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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扶蘇病倒 農家樂馬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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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兩次一樣,那扇沉寂多時的漆黑色大門上,再度如水波般盪漾起銀白色的光紋。

這些光紋飛速流動、交織,最終在大門中央迅速匯聚,清晰地凝聚成一個渾然圓融、道韻天成的太極陰陽魚圖案。

陰陽魚緩緩旋轉,散發出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就在圖案成型的下一刻,許久不曾出現的模糊身影隨之出現在了冷飛白的面前。

身影看着冷飛白道,“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

冷飛白直接問道,“前輩,除卻兵解之法,可有別的法子助我打破五臟界限?”

“沒有!”

身影不耐煩的說道,“要是有的話,我上次就直接給你了!就算你喫了那顆聚仙丹,也別想打破界限。”

冷飛白聽後面露無奈之色,身影看着他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說道,“但是那聚仙丹還有別的用途,等你兵解後的下一世服用,可以增強下一世的修煉資質!”

冷飛白聽後若有所思,隨即又問道,“下一方世界的靈氣濃郁程度怎麼樣,會影響到我施展武學、術法還有符?嗎?”

“武學術法不受影響,至於符?,三個字的符?可以隨便使用,至於五個字的符?,只有輔助、療傷之類的符?施展不受影響,攻擊或者防禦的符?威力會減弱八成作用。”

冷飛白聽後不由得嘆了口氣,心中暗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喂”

身影繼續說道,“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冷飛白思索之後,提出了一個困惑他很久的問題,“前輩,當初翡翠竹簡爲何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句話一落下,身影的形態爲之一顫,嘆了口氣道,“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因爲你和我早有約定。等到你成仙之後,自然會想起一切。”

話音剛落,模糊身影右手抬起,掌心上方寸許的虛空彷彿水波般輕輕盪漾。

只見一點微光自虛無中誕生,旋即迅速凝聚、拉伸,轉瞬間便化作一團七彩斑斕的能量光團,靜靜地懸浮於他掌上。

“作爲第三個問題的補償,這件東西歸你了!”

話甫落,那團光芒突然光華綻放,一道流光自那道身影的掌心疾射而出,帶着輕微的破空聲,穩穩地懸停在冷飛白麪前。

光華散去,露出了其中之物的真容,那竟是一根再尋常不過的山羊角,表面似乎還隱隱流動着難以察覺的靈.......不,已經是超越了靈性,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能量。

冷飛白不由得一愣,下意識抬手抓向那根再尋常不過的羊角。

指尖觸上的一瞬,一股奇異的震顫自羊角上傳來。

緊跟着,一道龐雜而洶湧的信息如決堤江河,直貫入他的腦海。

無數陌生的畫面、古老的低語、破碎的符文,在他神智中轟然炸開,最後化作了一句短短的話。

“豐饒之角:可以根據持有者心情,用來製作各種食物、飲品!”

冷飛白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豐饒之角這東西他也聽說過。

那是希臘神話的一件赫赫有名的神器,擁有無窮的魔力,可以源源不斷地變出各種玉液瓊漿與珍饈美饌,爲播種之王宙斯所擁有。

看着手中的豐饒之角,冷飛白心念微動,試探的說道,“桂花醬鴨、檸檬茶!”

豐饒之角微動,一隻裝在盤子裏的醬鴨以及一紮啤杯的檸檬茶從中飛出,落在了冷飛白的面前。

“真是桂花醬鴨!”

冷飛白眼神一下子就直了,抬手勾勒了一張清潔符將自己弄乾淨,直接大快朵頤了起來。

“嗝~”

冷飛白滿足地打了個悠長的飽嗝,抬手揉了揉微微鼓起的肚子。

脣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眉眼間也少見地舒展開來,流露出一副全然放鬆、極爲享受的神態。

“真是久違的感覺啊!”

