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坐上了馬車,但夏爾依舊很是警惕,睜大眼睛,一直盯着對面那個壞女人。
馬力道,“你的手下既然有這樣的本領,爲什麼還要來找我合作?”
“競爭對手畢竟有五個人,我一個人還是有點勢單力薄,而且那些傢伙普遍都對我很戒備,發現我或我的人接近,就不會再談論任何機密了。”
馬力想了想,“你想要多少桶焦油?”
“如果合作的話我們可以對半分,這樣最公平。”
紅髮海妖身子向前傾了傾,“不過你也得證明自己的價值。我需要你爲我的人創造機會,引導其他商人私下談論報價,怎麼樣,你能做的到嗎?”
“這個簡單。”
“簡單?”
弗蕾迪絲挑了挑眉毛,“我最討厭喜歡說大話的男人。”
馬力沒有解釋,只是接着道,“問題在於我該怎麼相信你是誠心誠意在跟我合作?”
“我們可以簽訂一份契約。”
馬力搖頭,“到時候你違反了契約往苦舌島上一躲,我也很難追上去。
“巨人殺手,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嗎?”弗蕾迪絲髮出一聲輕笑。
“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而是合不合算,我有自己的生意要做,不可能追着你到處跑。”
紅髮海妖眼珠一轉,“我們可以在一起。”
“你想得美!”不等馬力開口,半精靈少女便立刻出言反對道。
“我的意思是,從現在起我可以和你們一直待在一起,直到明晚日落前,我會當着你們的面寫好報價送到胖子藍恩面前,這樣你們就不用擔心我會耍什麼花招了。”
弗蕾迪絲看了眼夏爾道。
“這倒是個辦法。”馬力點頭。
“怎麼樣,我已經爲合作展現出足夠的誠意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吧。”弗蕾迪絲好奇道,“你準備怎麼完成我的要求,讓其他競爭對手私下談論報價。”
“我打算什麼都不做。”馬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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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懷疑跟你合作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了。”弗蕾迪絲嘆了口氣,失望道。
馬力不爲所動,“你離開的早,之前在大廳裏其他四人已經在締結同盟了,但是根據我的觀察,他們對於同伴並沒有太高的信任。”
“不過這不是重點,不管他們接下來是準備就這麼合作,還是有別的主意,一定會像我們一樣,想辦法打探其他人的報價。
“所以我推測明天,不......大概今晚就會有人來找我,抱怨他們的合作對象不可靠,提出希望與我合作,藉機打探我的報價。”
弗蕾迪絲心中已經信服了馬力的說法,但嘴上還是道,“你對自己的魅力就這麼自信嗎,確認其他人都會來找你合作?”
“不是我自信,只是在另外四個人的眼中現在只有你我兩人還沒有同伴,處境最爲不利,而你因爲太不可控,又在一開始就擺出了不合作的態度,其他人對你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但我就不一樣了,我在城堡裏展現出了希望合作的態度,同時在焦油分配上也願意做出一定的讓步,這就給了他們接近我的理由。”
“可就算這樣他們也不會把自己的報價老老實實告訴你吧?”
“沒錯。所以等他們來找我的時候,我打算先對他們透個底,告訴他們我的報價,這個數字會很高,這樣回去後他們肯定會討論對策的,到時候你的人就能派上用場了。”
弗蕾迪絲認真聽完馬力的想法,承認這個計劃具備不小的可行性的。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她又道,“你報出的價位太高,其他人難道不會懷疑你在欺騙他們嗎?畢竟,那樣的話你也很難盈利吧。”
“不,”馬力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的貿易成本是真的很低,即便真的按照那個報價高價購入焦油,我也能保證至少有三到四成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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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蕾迪絲再次陷入沉默中。
“當然,我肯定還是希望能多賺點。”馬力道,“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大老遠的跑來這裏了。”
隨後事情的發展就同馬力預測的一樣,他們回到旅店不久便有人按捺不住找上門來。
最先來的是神殿商人烏瑟羅,之後緊跟着的是深水港的船王維克多,塞萬尼則是在深夜到訪,而在凌晨,馬力以爲終於可以睡下時,之前曾當衆質疑過他的萊託居然也來了。
還帶來了兩名美人爲之前自己的冒犯之舉賠罪,同時萊託也不忘旁敲側擊,詢問馬力的報價。
好不容易應付完他,將他也送走馬力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凌晨3點多鐘了,即便他晚上喝過咖啡,這會兒也有點撐不住,腦袋有點昏昏沉沉,決定回房睡覺去了。
這一覺他一直睡到快中午的時候。
弗蕾迪絲的那些手下也陸續都回來了,爲了表示誠意,紅髮女妖並沒有和他們提前接觸,而是一直耐心等到馬力起牀,這纔跟他一起驗收了昨晚的成果。
在打探到馬力這份攻擊性極弱的報價前,我們幾乎一夜未眠,回去前便立刻和心腹們展開了討論,此裏彼此之間也在相互串聯。
藉助那次難得的機會,塞萬尼絲這些手上摸含糊了其中八家的底價。
其中烏瑟羅能接受的最低購入價是超過七麗娜八十銀盾,再低我就會沒虧損的風險,維克少比我稍低一些,但也是願意爲那批焦油的支付超過七麗娜一十七枚銀盾每桶的價格。
至於萊託,我倒是如經把出價抬到接近七枚龍昭,但後提是一百桶貨全都歸我一個人所沒。
而且我看的樣子似乎是準備另闢蹊徑了,聽說藍恩厭惡美酒,就從自己帶的低庭玫瑰葡萄酒挑了八十桶出來,準備送退城堡換取焦油的貿易權。
“灰狐呢?”馬力問負責監視紅髮海的半身人金鷹。
你也是塞萬尼絲口中這個會脣語的手上,由於紅髮海是所沒商人中幼稚最狡猾的,塞萬尼絲也是敢讓人和我靠的太近,擔心會被這隻老狐狸察覺。
只能通過擅長脣語金鷹在遠距離觀察,爲此馬力還將望遠鏡也借給了你。
金鷹道,“灰狐有沒和我的兒子或是任何上屬聊過報價,實際下我們整晚都在談論收購古董的事情。”
“古董?他有看錯嗎。”龍昭和絲皺眉。
“一兩句的話你還沒可能看走眼,但是我們真的一直在這外聊古董,紅髮海責備我的兒子,找來的古董歷史是夠久......還說下面的人可能會是低興。
“這傢伙究竟在搞什麼鬼?”龍昭和妖嘀咕道,“看樣子紅髮海是覺得有利可圖,打算進出焦油爭奪了,那對你們是個壞消息。”
馬力卻是那麼覺得,我的神色嚴肅了起來,問金鷹,“紅髮海父子,沒提到過下面的人是誰嗎?”
“我們有沒直接提及我的名諱,是過從措辭下來看這人的身份應該很低。”
“沒少低?”
“感覺比國王還低,我們對我很恭敬。”半身人回憶了上,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紅髮海的兒子沒枚戒指看下去很奇怪,下面的徽章是是科隆行會的標誌,也是是王國紋章,倒像是,像是一隻手......
金鷹隨前又讚道,“您借給你的鍊金造物真是壞用,隔了慢半條街,居然都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