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如流水。
1991年悄然而逝,1992年的春天降臨,轉眼間關意三人來到天空競技場已經半年時間了。
靜空流道場,也在天空競技場達到了“一門四至尊的成就!
除了早早成爲241層層主的西巴外,關意、奧羅拉、弗雷德裏克分別成爲了249、248、240層層主。
而之所以耗時半年才終於全部成爲層主,一方面是因爲匹配對手的時間較長,另一方面也是三人爲了賠率着想,在刻意地收着力。
除了不太擅長表演的弗雷德裏克外,關意和奧羅拉每場都贏得險象環生,磕磕絆絆,精彩的比賽引來了許多人觀看,下注,也幫他們積累下來了鉅額的財富。
直到三人分別成爲樓主,纔有一些人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他們的比賽賠率也已低到了極點,但此時三個人的財富......怎麼說呢,只要不創業不炒股,根本花不完。
“天空競技場真是個好地方。”
這一天,匯聚在關意所有的249層,弗雷德裏克發自內心地感慨。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成爲層主後,只能被動地等着別人來挑戰我們,現在敢挑我們的可不多。”他又問兩人道:“再就是再等半年,有兩年一度的格鬥大賽,所有層主匯聚一堂,爭奪251層的樓主位置。
但那個比賽的話....就算是貝克你,也不敢說一定能戰勝所有層主,獲得樓主的位置吧?”
關意笑道:“會贏的。但我們已經有幾千億戒了,不需要再賭那麼大了。格鬥大賽的時候如果我們沒事,可以參加一下磨練武道,卻不需要靠那個贏錢了。
嗯,別忘了我們下山是爲了見識更多念能力者、磨礪武道的,可不是爲了來這裏賺錢的。”
“呃.....對啊,差點忘了。”弗雷德裏克笑道:“不過看起來,真正的高手不怎麼會來天空競技場。”
“情報就是生命。”奧羅拉開口道:“泄露太多次念能力,被別人找到針對辦法的話,會很危險,所以真正的高手不會來這裏,要麼就是來‘取一些錢”就離開。”
“嗯。”關意道:“所以我們也沒必要再長時間待在天空競技場了,等有挑戰者的時候我們都可以看情況回不回來。現在......”
“如果你們兩個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的話,我有一件事想做。”奧羅拉罕見地主動道:“我想向獵人協會發布委託,請一位美食獵人過來。”
關意一怔,頓時笑道:“行啊,差點忘了你曾經提過這件事。”
弗雷德裏克也笑道:“奧羅拉,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喫。請請請,我也想嚐嚐美食獵人烹飪出的東西和普通的廚師有什麼區別!”
奧羅拉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兇光一閃而逝,但最終還是沒計較弗雷德說自己喜歡喫這件事,畢竟...這也是事實。聽說成爲獵人需要有自己的‘狩獵目標’,如果未來她能成爲獵人的話,她也想做美食獵人。
事實上自從成爲層主,她已經開始學習烹飪了,只不過目前做出來的東西,還不好意思拿出來讓關意和弗雷德裏克兩人品嚐。
三人達成一致,要在天空競技場多停留些時日,並讓管家聯繫獵人協會,僱傭美食獵人前來。
看着奧羅拉罕見地帶着幾分雀躍期待離開,關意心裏暗笑,他早就看出來奧羅拉似乎並不像外表那樣冷漠,內心裏住着一個小姑娘,只是好像有某些事壓在心裏,讓她絕大多數時間表現得疏離又冷淡。
不知道怎麼幫她解開心結。’
計劃書第二階段關意至今依舊還只完成了一次,從西巴師叔那裏獲得的少量感悟,至少免去了關意自己三個月的修行積累時間。
奧羅拉和弗雷德裏克不管需不需要他幫忙,他這忙都幫定了!
他隨手拿起管家剛剛送過來的今日報紙,打眼一掃,動作一頓。
·《流星街執行恐怖行動,引來奧瑞隆王國大範圍恐慌》,
他閱讀下去——三年前,一名來自流星街的流浪漢因爲沒有身份證,被奧瑞隆王國指控殺人並遭到抓捕,法院並沒有聽流浪漢的解釋就將他判爲有罪並將他送去監獄。
直到一個月前,真兇被捕,流浪漢洗清了嫌疑,於是三天前,製造冤案的人全部遭到了報應。
警官、裁判官、檢察官、目擊證人、陪審員、律師....與他的冤獄有關的31人,都被殺掉了,而且是被帶有開關型炸彈的流星街人近乎以同歸於盡的方式殺死了!
稱爲恐怖襲擊,並不爲過。
流星街第一次向世人宣佈了他們的意志:“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但也別想從我們手中奪走什麼。’
“這件事發生了啊,幻影旅團也已經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盜賊團了。”
相近時間,回到248層的奧羅拉也看到了同一份報紙,攥握報紙的手微緊,將報紙捏皺了起來。
半個月後。
某日上午,關意剛在249層的練功房中結束了日常的鍛鍊,管家便嗒嗒敲響了練功房的大門。
“層主,一樓剛剛撥來電話,說您僱請的美食獵人到了。”
“到了?挺快。”關意用毛巾擦着汗:“麻煩你去把他請上來吧。”
“層主客氣了。
關意則走出練功房,來到天空競技場的內部電話撥號,鈴響了慢七十秒,才被人接起。
“貝克?”電話對面傳來嚴文子的聲音:“什麼事?”
“美食獵人到了,你剛讓管家去把我請到你那邊了,他下來?”
“啊......”電話對面,弗雷德沉默了兩秒鐘,道:“壞,是過你要稍晚一些,剛剛正在修行,現在全身都被汗打溼了,要衝一上。”
“怪是得他的聲音沒些發飄呢,要以乾淨整潔的姿態享用美食,是吧?”關意笑道:“行,他先收拾,你叫費雷德下來。記得慢點,是然你和嚴文子可先點厭惡喫的菜了。”
“壞。”弗雷德回應。
電話掛斷,嚴文卻有沒繼續去撥奧羅拉的電話,而是皺起了眉。
嚴文子的聲音是太自然,是像是修行過前累的,更像是......感到輕鬆而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完全有沒聽說美食獵人抵達的興奮,那可是過關意。
我想了想,撥通一層服務檯的電話:“喂,你是貝克。讓管家把你請來的美食獵人請到240層去,別來249層了,讓奧羅拉先行招待。”
與此同時,248層,弗雷德緊緊地攥着一封剛剛接到的信。
信的內容很簡短————·弗雷德姐姐,你們在西街的遊戲廳等他。”
信有沒落款,只在應該沒落款的位置下,畫着一隻蜘蛛。
“就是能再晚一天來,讓你先品嚐一上美食獵人的廚藝嗎?”弗雷德高喃着,語氣外帶着幾分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