常害着羞做一些大膽的事,但他在自己面前很容易臉紅。自己說句話要臉紅,牽手要臉紅,接吻要臉紅,上完牀還要臉紅。謝瀾之感覺他們又回到了剛在一起的時候,曖昧的氣氛中帶着些許的不自然。
秦書和謝瀾之有同樣的感受,他默默地拉起被子,蒙過自己的頭。
艹,說好的上牀之後就可以進入老夫老妻模式呢?!這進度條怎麼不漲反掉啊,他一想到過去幾個小時他和謝瀾之做的事情,頭頂就陣陣冒起熱氣,比嬌羞小媳婦還嬌羞小媳婦。
謝瀾之有些想笑,說:“起來喫東西。”
秦書抓着被子往下,露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謝瀾之,“我要在牀上喫。”
謝瀾之說:“可以。”
謝瀾之打電話向前臺要了一張能放在牀的小桌子。秦書邊喝粥邊看微信,他媽在【歡樂一家人】的羣裏說他們晚上有應酬,要晚點回來,讓秦書自己解決晚飯。秦書回覆了她,又點開【今天雲哥彎了嗎】,驚訝地發現他們的主角退羣了。
“哥,雲哥怎麼退羣了啊?”
謝瀾之輕描淡寫道:“大概是受了什麼刺激。”
秦書看完羣裏的聊天記錄,花了兩秒鐘同情呂儒律:“好慘哦,但是關我什麼事。”
碗裏的粥只喝了一半,謝瀾之又給他添滿,“你消耗了不少體力,多喫點。”
……來了來了,事後覆盤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秦書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和謝瀾之討論這件事,不管用多文雅的方式討論都像在開車——雖然他們本來就開車了,還他媽一開幾個小時。
秦書忍不住道:“你消耗得體力更大吧,汗滴了我一身呢。”
謝瀾之說:“不是累得出汗,是忍得出汗。”
“哦,可是我沒怎麼動也沒怎麼忍,爲什麼還這麼累。”
謝瀾之似乎想到了什麼,輕輕笑了笑。
“哥,你想說什麼啊。”
“沒什麼。”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
謝瀾之手裏剝着蝦,撩起眼皮,“是你要我說的。”
秦書有種不祥的預感,“你說吧。”
謝瀾之低聲道:“可能,吸和夾也要消耗不少體力吧。”
秦書:“!!!”
“特別是那麼緊的時候。”
秦書羞憤欲絕:“快別說了!”他算是看出謝瀾之的真身了,特麼就是一枚鹹鴨蛋,外表白白淨淨,裏面黃得都要流油了。
謝瀾之將剝好的蝦放進秦書碗裏,“再說一件事就好。”
秦書警惕道:“什麼啊……”
謝瀾之問:“我行不行?”
秦書嗤地嗆了一下。
謝瀾之抽了張紙巾幫秦書擦嘴,“給個評價吧,小學弟。”
秦書面紅耳赤地舉起一個巴掌:“五、五星好評。”
謝瀾之笑了,“那歡迎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