冷飛白擦了擦嘴角,隨即起身看向了諸天之門。此刻諸天之門的上面,依舊出現了那道光幕。

【一人之下?三一門篇:劇情走向爲漫畫版。是否進入下一方世界!】

冷飛白看着光幕上的文字,沒有急着進去,轉身離開了十二重樓。

至於豐饒之角,冷飛白則是將它留在了十二重樓裏面,等以後嘴饞了再過來打個牙祭。

畫面一轉,桑海城將軍府內,此刻氣氛嚴肅的令人窒息。

長公子扶蘇此刻端坐於主位之上,平日裏溫潤儒雅的面龐,此刻卻佈滿了駭人的陰霾,深邃的眼眸中翻湧着震驚與怒火。

關於蜃樓在海上被憑空出現的巨人擊沉的消息,現在已經傳到了他的耳中。

就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扶蘇便強壓着怦怦亂跳的心,火速派出上將軍章邯,帶領桑海城秦軍中最爲精銳的部隊,火速前往那片水域進行徹查。

然而,直到現在卻還沒有一點的消息傳回,這種壓抑的等待,無疑是加劇了他內心的焦灼與不祥的預感。

而在扶蘇的正前方,左右分着李斯與趙高。

兩人皆是低眉垂首,但緊鎖的眉頭和微微滲出汗珠的額角,卻暴露了他們內心的極度緊張。

作爲大秦朝堂上的中流砥柱和暗探諜網,他們兩個比誰都清楚,那艘耗費巨資,承載着大秦厚望的蜃樓毀於一旦,意味着什麼。

那不僅代表着之前投入的人力、財力、物力都打了水漂,更意味着自家陛下那夢寐以求的長生不老之夢,恐怕就此化爲泡影了。

“相國!”

扶蘇沙啞着嗓子問道,“章邯將軍還沒有回來嗎?”

李斯連忙拱手回答道,“公子,章邯將軍還沒有回來。另外,這件事要不要飛鴿傳書給始皇帝陛下?”

“事情查清楚,統一回覆父皇吧!”

如果不是下面還有李斯他們在,扶蘇真想要抱着頭痛哭一頓。

李斯見此,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公子,明日是否還要去小聖賢莊......”

扶蘇一聽,心頭不由得無名火起,差點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章邯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一見章邯風塵僕僕地踏入殿中,扶蘇原本滿腔的怒火,竟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他快步上前,語氣中帶着難以掩飾的急切,連忙問道,“章邯將軍,你可曾查出什麼線索?”

章邯的臉色也十分凝重,這一趟奔波,他並未帶回任何令人寬慰的消息。

就見章邯深深吸了一口氣,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啓稟公子!末將帶人仔細勘察了現場,海面上除了漂浮着一些破碎的船板木頭,再無他物,並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人呢?船上的人都到哪裏去了!”

扶蘇的聲音驟然拔高,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向前一步,幾乎是直接質問道,“我大秦的左右國師、公輸先生還有隨行的數千大秦精銳將士!難道......難道就無一生還?連一具屍首都找不到嗎!”

“這正是最令人匪夷所思之處!”

章邯抬起頭,眉頭緊鎖,臉上也佈滿了深深的困惑,“現場乾淨得詭異,莫要說倖存者,就連一點屍骨都沒出現在海上!”

“怎麼會這樣!”

扶蘇聽後眼前泛起一陣的金星,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公子!”

李斯三人立刻上前扶起了扶蘇,扶蘇咬緊牙關,一絲血跡從他的嘴角上流了出來。

“立刻給………………給父皇上疏......將蜃樓的事情,全部告知父皇!”

勉強說完最後一句話,扶蘇蒼白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他身子晃了晃,整個人便徹底失去了意識,重重向後倒去。

三人神色一凜,李斯一個箭步上前與內侍一同扶住癱軟的扶蘇,迅速將他送回了內間中的臥榻之上,並立刻差人叫來大夫醫治。

三人隨後退至外間,面色凝重,壓低聲音緊急商議了起來。

片刻後,李斯與趙高達成一致,當即召來心腹,命其火速趕往小聖賢莊和城外別院,以扶蘇公子突發急症爲由,委婉取消了原定次日的拜訪。

與此同時,章邯因爲更擔心噬牙獄的安危,他向二人略一拱手,便毫不耽擱地帶着趙高手下的新六劍奴,連夜趕回那座銅牆鐵壁的深海監獄。

畢竟關押在裏面的墨家統領盜蹠與庖丁,是絕不能有任何閃失的重要籌碼。

然而,他們自認隱祕的這番佈置,卻一字不落地被第四雙耳朵聽了去。

就在他們頭頂的房梁陰影處,一隻指甲蓋大小,幾乎與木頭融爲一體的蟲子,正靜靜趴伏着。

它那對精巧的複眼微微閃爍,將下方所有的密談,通過聽風吟的手段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隻蟲子不是別人,正是冷飛白的分身利用風后奇門所化。

