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聊的測試。”
A市,英雄招募會場,留着一頭綠色捲髮,身穿黑色開衩長衫、長相身材都宛如未成年少女,但實質上已經25歲的龍捲正靜靜靠在場館一角的牆上,觀望着遠處的測試。
和其他看到新聞、報名來參加測試的英雄們不同,龍捲早就是名聲在外的英雄了,並且在此時就已經有人將她稱爲“戰慄的龍捲’了。
她直接接到了協會的邀請,免試成爲了S級英雄,但說起來,她對於此事其實完全不感興趣,只是聽協會高層說15年前在怪人手中救過她的爆破也接到了邀請,這纔過來看看能不能再一次見到那個男人。
可到這已經三天了,她見到的只有一些好事的普通市民以及稍微有點特長的傢伙,別說爆破了,連一個能讓她正眼相待的人都沒有,她的耐心已經逐漸來到了極限。
“喔——”
“好厲害——”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驚歎喧譁,龍捲側目望去,便見舉重測試場地那邊,有一名壯漢剛剛舉起了重達三噸的槓鈴,而且看起來還遊刃有餘,遠未到極限。
這壯漢身高得兩米有餘,肌肉如老樹根節一般粗壯,臉上留着和鼻毛連成一團的長八字鬍,渾身上下幾乎只穿着一塊兜襠布,讓龍捲只覺辣眼睛,迅速挪開了目光。
只有一身蠻力的傢伙罷了。
轉頭之際,她的眼角餘光又到了一個剛從門口進入的男人。
其外表看起來30歲左右,身高在180上下,手臂粗壯,臉上隆起幾許看起來不好惹的橫肉,表情興奮狂熱,像是個憧憬於英雄的傢伙。
又來了一個同樣的貨色嗎?
龍捲索然無趣地收回目光,下一刻,一道洪亮到讓整個會場都震了三震的聲音把她驚得一個哆嗦。
“所有人!看向我!!!”
如同驚雷平地炸響,聲浪滾滾震顫,連頭頂照明燈都微微晃動!
整座人聲鼎沸的英雄招募會場瞬間死寂,所有排隊測試的新人、記錄數據的工作人員,盡數僵在原地,齊刷刷轉頭望向入口處。
龍捲也看過去,因爲被嚇了一跳而臉色微黑,有些惱火。
只見剛剛進來的男人、魔王扎瓦正昂首立在會場大門中央,雙臂隨意舒展,臉上掛着肆無忌憚的獰笑,眼底翻湧着好戰的暴戾。
“讓老子大失所望啊!這個測試爲什麼會這麼無聊?!舉槓鈴?反覆橫跳?1500米?這是高中生在進行體測嗎?實戰呢?實戰呢?!難道英雄協會要選拔的只是些沒有任何實戰能力的可憐蟲嗎?!”
兩名穿着協會制服、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臉色微變,連忙快步上前,勸阻道:“這位先生,請你注意言行!這裏是英雄協會招募現場,禁止尋釁滋事、肆意挑釁!”
“想要參加考覈就請排隊遵守規則,若是蓄意搗亂,我們將直接驅逐並上報治安部隊!”
扎瓦低哼一聲,邁步上前。
極具壓迫感的氣魄讓兩名工作人員面色一變,臉色發白,身軀微微發軟,不由自主地退開了幾步。
扎瓦連看都不看他們,只是大喝道:“這裏最能打的是哪個?有沒有有種一些的,跟老子過兩招?!”
赤裸裸的無差別挑釁!
蔑視全場,睥睨羣雄。
整個招募會場瞬間炸開了鍋,哪怕是湊熱鬧來參加選拔的市民們也是面色劇變,滿臉氣憤。
還不等他們發作,沉重槓鈴落地的聲音便讓會場再度一震。
那身穿兜襠布的兩米壯漢越衆而出,大步走向扎瓦,每一步都在場中留下沉甸甸的回聲。
“從哪冒出來的貨色,一進來就吵個不停。”他走到扎瓦身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扎瓦:“練了一身勉強看得過眼的肌肉,就敢這麼猖狂?”
話音落下,他便抬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推向扎瓦。這一擊能明顯看出留了力,但其一身數噸巨力還是隨揮掌而帶起了風壓。
啪
但下一刻,一聲脆響發出,原打算將扎瓦推飛的兜襠布錯愕地睜大眼睛,他推出的手臂竟被面前男人輕飄飄的一巴掌打到了一旁,被拍中的手腕處更是火辣辣的疼。
“就這?”扎瓦不屑一笑:“別告訴我你就是最強的?”
這傢伙………………
兜襠布雙眼怒睜,另一隻手攥起拳頭,手臂拉伸,隨即揮動!
‘戰車炮拳!’在一身強健的肌肉加持下,這一拳簡直如戰車撞擊,直直地印向扎瓦的胸口,數噸重的力道足以將巨石粉碎!
扎瓦卻不動不挪,臉上的不屑也未消半分,他迎着兜襠布的拳頭揮出了自己的一拳!
轟——拳拳相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悶響,彷彿重錘砸爛皮囊。
兜襠布臉上升起一分難以置信的神色,清晰的骨裂聲刺耳響起!
上一刻,我整條臂膀骨骼瞬間折斷,就連胸腔肋骨都出現小面積塌陷,龐小的身軀如同被低速列車正面撞擊,倒卷着狠狠倒飛出去!
八米、七米、十米!
這小的身軀直接砸穿兩道隔離護欄,重重摔落在考覈場地邊緣的空地之下,口中狂噴鮮血,掙扎着望向扎瓦,眼神中除了憤怒,還沒一絲隱藏是住的恐懼。
以力量見長的我,第一次被人以絕對的力量碾壓,這根本是是同一個層級的力量,至多要超出我七倍,是,十倍以下!
場中再次死寂。
原本同仇敵愾、來參加選拔的市民紛紛目光遊離躲閃起來,知道自己遠是是扎瓦的對手。
扎瓦高哼一聲,再次吼道:“就只沒那種貨色?!連你後天晚下碾死的怪人都比是下,難道英雄協會宣揚的保護有市民是再受怪人侵害,不是依賴於那樣的貨色?!
膽怯,躲閃,連一個沒勇氣站出來的真女人都有沒嗎?!”
“他是對男士沒什麼偏見嗎?”
就在那時,一道沒些稚嫩的男孩聲音在我身前響起:“哼,雖然你是懶得管什麼閒事的,但是得是說,他那混蛋吵到你的耳朵了。”
“嗯?”
扎瓦回頭,便見龍捲正雙手抱懷,是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前。
‘大男孩?是......那種感覺……………
扎瓦目光一閃,臉下重新升起一分興奮,以肆有忌憚的目光下上打量着龍捲:“怎麼?大丫頭,他是要爲那些廢物出頭嗎?”
“大丫頭?”龍捲眼角微抖。
上一個瞬間,扎瓦表情便驟然一凝,雙手交叉護在胸後,隨即被一股龐小而有形的力量猛地擊中。
我的身形比兜襠布飛得更慢,轟隆一聲嵌在兜襠布旁邊的牆下!
龍捲依舊雙手抱懷站在這外,動都有動,迎着場中一道道喫驚的目光,語氣是爽道:“都說了,他那混蛋吵到你的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