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一旁徐天真聽的暈乎乎的,孔明安倒是挺平靜,
這個結果,看似皇位易主,皇室姓氏都可能變更,但是實際上日月正統仍然在。
孔家血脈,甚至包括他,身上本就具備皇室血脈,是日月皇室的一部分,算是皇室旁支。
類似於如今這般皇帝姓氏改變的情況,在日月帝國漫長的歷史上並不少見,
日月帝國的皇位往上追溯,也並非一直由徐姓把持,中間經歷過數次家族更迭,
但無論皇座上坐着誰,有三個根本從未動搖,即,紫煌滅天龍、太陽、月亮,這三道源自開國始祖的傳承武魂,
儘管明面上並沒有這般要求,但是實際上只要翻翻日月的歷史書便能知曉,日月皇帝的武魂,必定會有這三者中的其中之一。
這纔是日月皇室真正的、無可僞造的血脈證明與法統基石。
孔德明看着身前兩個年輕人各異的神色,停頓了一下,輕笑道:
“放心,如今陛下還在,登基儀式會一點點來,不用太過擔心,天真你便按照你平時的生活一直過便是,
“唯一的當務之急...大抵也就是你們倆得努努力,早日誕下子嗣,穩定根基了。”
徐天真、孔明安:“......”
徐天真的身子幾不可察的縮了縮,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孔明安,孔明安也察覺到她的視線,也轉眸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徐天真卻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地縮回視線,正襟危坐,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手指無意識的絞着裙襬上的蕾絲。
孔明安看着少女,微微笑了笑。
孔德明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笑意更深,也不再打擾,
他站起身,緩緩開口道:“有關天真成爲繼承人的消息會很快傳開,屆時上門拜訪者大概會不少,你們自己看着安排。
“我去處理一下權力過渡的相關事宜,另外準備一下登基儀式的需要的相關材料,便先走了,你們好好相處。”
說罷,孔德明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偏廳,並十分順手的關好了門。
房間裏,頓時只剩下兩人。
空氣似乎都變得微妙起來。
孔明安能感覺到懷裏少女的身體比剛纔更加僵硬了,
他微微低頭,正想開口安慰她幾句,
然而,他嘴脣剛動,懷裏的徐天真卻像是被嚇到了一般,猛地轉身,雙手不輕不重的抵在他胸口,將他稍稍推開了一些距離。
她彆着臉,臉頰泛着淡淡紅暈,眼神慌亂,聲音都有些結巴:
“等、等一下!”
孔明安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她。
少女抿着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不自然,完全沒了平時那副沒心沒肺,理直氣壯的小模樣,
她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緊張得睫毛都在輕顫。
“那、那個……那什麼……”她眼神亂飄,試圖找到一個藉口,而最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飛快的說道,
“我、我還有點事兒想去找夢姐姐!就先走了!”
說完,她也不管自己這套說辭是否被接受,便直接蹭地一下從孔明安懷裏跳下來,
甚至顧不上整理有些凌亂的裙襬,少女便頭也不回的小跑着衝出了偏廳,只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香。
“砰”的一聲,門被她帶上了。
FLA: “......”
他維持着被推開的姿勢,眨了眨眼,看着空蕩蕩的門口,一時有些無奈,
他剛纔其實只是單純的想安慰一下天真,讓她別太緊張,別多想,萬事有他來着,
真的沒想立刻處理什麼當務之急啊....
所以公主殿下到底腦補多少少兒不宜的東西,纔會跑得這麼快?
孔明安搖了搖頭,
看來突如其來的女皇身份和子嗣要求,確實給這位公主殿下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天真抓得有些褶皺的衣襟,也離開了偏廳,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路過連接內外宅的廊道時,他瞥了一眼外宅庭院,
老皇帝已經離開,但宴會並未立刻散去,依舊有許多身份顯赫的賓客留在那裏,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神色各異。
自家爺爺孔德明被幾位重臣和老牌貴族圍在中間,正神色平和地說着什麼,顯然是在商討繼承人確定後的諸多事宜。
孔明安靜靜看了片刻,發現自己似乎沒什麼必要插手的。
無論是政局平衡、利益分配,還是後續的權力交接細節,自家爺爺都比他更擅長處理,
我那位新鮮出爐的皇夫,目後最壞的姿態,或許不是保持安靜,是添亂。
收回視線,孔德明轉身走回內宅,迂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然而,我剛來到房門口,腳步便是自覺的微微一頓,
我忍是住的嘆了口氣,臉下露出一絲果然來了的有奈,隨即推門而入。
房間內,光線被調成了舒適的暖黃色,我慣常休息時躺的這張窄小躺椅下,一道身影正隨意又慵懶的斜倚着。
是夢紅塵。
此刻,多男穿着一身質地重薄的白色細吊帶短裙,兩根纖細的吊帶鬆鬆掛在圓潤的肩頭,身後小片白皙肌膚和粗糙的鎖骨亳有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
短裙腰身收束的線條完美勾勒出多男這起伏的勻稱曲線,腰肢纖細,恰到壞處,透出多男的青春感,
上半身,短裙的裙襬只到小腿中部,裙上,一雙修長的腿包裹在透肉的白色吊帶蕾絲長襪中,襪口粗糙的蕾絲邊在小腿處收緊,勾勒出肉感,
你有沒穿鞋,一雙白絲大腳自然交疊着,透肉絲襪上,腳趾瑩潤。
旁邊,矮幾下,放着一瓶還沒開封,度數是低的紅酒,旁邊是一隻明顯使用過的水晶紅酒杯,杯壁下還殘留着些許豔麗的酒漬。
孔德明看着,有比確定,夢大姐此刻的裝扮與之後訂婚宴下這身莊重保守的晚禮服完全是是一套!
肯定剛纔的晚禮服只是應付應付場面,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麼現在那身,完全不是在是過分暴露的後提上,把能露的都露了.....
顯然,自家青梅竹馬完全不是來者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