早在冷飛白沉了蜃樓的同時,便立刻讓留在別院的那道分身前往將軍府,監視扶蘇等人的狀況,還真讓他聽到了意想不到的消息。

如此一來,小聖賢莊三場論劍儀式這段十分精彩的劇情,恐怕就要被直接略過了。

之後冷飛白要是沒記錯的話,小聖賢莊劇情結束,盜蹠和庖丁被蓋聶,衛莊聯手救走後沒多久,扶蘇便接到了來自咸陽的緊急詔令,被嬴政匆匆召回咸陽城。

回到咸陽後,扶蘇又因在祭天大典上的意外變故,被嬴政趁勢貶至北方邊境,實則是交由愛將蒙恬保護,讓他遠離漩渦中心。

“剩下的劇情,就是無聊的農家樂了!”

懸崖邊上,山風獵獵,吹得冷飛白的衣袂翻飛。

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着下頜,冷飛白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那所謂的神農令一事,不過是羅網借熒惑之石和?魁的虛名,挑起農家六堂爭權奪利、勾心鬥角的陳腐戲碼,劇情拖沓得如同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如今地澤二十四陣法精要,早已落入他手中。

這場農家六堂如同瘋子般的自相殘殺之事,於他而言已毫無意義。

與其去那喧鬧之地虛與委蛇,不如省下時間陪曉夢四處轉轉。

不過四季鎮那邊,倒還有個礙眼的老畜生。

冷飛白眼中掠過一絲殺意,司徒萬里那個背信棄義的老賭狗,在他穿越前可是把他氣的半死。

不過就算是要殺他,也只需提前分出一道分身,潛入四季鎮伺機而動。

等到他暴露真面目的時候,自己在送他上路,出了積壓心頭的那口惡氣。

至於田言,她雖然是羅網頂級殺手,但終究不過是趙高手中的一枚棋子。

眼下要是還有要緊事要辦的話,那就是找機會除掉趙高這個幕後操縱一切的羅網之主。

只要趙高一死,羅網內部就算不會分崩離析,也要動盪一段時間。

就算她驚鯢謀算無雙,也不過是獨木難支,又能翻得起多大的浪頭?

想到這裏,冷飛白凝神靜氣,意識沉入識海,瞬間便與遠在陰陽家駐地的兩道分身建立了聯繫。

那兩道分身早已將陰陽家祕藏典籍卷宗蒐羅一空,連帶着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也一併整理妥當,正欲動身趕回桑海城與他匯合。

冷飛白心念微動,當即通過神識傳下一道指令,讓其中一道分身先不用急着回來,轉而改道前往咸陽。

把那個冤殺蒙氏兄弟,荼毒手足,被趙高玩死了的十八世子胡亥順勢做了,省得以後留下麻煩。

安排好了一切,冷飛白又凝神聯繫起了還在海上飛的分身。

確定他們最晚今天晚上就能回來後,冷飛白鬆了口氣,轉身向着皇家別院的方向飛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海風裹挾着鹹溼的氣息,吹拂着緊貼在懸崖上的一間間木製小屋。

張良步履匆匆地穿過蜿蜒小徑,衣袍被海風掀起漣漪。

方纔張良在小聖賢接到扶蘇公子驟然病倒的消息,饒是素來從容如他,也不由心頭一震。

在莊內稍作安排後,便即刻動身趕往這處隱祕據點。

隱匿在此的墨家衆人與流沙衆人聚在木屋外的空地上。

見張良匆匆而來,高漸離率先迎上前,“張良先生行色匆匆,可是有要事?”

