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芷馨無言以對。
她內心只有一個想法,今天秦大律師絕壁是喫錯藥了,分明是有病。
“那我去親我的小仙女”大仙女親不成,只能親小仙女了。
他快速地給了她答案,“不行!”。
她問,“爲什麼?”,大仙女不讓親就算了,小仙女也不讓親。
“鄭大小姐,你除了看上我的眼光好一點,剩下的時候眼睛都瞎了。”秦睿哲不愧是當今律師,嘴尤其地毒舌。
那邊的草地上,三人在一起放風箏。
大概由於小若溪和諾諾有些小,個子有點低,力量也不怎麼大,冷希塵拽着風箏線往前跑,兩人跟在他身後。
鄭芷馨不解,爲什麼不讓親小若溪,是因爲小若溪在放風箏?
她喪氣地說,“大仙女也不讓親,小仙女也不讓親,那親誰呢?”。
此時秦睿哲的心理活動:hiahiahia,親我,親我,親我。
但他是一個面色嚴謹行事做人沉穩的律師,這話怎麼能出自他之口。
於是,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咳咳”。
鄭芷馨湊近他身前,“秦律師,你嗓子不舒服?”。
他又咳嗽了兩聲,快來親我,並側了側臉。
“這天這麼好,你不會生病了吧?”她疑惑地看着他。
他模棱兩可地回答:“也許是吧”,給我一個吻獎勵下立馬能好。
可她的回答是:“那你離我遠點,別傳染給我”。
一下子,她跳出了兩米遠,好像他是什麼強大的病毒一樣。
秦睿哲的面部線條緊繃,這是親女朋友嗎?
並且他以後爲了讓媳婦親他吻他,一定不能生病。
今天只是假裝咳嗽兩下,看她嫌棄他的樣子,扎死心了。
鄭芷馨到陸沐筱旁邊坐下,陸問:“你將秦律師怎麼了,他一臉受傷的樣子?”。
她輕描淡寫地回答,“哦,他生病了,顯得臉色蒼白”。
陸沐筱看向秦睿哲的方位,思考了幾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秦律師怎麼看也不像一副生病的樣子,大概是因爲某人的言語而受傷。
無非是鄭芷馨以爲他生病了,巴不得離他三丈遠。
也是,別人家的男朋友生病了,女朋友巴不得端茶送水,照顧男朋友喫藥。
可別人家的女朋友,不包括鄭芷馨。
她是個例外。
她一聽別人生病,都會離得遠遠的,陸沐筱生病,她也這樣對待她。
比如和她同乘一部電梯,她會站在對角線離你最遠的地方,再帶着口罩,活脫脫將你當成一個傳染病的重度患者。
秦睿哲沒過一兩分鐘,也走過來了。
鄭芷馨見他打算挨着她坐,立馬指着夜涼蕭旁邊的位置,頤氣指使:“秦面癱,你坐夜少旁邊,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陸沐筱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什麼病?”倒是夜涼蕭問了一句。
鄭芷馨接過,“感冒咳嗽”。
他無力地解釋,“我沒生病”。
話落,或許是氣不順,又咳嗽了一聲。
鄭芷馨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可那嫌棄的表情分明寫着:別狡辯了,快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