待張良將扶蘇病倒的消息沉聲道出,屋內頓時一片譁然。

除了心思單純的大鐵錘和無雙鬼沒什麼反應外,其餘人的目光則是在一瞬間看向了剛回來不久的冷飛白分身上。

冷飛白見此,尷尬的笑了笑道,“看來蜃樓被毀一事給扶蘇的打擊不小,竟然一下子把他給嚇病了。”

“蜃樓乃是嬴政傾舉國之力所造,承載着他出海尋仙,獲取長生不老之法的執念。如今被毀,身在桑海城的扶蘇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熟知朝堂局勢的蓋聶一語道破關鍵,眉宇間透着凝重。

冷飛白順勢接過了話道,“但更棘手的是,扶蘇在這個時候病倒,連原定拜訪小聖賢莊的安排都取消了。這樣的話,李斯和趙高就能夠騰出手來,加強噬牙獄的防禦部署,我們救人的難度也會增加不少。

話一落下,空氣驟然凝固。

墨家衆人面面相覷,高漸離攥緊了拳頭,指節處已然發白,大鐵錘原本充斥着無趣的臉,也在這一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們十分都清楚,這樣一來,要救出被關在噬牙獄深處情況未知的盜蹠和庖丁,可謂是難上加難。

而角落裏的白鳳和赤練則是滿不在乎的依靠着柵欄,眼神中則是閃出了一絲幸災樂禍之色。

這些以兼愛爲理唸的墨家中人,究竟會爲救兩人賭上一切,還是壯士斷腕,捨棄兩人保全戰力,以圖大局!

“蓋先生!”

姬炎雙拳緊握,指節發白,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急切,“如今情勢有變,救人之事難度陡增,我身爲墨家鉅子,搭救門下弟兄是我分內之責,絕不能在這裏作壁上觀!”

“呵呵!”

衛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好一個大義凜然的墨家鉅子,當真是令人動容。不過……………”

衛莊話鋒一轉,語氣中的嘲諷意味更濃,“何必勞你大駕?你那位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弟弟飛白,不正是現成的人選麼?讓他去走這一趟,豈不省事?”

“衛莊兄不必出言相譏!”

姬炎的神色並未因對方的嘲諷而動搖,語氣依舊平穩,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堅定,“飛白確是我弟弟,但他並非墨家弟子,沒有義務爲墨家之事赴險。此事關乎墨家道義,自然該由我......”

“且慢!”

話音未落,冷飛白那拖得長長的、帶着幾分慵懶倦意的嗓音便斜斜插了進來。

就見冷飛白倚在石壁旁,似笑非笑地睨着衛莊,慢條斯理道:“衛莊兄,眼下既然大家同坐一條船,講的是合作。有些話,就不必說得太透了吧?”

他輕輕撣了撣袖口,眼神卻如薄刃般掠過衆人,“挑撥離間這種把戲,如今看來,未免有些不合時宜了。”

“飛白!”

姬炎轉頭看向了冷飛白,嘴脣不由得動了一動。

“噬牙獄雖然危險,但不是全無解法!”

就見冷飛白袍袖一揮,體內精純真?沛然流轉,五彩斑斕的光華在衆人面前迅速凝聚、延展,轉眼便構築出一座結構森嚴的噬牙獄立體模型。

那模型雖是真?所化,卻連獄中通道的轉折、牢房的排布,甚至幾處隱祕的通風口都清晰可見,彷彿將整座水下牢獄微縮於方寸之間。

見這虛實相生的精細模型憑空浮現,衆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內中難掩驚異之色。

看着衆人驚訝的神情,冷飛白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年初至桑海,自己也曾順勢擠出了些時間,特意去那噬牙獄裏轉了轉。

費了些功夫,才大致摸清了其基礎構造。

“噬牙獄,原本是太公姜尚當年修建的軍事堡壘。後來被齊桓公拿去改成了監獄!”

冷飛白一邊說着,一邊指向了噬牙獄最底層道,“雖然裏面機關重重,但就在噬牙獄的最底層,隱藏着一條可以逃出來的祕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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